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开两代会,我觉得较之从前当然有了很大的进步,那就是代表们开两代会不仅仅是一种荣誉,而更多的是一种责任。现在履行职责的代表越来越多,敢说真话的越来越多,但还履行得很不够,说得很不够。
另外,我不知这些代表是怎样选举出来的。不要跟我讲程序,我是想问这些代表到底能代表谁。
至今我依然记得十八岁那年,大学辅导员给我们发了选举票,集中动员,投票选举,我是那么强烈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主人翁责任感,我是那么神圣地看重自己手中的那张选举票,所以经过慎重的考虑后,我决定投弃权票——因为我非常清楚,我对被选举人一无所知,我为什么投他(她)?就凭着那几行被选举人的简历?我依稀记得周围同学好像谁都不把这当回事,勾了就投了,像我这种属于异类,好像辅导员还说了我几句,说我们这种人不珍惜自己的权利。我想实事恰好相反,我太珍惜自己的权利了,虽然这真是芝麻粒大的一个权利。
读研究生时没有投票的记忆,回国后在理论所好像又投过一次,我当然依然是投弃权票,我为什么选他(她)?当然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弃权起不到任何作用,我只是凭良心履行我一个公民的权利与义务而已。
在南昌好像还没有投过什么选举票。
时至今日,我觉得最能代表我的,依然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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