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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胆侠想当知识份子

(2011-07-05 15: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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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篇刚被删了,改改关键词再发一次。不带删多次的,你们这帮....“人”!)


    我没有电视,上网的关注范围也很小,无意中在视频里看到司马南时,一下儿想起了初中时电视上的那个“反伪科学斗士”,一下儿惊喜起来:这人有意思的,当年一股楞劲儿,深入虎穴与“特异功能”人士针尖对麦芒,悬赏巨额奖金奖励“特异功能”展示,是个北岛诗歌中的“我不相信”式的人物。没想到还活跃在媒体中,看看这次又怎么“不相信”了,随着谈话的展开,司马南口若悬河,主持人与另一位不知道谁的人高度以表情和语言附合着,仨人团坐,但基本上是司马南一人的演讲,演讲的主题是批判已经入狱的“反"动通"敌份子”艾大胡子,看完全部的视频,十分的惊讶,笼罩在一种固有印象被颠覆的荒诞感中,其实在成长过程中,这种情绪体验很常见,那就是遭遇自己年轻时的认知时,却发现这种认知的片面和愚蠢,现在的情况就是,我看完司马南的演讲后,跟自己说:这个傻B和我小时候印象中的那位国字脸的类似超人般一往无前的男人,是一个人么?

   愣了一会儿,又看了其他几个链接,他依然以那种wen ge时广播中“毛zhuxi教导我们....”式的尖利做作的嗓音“播放着”各种宣言式的句子,并且这种做作在一个叫《毛岸英》的电影的媒体见面会上达到极致,在我看来他当时还差一步就要带领在场所有人高喊“毛**万岁了”。我纳闷儿道,这哥们儿不是一直是“民间人士”么,难道现在当广电局长了么?在视频里“批艾”的过程中,司马南也表现的十足像一个权力阶层的化身,以审判的口气宣读着艾的种种“令人发指”的罪行,但一次也没有指出他的何种行为到底违反了哪一条王法,在这一点上讳莫如深,并且说对方是犯了“经济罪”,并且“这就由不得他不伏法”了。并且指出艾“懂什么政治经济学”,顺带提了一句自己“正在研究政治经济学”,最后得出结论:艾就是受西方反"华势力的指示。还很磕巴得来了一句:“民"主的国家....乱的还少吗!?”随后我在百度里搜索“司马南”这个名字,看到了他攻击很多“不合作”的文化人,包括陈丹青,理由是陈是“假洋鬼子”,韩寒,理由是“太年轻”,总之都没有就事论事,用论点驳论点,而是像大妈一样把“说三道四”摆到桌面上而已,“他其实是个...能是好东西么?”

    而最让我啼笑皆非的是,司马南竟然开始批判艾的艺术来了,当然,鸟巢作为一个巨型作品无法抹灭的耸立在那里了,并且已经举办过奥运会了,因此被他一句“就不谈了”的话快速带过,而随即反复的重申一点——艺术分为"上半身创作”和“下半身创作”,“脱裤子”的艺术不是艺术,似乎艾是一个单靠脱裤子成名的艺术家。并且以戏谑的口气说起那“一堆瓜子儿”。这种谈艺术的方式让人觉得非常的尴尬,只替他捏一把汗,仿佛像居委会大妈在叫嚣:“不宜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在乱搞男女关系!”其实两者对现代艺术的认知水平也就是基本在一个水平上,不知道要是司马南站在杜尚的《泉》跟前时,会不会讥笑外国人竟然将小便池安在公共场合。所以,看到他用轻蔑的口气谈论艺术时,这是让我感到最为可怕的事情,这让我直接想到了文化灭绝,世界发展到今天,这样的事情不是新闻了,很多愚蠢的疯子不就是利用了自己的权利,将超出他们理解范围、将那些和他们疯狂狭隘的大脑相违背的事物,砸个稀烂么?还好,司先生没有权利,仅仅是无知而已。事实上,在另一个视频里,就可以看到他不仅是对艺术无知,在北京车展上,意大利著名高档跑车品牌玛莎拉蒂的展位前,由于想进展位看车,司马南与展位工作人员还有玛莎拉蒂的意大利设计师多方交涉未果,因为进展位是需要某种凭证的,司马南遭到无情拒绝后很明显有些恼,于是转向镜头,以语重心长,为观众讲解的口气说,由于这个品牌知名度不高,但是还以这样高调的方式对待看车者云云,底下的留言很多和我感受相同,那就是:好吧,这个品牌知名度不高.....。

      我越看越觉得司马南先生很可惜,其实他要是担任官"员的话,他的演讲会好很多,因为这样一来会有专人帮忙写稿,不至于出现很多雷人的错误,也可以避免自己并不擅长的领域,也有了以现在这种操行说话的身份,因为他的文字和语言,特别是那高亢做作的声音实在太像wen ge社论了,也就是只有形容词而没有动词,只有咋呼没有事实,并且他所标榜的“理论知识”也仅限于很陈旧的政"治教科书,尽管他不时想表现出一些幽默感,但是实在是勉为其难了。就像他在各个场合包括娱乐综艺节目中试图表现出来的“幽默”,都证明了他实在不适合干这些事情。当然他更不能算作一个知识份子,除开他没有知识外,还因为作为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特别是人文知识分子,不是说一定要做“牛虻”,而是先不管自身的学术主张和政"治主张是否和“上头”一致,是要跟权利保持一定的距离的,这样才能保证自身的独立性以及批判立场,独立性是知识份子最为重要的品质之一,这甚至还谈不上知识分子,甚至是最基本的公民意识——从下往上监督。王小波就说过,知识份子成为思维的精英比成为道德的精英重要得多,而司先生看上去却极力要成为一个“道德”精英,时常不知廉耻的“从上往下”呼吁大家要恢复到几十年前的智力水平,拥护、团结、不提问、甚至不思考,在这个前提下,司先生老是以“法”来作为终极尺度,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哈内克所描述的斯大林时期的苏联模式:政"权——国家——法律,而不是将第一个放到最后,因此,司先生总是喜欢高高祭出的“法”(谈到艾时“法”不口),也显得十分的孱弱和可笑了。

   谈到斯大林,想起二战后1945年,丘吉尔和斯大林有一段精彩对话。当时,丘吉尔在一次大选中落选了,斯大林十分得意地说:“丘吉尔,你打赢了仗,人民却罢免了你。看看我,谁敢ba mian我!”对此,丘吉尔不以为然地回应:“我打仗就是保卫人民bai mian我的权力。” 其实两个国家的宪法里,都明确规定了公民有权xuan ju、jian du 和ba mian国家ling dao ren权力的条款,但是我们可以看到,这一神圣的条款,在哪里是真的,而在哪里,只是一条空文。从这件事可以看到,司先生的政"治主张是什么了,他认为中国人是斯大林式的“人民”,而不是丘吉尔式的“公民”。也许,从善意的方面揣度司先生,他只是觉得大厦都建造了一大半儿了,严禁“添乱”很必要,这就更为可笑了,一个国家的建设中,不是物质建设才叫建设,体"制建设就叫添乱,而司先生提倡的就是拒绝公民参与的体"制建设,因为他很“道德”的管那些“不和谐”的声音都叫做“dian fu”。

    从我的观点看来,司先生最擅长的事情也是干的最好的事情还是反伪科学,因为那是在他的智力水平可以达到的范围内的,并且他有知识分子所没有的二愣子劲儿,就好比美国式的超级英雄,特长是孔武有力以暴制暴,但是一旦他想当学者或者知识分子了,智力的局限导致的简单情怀就立刻显现,脑子的不够使使得他将反对当成了“别有用心”,将争论当成了“添乱”,在他的内心,我想是有着一幅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杂音的“美好画卷”的,就好像当上州长的施瓦辛格,问题是,人家可是当上州长了,可司先生硬是以一个“民间人士”的身份操的当权者的心、担的当权者的惊,这一点不禁让人想到了香港游客在菲律宾被枪杀后成龙的言论,他们的共同愚蠢之处就在于,本来是一个人民偶像,却把自己当成了官员。不过成龙一直都说自己没读什么书,而司先生却在博客里满纸宣言和冷幽默还有打油诗、和在视频里以山东糙汉的形象用60年代广播嗓儿播“社论”,以此证明自己的“理论水平”,这一切都让他看起来十分愚蠢和令人讨厌,特别是当他试图嘲笑讽刺的时候,他看起来并没有如他外表那般的坚硬冷静,而是显得有一种居委会大妈式的阴阳怪气和“娘”,活像中国6、70年代的“文艺女旗手”——江大姐,所以,这是一个好形象把自己生生整成笑柄的经典案例。最后,我要说的是,司先生改行后,基本上已经由一个破除迷信的勇士成为了想要铲除勇士的“铲子”,如果说,司先生想做知识分子,其实某种程度上他也做成了,不过将是戈培尔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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