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的厉害,凌晨五点才恍惚睡去。
两个多小时后,醒来,再无睡意。
然后,新的一天,新的一周,就这么开始。
下楼开车送钟小姐上班。
关于工作的电话不时的打进打出。
抱着本子查资料写文书。
偶尔停下抽烟听歌逛网站。
自由度,始终是这个工作最吸引我的地方。
失眠和思考的剧烈程度有关。
跳跃到某种程度,或者某个阶段,很多行为便处在失控的状态下。
例如会听萨顶顶,会看[女巫布莱尔]或是[科洛弗档案]的摇晃镜头。
一遍接着一遍,重复到产生眩晕呕吐的感觉。
极端的行为,往往是会导致质变的。
幸运的是,我仅仅是失眠罢了。
昨天和朋友谈起了高考。
这样一个话题搁在朋友之间,多了点没话找话的嫌疑,刻意味十足。
后来才突然想起这两天正值高考。
唉,又一年高考。第一批90后的大日子。
朋友戏谑,叫你今年去高考,你能考上什么学校?
我诚实回答,顶多一专科。
这貌似一个笑话,只是对于七年后的我们,笑得有些复杂了。
前些日子和舅舅一家吃了顿饭。整场饭局像是对表弟的一节教育课。
其实我蛮理解表弟。要面对日夜重复还不换花样的说词,想不叛逆都难。
或许是老谭石阿姨教育得当,给了我基本的尊重与难得的自主权。
又或许我实属后知后觉,凡事慢别人半拍。
总之,我的叛逆期来得太晚。
拍[海角七号]的魏德圣说,这也许是好事。
年轻的叛逆只是血气方刚的斗气而已,是用血肉之躯去叛逆。
但是年纪大了以后的叛逆则是斗智,是比较正面地跟自己的人生对局。
这个时候的叛逆用的是意志力,这些来的就更有力量一些。
嗯。我觉得可以。
小左说,关于BLOG,写字是折磨,拍照才是享受。
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路蛮惨的。
绝大多数时候是折磨,少有一些享受。
这或许也是一种自虐吧。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