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写个序列文,诸侯们要求写一篇《影响—青年未来成长的——》,我没动笔耽误了时间还领了个处分。不能否认我是在装,而且装得可耻。因为我想说的话是下面这些,只要你能从猪坚强开始,你就能理解一些。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装,电影《梦想照进现实》里说:“装,不可耻。装得可耻才可耻。我强烈建议你观察生活。某人说他不装,从来没装过,你赶紧上去记住他长什么样,您见到不要脸本人了。”我索性先下手,你就明白我无耻,我说什么了。
我在单位看到一个总结得有些搞笑的发言纪要,里面有很多都是引用的,所以那位看到这些文字可别楞往自己脸上拉,如果你要强,我也不怕获罪于诸侯,我只能说就你这个理解,早该撂挑子了。如果没有人撂,我就权当我骂对了。
抗灾期间,有一头猪很不怂,在颓砖废瓦下活了若干天,后被有心人或者说好事者弄到一个装载人类过道上遗留物的地方养起来。本来这也不是个什么事,可大家尤其是很多年轻人在网络上争得不可开交。我在网上也就是看了看,结果回到单位写个材料,在一沓文件里又发现了某位搞教育的引用的材料。这位博览群网的有识之士居然引用了若干条网上的发言证明养这头猪还不如搞—教育,并大发宏语说明人心所向,后面引用领导发言说这说明了某种浮躁现象,要求节约物资云云。我看完后就在后面注了一句评语:想要裸奔,无需走光,理解抗灾,从猪开始。结果这位仁兄生了气,还要求我书面道歉。
我知道你关心我,常来看。你就当是个回答吧,至于你是谁,我可懒得管,我这话是对很多博爱的青年说的。如果你要问个三七二十一,我就套用大牌明星对小报记者常说的那四个字:无可奉告!
本来活物对死的恐惧是本能的,除非精神被改观了。我自己经常就觉得死很不可怕,可我在四川有三次离死很近,后面两次突然觉得无所谓没管以外,第一次我确实是第一个跑出来的,还别说一头猪了。我至少对人的世界比猪了解一些,这也许上我在这篇文字里唯一自信的了,因为最近我不断被人说是弱智,连我自己也模糊了。还是从我来看这头猪吧,当时我正站在一个龇牙咧嘴的楼下指手画脚,脚底下就动了,在很多人可能还以为是车的当口上,我以平时打篮球练就的纵跃能力蹬了一块石板,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的速度跳到楼外,跑了几步意识到不能跑还得回去,遂忍受着那种窒息的恐惧强迫自己再走回去。楼还在动,后面两个保护我的wj追着我过来,连声向我道歉和问询。我都忘了回答,那会我只是很想发个短信或打个电话,犹豫了很久,把手机终于拿了下来忍住了。放下手机我才意识到我有当了FPP之嫌,又警惕地确认确实没有媒体存在,看来领导对我的人品很有深远见解。紧接着我看了下自己,头上还有沙土,衣服上也是沙子。我看看了看我的30余人,除了6个人准备实践他们的自我保卫本领躲在墙角外,其他人都跑出来了,我大声地喊他们跑出来,但谁都不敢。我知道这里死个人与我死了没有区别,就径自往里走,那会我脑子里满是不想死是因为我还惦记着我多年来最痛的疼和最无奈的沉默。我不断地说我不想死我想……那个光架子楼掉得都快没得掉我很怕一块横梁砸在我头上。我死命地说如果有事我的结果也是什么见不到完全一样还是去送命就送了吧。我进去后这6个人也抓着墙还装模作样地靠着楼板我说日—,你们想死啊。快走,我能进来你们就能出去。我们出来的时候楼还在摇摆,大家都一脸死灰站在路上,那一瞬天已将黑,夜幕慢慢压了下来,心里满是绝望,好在那个那楼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没有摇坏,抗住了。我呼唤大家撤离,等其他人开车走后,我坐在一块楼板上抽了根烟,天下雨了,我起来后发现石板下面还有一截断了的衣服袖子,半截衣服下襟,我知道,这里要么拖出去一个死者,要么是一个等死者。因为我的地盘实在离集中区太远了。那不是什么强加于我的,我拿出手机看了看,雨浇掉了中国联通的信号,看来这个电话是注定无法打通了,活着离开这个山村的绝望像夜幕一样压得人生生地冷。但关于活着的渴望从来没有这么深地触及我的痛处,那大约9公里的山路让我在活下去和绝望中挣扎了很久。
1,搜救,发现了一头求生若干天的猪。
2,有人证明,这头猪的求生时间可信。在被华南虎了的人们的相信里,猪刚强就没这么幸运。所以这一点很重要。
3.猪出了名,被关注,最后被圈养在一个属于养人的过道的地方。花费若干,还搞了个仪式,再花费若干。
4.从上述几点出发,在值得与否之间,在网络上展开了争论,并涉及平面媒体。
5,讨论没有明确结果,猪坚强仍然在闪光灯下逍遥自在。关于猪坚强大家起床后还是各放各腔,回家后还是各找各娘。
但我不明白很多年轻人何以与这位仁兄一道,把这件事与抗灾以及讲话、——教育牵扯在一起。我看这位代表人物的终稿日期还是中秋之夜。我可以理解你在升平的市井为月亮接风洗尘时的雅志,但我不能想象你就怎么这么狂呢,你怎么能在那些面目可憎的陈词滥调中还能提炼出这么个意蕴,你允许张扬自己的宽厚把爱民装潢得五光十色,怎么就不能容许一个同样坚持活着的生命呢,还把它说成一种亟待整饬的现象呢?
你知道你在这个节日里写这篇文字伤害了什么吗?猪坚强不会关心,除非它在这天再吃猪屎,这一天年轻人的派对在继续、颟顸们不会停止吃喝、小姐不会停止服务、黄色的段子持续出笼、匆忙的骰子转个不停——这是我对一个要好的熟人对大部分人的概括的理解—— 可你得学着理解关于猪坚强它不在乎帝国的金币或者海伦的微笑,即使把他养在长城上瞻仰也不为过。这是在那个剑拔弩张冷汗淋漓血泪交织冷嘲热讽的时间里对一种精神的肯定,小了是一个插曲,大了是一种象征。如果你非说我们缺那几个钱还不如搞教育。那我只能问候你出生时家里的门缝了。
我知道这位仁兄想借着自己提议走个光展现自己爱民范围的无所不及,其实就是想将自己关爱国家心惦国民的精神裸奔给领导看。但你也不能拿地震说事啊。走光和裸奔的共同点是都会露点,不同点在于一个是被动的,一个是主观故意的。但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告诉我们,事物可以相互转化,要辩证的看待走光和裸奔。有时候被动的走光只是表象,走光者的本意是要裸奔,比如珍尼杰克逊和布兰妮还有希尔顿。这里我引用熟人的语言来形容这位仁兄的小九九。其实我除了用这些文字对这位仁兄做个说明外更想对很多呼吁把养朱坚强的的银子拿来投到——教育去这类话表个态。
你想表明你对人的关爱,可以,但你在连个猪都容忍不了的时候再别拿灾区孩子们说事。你要理解抗灾。你要表明你在好好做人,那从猪开始吧。如果你觉得我这句话有歧义。为了代指明确,那我就说:
鼓起勇气,从猪坚强开始吧。
当然,前提是你别在猪后面再加个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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