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子百家中,有孔子,孟子,老子等。这些人也都有自己的学派,像儒家、道家、法家,只有墨子,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学派称为墨家。
有个的故事讲的是:
一天,墨子听到一个消息,楚国要攻打宋国,楚国请了鲁班制造攻城用的云梯。于是墨子马上出发,不辞辛苦,走了十天十夜,脚上也起了泡,又受伤。从白天到黑夜地走,又从黑夜到白天地走,这点就与其它的“子”有所区别了,人家也出远门,只不过人家不是坐车就是骑马,哪里像他这么执着地自己走。
走啊走啊走啊走,终于到了楚国,见到鲁班,便对他说:“请你帮我杀个人,我给你酬劳二百两”,鲁班一听,急忙说到:“我乃仁义之人,决不杀人!” 墨子道:“你帮楚国建造云梯攻打宋国,楚国本来就人少地广,却要抢取它国的无用之地,宋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攻打,要伤亡多少人?这就是你的仁义吗?你明明是要杀很多很多人!”鲁班有所动容,带他见到了楚王,楚王最终也被他说服不再攻打宋国。
墨子阻止了一场战争,挽救了宋国。但故事的结尾还是比较幽默,话说墨子十分疲惫地踏上归途,经过宋国时天降大雨,墨子便在一门檐下躲雨,但看门的人连门檐都不让他待,宋国人不认识他,冷漠地对待了他们的大恩人,还把他推到雨下。这真是“运用大智慧救苦救难的,谁也不认识,利用小聪明争执不休的,人人皆知”。
墨子深知儒家的地位,但却否定了儒家的一些学说,他认为,儒家的爱,是比较自私的家,因为它有厚薄,有层次。集中到家庭,家庭又有亲疏差异,标准是看与自己关系的远近,最终核心还是自己。他主张“兼爱”,就是去除自私的家,爱他人就像爱自己。
在儒家看来,君子打了胜仗就不应该追杀败逃之敌,敌人卸了甲,就不应该射杀,甚至败逃的车轮陷入泥浆,还应该帮他推上来。这看上去已经很仁慈了,但在墨家却看来,本来就不应该有战争,两家都很仁义,打什么?两方面都很邪恶,救什么?
还有件非常好笑的事,墨家告诉儒家君子不应该斗来斗去,儒家说,猪狗还斗来斗去呢,何况人? 墨家笑了,说你们儒家怎么能这样,讲起道理来满口圣人,论起事情来却自比猪狗?
除了“兼爱”问题的分歧,墨家还对儒家整个生态有所批叛,认为儒家倡导的礼义过于繁重,丧葬时的陪葬物太多像是死人搬家,而且去世三年要求子女天天哭泣的规矩对子女太不公平,又像是表演,耗费太多的精力与时间。
仁爱是中国的好道德,古时最讲“爱”字的莫过于墨子。
墨子四处传播的道义,用八个字来概括:“兼爱,非攻,尚贤,尚同”。便是博爱天下,没有战争,崇尚贤者,一同天下!现在讲求和谐社会,所谓一同天下,也就是以真正的公平来构筑一个不讲等级的和谐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