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朋友们面前smile and joke,却很少显露angry or
sad,在blog依然习惯写下明朗的、让别人放下负担,this time,I
can't keep quiet。
朋友说,这种事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吧,可纵使次数上习惯,心理上也永远不能习惯。昨日下午,从学校去五道口搭轻轨,还是像往常一样随便,乱着头发,规规矩矩,从不对人抛媚眼。迎面一个黑人大哥突然伸出手来同我握手:我在北语见过你,nice
to meet
you。我愣了会,是记得曾经去北语的时候有黑人跟我打招呼,微笑对我说你好,但似乎对眼前这人没印象。然后他bla
bla开始介绍自己,美国人,曾在北大医学部学医,在北语教英语,想跟我交个朋友之类,我礼貌地笑笑。他说:“I
like your smiling very much,I like you very
much.” 我也礼貌地thank
you。他闲聊一会,我还在想北京的foreigner越来越nice了。他又说一起喝个咖啡,晚上一起去玩,我开始feel
uncomfortable。因为小时候,外婆严格命令我下午五点前必须回家,晚上不许出门,长大后妈妈也是此类大棒政策,让我觉得晚上出去玩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总之很不习惯。
然后我就对黑美国人说不习惯之类,跟他交涉半天,他似乎很不能理解。我解释了半天,他突然说了句what
happen to you?you are not a village girl,you are a girl from
Beijing!我既无奈又有点懵,心想这文化差异怎么弄,要是陈阿姨在就好了,我实在没经验拒绝美国佬。后来我说自己shy,traditional,人家说你干嘛shy啊,don't
be
shy。反正这黑美国人以奇异的眼光让我觉得自己似乎是一个怪胎。
又这么冲突了一会,黑佬开始美式深情款款,拿大眼盯着我I love you
so much,sweetheart之类,我开始尴尬并且害怕。然后他一边说一边kiss
my
hand,我开始恶心把手抽回来。他不依不饶好半天,又觉得我很奇怪,那种奇怪就好像我来自火星一样。我说:you
have to respect me,然后他说他很尊重我并让我believe
him。可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夸张的方式,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慢慢接近极限,然后试图在脑海搜索变态用英文怎么说。当他开始不停honey,并用中文宝宝,我脑海里闪过黑人犯罪率很高的报道,姐姐们常说黑人区怎样,特别特别害怕,黑人都这么身强力壮的,我根本就打不过。我也顾不了什么chinese
people's
friendly,甩中文说我们中国人不带这样的,鬼才管跟不跟国际接轨。
最后的最后,我终于摆脱了,黑美国佬还说有机会一起去dance,又着实吓得我不轻。整个过程我全身的肉都绷得紧紧的,怕得要死。回到家赶紧洗个澡,因为实在恶心美国佬的香水,越想越难受,心里觉得特委屈。朋友打电话我还骂天下乌鸦一般黑,人家只好说还好我不是乌鸦。
就在去五道口之前,和高中好友聚会,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说:“我还记得那时,梓总是扎个马尾,说话细声细气的,每次跟她打招呼,她都很乖很乖地那样回答。”“我怎么不记得了,还很乖很乖?别吓我。”另外一朋友接着说:“至少大一那会看起来满柔弱,风一吹就倒的样子。”我笑着拿自己开涮:“现在北风这么嚣张,我都屹立不倒,都成野孩子了。”他们也笑:“独自在外,这么好一些。”
以前家人总是教育我们为别人着想,我也总是很少说出自己的想法并且不习惯拒绝别人。面对以前的朋友,我们从不用保护自己,互相尊重相亲相爱。也许我是有恐男症,但我只是希望那些混合着欲望和别的情绪的男人离我远远的,我只是一个平凡而且学不会太多伎俩的孩子,我不喜欢花哨也不爱慕虚荣,你们怎么想怎么玩是你们的事,我只懂古人的道理,道不同不相与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