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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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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4 16: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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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作者 叶城
 
(接上篇)
  终于,有一天。我的妻子冒火了。她整日忙着做生意赚钱。说实话,在家里她的地位比我高。她一发怒,脾气大,张口大骂:你不挣钱,还找第三者。我向她解释,不解释说不清,解释还说不清,越解释越说不清。她一恼之下把家里东西“呼啦”一砸,带上孩子回她娘家了。我去过几次,都被挡在门外。我想看看儿子,这根本不可能。搞得我有几次半夜醒来,听到我的儿子在叫我。
  我的小姨子,一个外表文静的女人,发起脾气,真叫怕人。她把我堵在学校门口,当着往来的人流,大声诅咒我,替她姐姐讨公道。让我苦不堪言,乱了,全乱了。
  但是,我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再去解释。我只有等待,等待事情自己的发展,让时间去解释。
  又是一个星期天,林娜约我到蓝天咖啡厅。我一进门,她激动地扬手招呼我。我还没有坐下,她就大声地说:“田大哥,真不好意思,给你添了这么多乱子。”
  我看着她,笑着说:“没有的事,没有那么严重,事情会好起来的。”
  “我多少知道一些。前天,我去嫂子的公司,想给她解释一下。可是,她不让我说话,还骂了我一些难听的话。”停了一下,她小心地说:“当时,我真的很难堪。”
  我心里一热,安慰她说:“林娜,你的心意是好的,可是与现实差距太大。人们对生活的看法,五花八门,许多事你不仅解释不清,反而给自己添麻烦,忍一忍吧,事情解决不成,只有自然生成,自然熄灭。”
  我默默地呷了一口咖啡,一股浓烈的咖啡香味传染了我,我让它自由的发展,发展到我的全身。
  林娜低头捧着杯子,用小勺慢慢搅动,咖啡在杯子里旋转。过了一会儿,她停止搅动,杯子里的旋涡渐渐地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开始叙述。
  田大哥,你说的对。去年夏天,我来到省城,进了报社,分配到文艺部,主任派一个老记者带我,他一见我就笑嬉嬉地自我介绍,我叫李小濛,十八字李,最小的小,水到蒙古的濛。周围的老同事热闹地调侃着,一位年轻的女记者还高声介绍,我们的诗人,又在作朦胧诗了。李小濛扬扬得意地应付着大家。过了一会儿,我们出了报社,我跟在他身旁,他看了看我说:“我喜欢诗,出了几个本子,不怎么样,大家喊着玩,都叫我诗人。”我不敢多说话,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微笑。
  从那天起,我每天就跟着他一起出入报社,去采访、去找人,去一个又一个的单位,找新闻、约稿子。他的嘴不停,话题是:诗歌是个高尚的艺术。懂诗的人太少,不象国外那么有市场。不过,最近有点热,还不够热,关键是思想不解放。没有有个性的诗人。你要知道,要有个性,要有个性的解放。我们太保守,封建的思想充满社会。他愤愤地、喋喋不休,翻来覆去说的就是这些话。
  有一次,我们在一条昏暗的长长的走廊里,他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肩头。我一怔,摆摆肩,想挣脱他的手。他嘿嘿一笑说:“我说吧,中国人是守旧的吧。你是新一代的大学生,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保守。”
  林娜抬起头,看着我,苦笑一下说:“我都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很可笑?”
  “不,不是,我在认真听。你随便讲。”我说。
  一个月下来,李小濛几次邀我到他家,说实话,我心里很是矛盾。有时想去,又不敢去。我从心里喜欢中年男性。可是,他让我有点害怕,害怕什么,我自己说不清。现在明白多了,在省城象他这样的人不少,有点小聪明,能写两篇文章,做两句诗,拍几张照片,能说会道。在新闻圈、娱乐圈里混个差事,一天到晚吹吹牛,讲个笑话,没什么大本事,不过能唬人。这些人有个共性,会说话,什么都知道一点。可以把年轻人唬晕。
去年夏天。我就晕啦。
  一天,我们外出,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天空乌云密布,周围立即暗了下来,要下大雨了!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向他家跑去。我们刚进屋,还没坐定,外面就噼里啪啦的响起来,豆大的雨点打的窗户“乒乓”直响,接着“哗哗”的大雨泼了下来。我庆幸躲过了一场大雨。正当我高兴的时刻,他乘机把我抱住,搂得紧紧的,我一下惊住了。他什么也不顾就把我按倒在沙发上,顺手扯下我的内裤。夏天对于女人来说比冬天要可怕的多。
  事情完后,他象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让我休息一下,去洗个澡。我懵了,吓傻了,之后我都不知自己做了些什么。
  “这个混蛋!”我低沉地狠狠地骂了一句。
  “混蛋的还在后面,过两天我到报社。我感到大家在用一种神秘的眼光看着我,笑嘻嘻地说些什么。工作自然要做,我们仍然一起出去采访、调查。没过多久,我才知道,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林娜打住了话,慢慢喝了一口咖啡。
  “秋天的一天,我忽然不想吃东西,浑身不舒服,总想睡觉。我明白,我遇上麻烦了。我打电话给李小濛。他象没事一样说,我带你去找一个朋友,做了算了!我非常痛苦,在这里,我孤身一人。真的,人有时很弱小,很弱小,是吗?”
  我静静地听着,见她问,我认同地点点头:“是的,人有时真的很弱、很弱。”
  “秋天已去,冬天来临。我的心随着季节也越来越冷。我的生活,我的情绪落入黑暗的冰窖,一直不能自拔,春节都没敢回家,一个人藏在冰冷的世界里。唉。”林娜长长叹口气结束了她的叙述。
  “田大哥,幸亏遇上你。不然,我真觉得人没什么意思,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可怜。你最初来见我时,我知道是我哥的意思。他不断来电话,问的我心烦意乱,他远在南方脱不开身。你来了,我真是感激你。”她看着我,轻轻地说。
  我默默地点点头,不想说话。我们默默地喝着咖啡,周围洋溢着音乐,谈话仿佛全冻住了。
  蓝天咖啡厅长聊以后。我觉得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就打电话告知林刚,一切搞定。他问我几次,我谈不清,就搪塞他:林娜的爱情小船触礁了。对方是个不值得留恋的人。现在已经没事了。他很高兴,旧的爱情死亡,新的爱情诞生。
  林刚说的一点不错,麻烦我了,麻烦还真大。我的后院起火,火越烧越旺。妻子与我闹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眼看着就要到法庭了断一切了。在这时刻,学校通知我到南方一所大学进修一段,我得到这个消息乐不可支,立马出发。我感到这燃烧的火温度该降降了,不然我会被烤昏的。
  林娜从厨房里出来,手上端者两个盘子,我忙起身想接过来,林娜连连摇头,笑者说:“不行,不行,你坐着,听我指挥吧!”她一趟一趟的忙活,布置好一切。终于她忙活完,坐定了,笑咪咪地说:“为给你接风洗尘,我准备了两天,来,我们干一杯。”说着,和我碰了一下酒杯。林娜爽快地一仰头喝了下去。
  过一会,她问:“家里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我一下陷入沉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外学习期间,我打过无数次电话,妻子要么不接,要么就是大骂,赶我滚出去。我回来的第一天,立即去我岳母家。但是,她们全家人坚决不让我进门,妻子出来告知我:我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说着递过来一张离婚协议书。妻子一家人经商多年,计算精细。我除了我,被剥夺的干干净净。
  我长长叹口气,什么也不想说,端起酒杯独自饮了一杯,低下了头。
  林娜看我不回答,她说:“田大哥,你是怎么想的?”
  我抬起头看看她,喝一口酒说:“顺其自然吧!”
  林娜起身打开音响,问我想听什么音乐,我本无心情,可又不想拂她好意,就说:“放一首凯丽金的萨克斯独奏吧。”
  音乐响起,悠扬、动听,一股融融的暖流沁入心里,屋里的空气温和、温暖起来。林娜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芒,她激动地说:“田大哥,你能不走吗?”
  我一怔,一下站起身来说:“不!不!我该走了。”
  林娜没有说话,默默地站起身,帮我穿上大衣,围上围巾,送我出门。
  门一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郑重地用手扶在林娜肩上,用力压压说:“林娜,不用送,让我独自走走。”林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扑面,一片银白,雪花飞飞扬扬,真美呀!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音乐,是凯丽金的萨克斯独奏《回家》,旋律优美、动人、撩拨人心,我停住脚步,立在路边银装包裹住的树冠下,雪花伴着断断续续的音乐,飘荡在我的身边,把我团团围住,泪水顺着冰冷的脸颊流淌而下,链链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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