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清晨
这是六月的清晨,一个平淡而晴朗的日子。天空是干净的蔚蓝色,有鸟儿清脆的鸣叫声从不远处的树梢传来,这声音像是天籁之音,令人心旷神怡。吹在脸颊上的风是轻柔的,宛如鸟儿轻盈的小翅膀。
《玫瑰,我的玫瑰》
六月,花园里大朵儿大朵儿缤纷的玫瑰花,已然消散了美丽的芬芳,凋落的容颜看上去分外令人怜惜。早在四月末,我每天都会在黄昏来临时,在这片玫瑰花的丛林前流连忘返。彼时,金色的晚霞覆盖了远方的天际,那美丽的景色仿佛一幅梦境中的幻景。我如痴如醉地迷恋着清香的玫瑰花,简直就是爱上了这散发淡淡幽香的花儿;站在这一朵儿朵儿的玫瑰花面前,我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幻觉;我甚至于想立即就变成一只自由的飞鸟,或者一只勇敢的小猫,这样可以鸟瞰或是仰视静静地在青绿的枝条上绽放的花朵。抑或,干脆就变成一株树,一片玫瑰叶子,可以时刻欣赏大朵儿大朵儿美丽玫瑰花,时刻呼吸到这可爱的花朵儿飘散出来的幽香甜蜜的味道。
如果我拥有一个小园子,哪怕小得在园子里悠然地走一圈儿只需一分钟,可这有什么呢,这并不妨碍我的玫瑰,我要在这一小片土地上种满玫瑰花。当春天来临,看似干枯的玫瑰枝条,只在一天一夜的时间内,就萌发出了嫩芽和蓓蕾。玫瑰花对阳光明媚的日子情有独钟,每天都会有新的变化;叶子渐渐地舒展开来,变得像一片片小巧可爱的羽毛,枝条更翠绿了,每一个花苞都像是从梦境中降临人间的仙女。
当第一朵儿玫瑰花盛开的时刻,我会凝视这朵儿玫瑰花,并把真诚的祝福在心里反复地吟唱。因为这是季节之神恩赐给大地上一切生命的礼物,也是恩赐给人类的礼物。
《雨》
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使得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视线里所有的植物都鲜绿而清新。最近以来,天空时常地下雨,而且,雨来得特别快,说下就下,一转眼的功夫,天上就哗啦啦地落下雨点来;那雨点不是绵绵小雨,而是大点大点的雨,像一元硬币那么大。从天上落在地上又急又密,就也听不到雨水滋润了大地上的万物,让庄稼、树木、花草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这个时节,曾经碧绿的麦田已呈现出金色的麦浪,眼看着就要麦收了。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阴雨连绵,会给乡亲们带来多大的损失啊。
今年的雨水特别大,可又不是龙年,却是鼠年。按照老辈子的说法,龙年的雨水特别大。可这是鼠年,而且,这一年刚刚开始,就显得那么乱。季节的脚步刚刚迈进2008年,我国中南部地区的十四省区就遭受了五十年以来最大的雪灾;后来,就在玫瑰花盛开的五月里,四川又闹了地震;而前几天,南方九省区又发了洪水。鼠年真是不安宁,难怪上了年纪的人都说,鼠年是个不太平的年景。但愿老天爷开开恩,不要给地球人太多的苦难。
《艾蒿》
好些日子都没有逛早市了,今天早晨我倏地想去一趟早市。为了粮食和蔬菜,早市上的人们显得熙熙攘攘,大多数都是些老年人和女人。这个市场上的蔬菜都是最能最新鲜的,因为这里接近郊区,所有的菜农都趁着天刚刚亮时,到菜地里拔了蔬菜,用翠绿的草拧成一条绳儿,分成一小捆一小捆,然后,装在三轮车上,再从郊区带到城市的早市上。于是,我们这些十指不沾泥的“城里人”就能够在第一时间里吃上最新鲜的蔬菜了。
在早市上,竟看到了艾蒿,于是就花一块钱买了一大束。看到艾蒿,就想到了端午节。前些日子,妈妈包了一次粽子。北方没有大片大片的竹林,所以,包粽子要用青绿的芦苇叶子,还有糯米和蜜枣。每年的端午节,妈妈都会包粽子给我们吃。我曾跟着妈妈学着包粽子,可总是放不进更多的糯米。妈妈只用两片芦苇叶子就可以包成一个大粽子,而且里面能放两颗枣。
我把艾蒿放在了窗台上,想让太阳把它晒干。听那个卖艾蒿的男人说,这种野草可以驱蚊子、辟邪气、消炎去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