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Sylvie来电子邮件说她的一个巴黎朋友的孩子在这边作毕业实习让我关照一下,聊聊天说说北京就行。想到自己在国外晃悠的时候逢到有人帮助那股温暖,当即就回邮件说没问题。两分钟之后那个孩子亚历山大(用Alex叫简单好了,其实也有23-4了)就来了邮件,然后是电话,说好一起见面吃顿饭。
年轻真好。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说。记录如下:
四川菜
对中国年轻人的印象?唔,为什么恨日本人到这样?好像把没有当年打仗的人和今天的老百姓和年轻人分出来。我们也恨德国鬼子,但是他们的后代,能和他们的上一辈搅在一起吗?那样世界上的战争就没完没了了呀。
跟中国的年轻人一起工作?感觉和上海重庆的大学生在一个组里做项目很难的,他/她们好像嘴上老是YES,不同意也不直接说,然后喜欢离开小组自己做。你的小组不能作出色,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呢?
你问我们为什么住这么小的旅馆?要省钱呀,怎么好跟父母要钱旅行?两个男生一个女生分一间房挺好。省下钱来可以用在有意思的事上
噢,你问法国的CPE
然后他们一起拿着地图打的去酒仙桥大山子艺术区了。
(写这个小消息的时候,雅虎网上刚刚报道几小时前希拉克政府在法国学生、工会和民众持续了两个月的反对运动后宣布取消CPE法案中的第8条,代之以“帮助就业困难青年进入职场”条例。报道说学生联合会负责人,一个女生,对报界说,游行咱赢了,回去学校我们要考好试,不然成绩烂了能做什么?这帮孩子真成熟, 我说)
出门前我本来准备问他们几个问题:你们怎么面对全球化?你们怎么进入社会和生活?你们怎么对待和自己文化不一样的人?你们怎么对待亲情爱情友情这样的事?
细想,聊天里其实都有了。感觉咱们中国这边呵护孩子远甚于他们,但是他们的孩子好像比咱们的大,在脑子里和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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