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願動筆的,尤其是心荒的時候。人也奇怪,往往是心荒的時候覺得應該寫些什麼,以打發這種荒蕪的狀態。眼下這周相當混沌,不過之前的的生活談不上單調,因為tamu那群美國人的到來,還有我那近乎裸考的英語。也許,和這些老外相處一周對於英語學習算是件幸事;可和他們吃喝玩樂一周對於考試來說就當另說。
不管怎麼說,考試總算過去了,沒有太多的出乎意料,多少有些突兀最難的不是口語,感覺倒是聽力,還要苦練啊!和那些美國佬相處時聽他們講話也是一知半解的,最尷尬的就在於一起上課的時候深深地感覺到我們存在的次要性,到了討論環節幾乎銷聲匿跡,那一刻深深地愧疚於我們“吃貨”的身份。
談到吃,不得不說這一周相當腐敗,浦西吃了數家,又去浦東,中間還在蘇州及水鄉木瀆吃了兩天——總之一周下來,川菜、東北菜、晉菜、上海菜(本幫菜)、淮揚菜、浙江菜、粵菜,整個過了一遍。當然,大江南北還數川菜最佳,辣的首先就能開胃——那幫老外也很喜歡吃辣o(∩_∩)o…哈哈
在滬數日的計畫大致類似,上午一個講座,下午觀光。不過對於雙方學生的互動來說,下午是主要的,大家一起能聊很多。可惜上海可逛的並不多,主要還是關於世博會,除此之外就是田子坊創業園區和新天地那塊地方,當然也參觀了企業、政府和科研機構。晚上的安排比較自由,那般美國孩子甚愛夜生活,尤其是酒吧和保齡球館——也是,相對他們來說,中國學生的生活相當單調。一個叫司徒雷的傢伙給我印象甚深,感覺他像大學舍友小白。這傢伙是個中國通,來過大陸好多地方,還在蘇州教過學,漢語達到了學習繞口令的程度^_^記得練習“四十十四”的繞口令時說: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發現繞不過去,他就接著說四百是四百o(∩_∩)o…哈哈;還有那個“媽媽騎馬,馬慢,媽媽罵馬”被他改成“……馬快……”;蘇州返滬的大巴上,我告訴他我們平時覺得某個人很鬧,想讓他安靜一會兒就會說:**,洗洗睡吧!他剛學會就轉頭對打牌的Eli說,Eli,洗洗睡吧o(∩_∩)o…哈哈。活動結束後,他還要留在中國旅行,首先去環游新疆——最羡慕的就是他的護照,港澳臺的簽章一應俱全,還有很多其他地方,美國的學生常常會有出國旅行,真爽!
大家一起的時候,幾乎都被他們問到過是否去過美國,得知沒有以後他們盛情相約,尤其是臨別前那一晚。Kim是我最熟的一個,這個西雅圖藍眼睛女孩性格很活潑,沒有絲毫美國佬骨子裏那種“傲氣”,相處很自在。而且她的英語相當清晰,對於我們來說,所以大家都常常和她聊天^_^Kim那活潑的嗓音笑聲給我的印象很深刻,阿慶時常在她言語一番之後帶著幽默的小調唱出~I
can’t understand
u~時,Kim總是略有失望的一笑而過。臨別前那晚送他們會賓館的路上,Kim又問我若有機會最想去哪里,我笑說“美國”,她繼續追問什麼地方,一時沒有頭緒的我笑答“西雅圖”——她隨即又是一串爽朗的笑o(∩_∩)o。
臨別前那天,大家第一次在餐桌上喝酒,結束後已經很晚,但大家興致未盡,便又一道到衡山路打保齡。哪知這群美國孩子打完保齡後仍不願返回,又返回遠處尋一大排檔吃了些燒烤後便開始玩殺人遊戲,被殺者和犯錯者猛灌啤酒,加上晚餐時的啤酒多人不勝酒力,興至淩晨三點方回——返回住處後我們又打了會撲克才上床睡覺,哪知後來晚上遲歸一事遭上面嚴厲批評!
短暫而緊張的一周,也是豐富而深刻的一周,膚色異樣,言語不同的三十多個傢伙共同經歷了一段美好時光,一起遊玩、一起打球、一起K歌……記得那次中美日韓的交流,但是真正能夠用生活語言溝通,真能結下一份真實的情誼,期待再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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