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官员包养情人之规定拷问监管体制的软弱无力
包养情人在这个道德严重缺失的时代早已不是什么新鲜话题。放眼天下,各色人等均在这方面有着“不俗”表现,且不说平常百姓贩夫走卒热衷此道者不计其数,便是那身居高位权倾一方者也岂是自甘落后的主儿?随便逮一巨贪,恐怕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有包养情人的“光辉历史”,直至当我们听到某某落马领导生活竟然没有腐化时多会认为天方夜谭不可思议。运气不好而被绳之以法的官员的情人数量及情人的文化层次也往往与其行政级别成正比,很少见那些怀揣弄虚作假花人民币购得一所谓博士文凭的官员,会对大字不识一个的女子情有独钟,至于那些慷国家之慨一掷万金四处买春狎妓嫖娼者,更多显示出的恐怕是一种饥不择食的饕餮之相。
上海的陈良宇,北京的邱晓华,云南的李嘉廷,广西的成克杰等等,这些爷们身居要职,登高一呼,应者云集,权力不过是他们中饱私囊贪图享乐的神奇魔杖罢了,他们在权力的宝座上挥洒自如游刃有余,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人生追求中,时刻算计着大发一把大捞一笔的快乐与幸福,于是贪图安逸贪污腐化便成了他们的另一个名字。当然他们在一手大抓人民币的同时,并没有忘记孔老夫子教导的:“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的精神内涵,一个个操不老之宝刀,将包养情人的真经念了个精通。就像一些领导发表自己花花肠子中那些无耻的观点那样:情人既是成功的标志,更是地位的象征。于是他们便撇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传统习俗,直奔主题般将包养情人之事进行到底。金山银山再多,也只能是贫穷了几十代突然暴发的老财主,气质上自然有了短缺,若有一情人小鸟依人般地轻挽他们或肥硕无比或干瘪枯瘦的手臂,那情形又岂止是风光旖旎所能概括?只怕那些跟不上时代步伐的官员羡慕得要死!
官员包养情人作为官场的一种风尚,已为许多人竞相效仿,似乎没有情人已是一种落伍老土的表现,于是,许多官员便将无穷的精力用在这种所谓新潮时尚的生活当中。当包养情人现象在官场越来越呈现出一种规模化水平时,国家似乎才发现所谓的官员们原来竟然有这样的爱好和习惯,就像救治已到癌症晚期的病人,各种有效或无效的方式都无一例外地用了上来,是否药到病除自然就无暇考虑研究了。
今年6月1日起施行的《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中关于公务员包养成情人的有关规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便已具有了这样的功能(此处的公务员当指管理钱物或掌有权力的官员,一个在呼来唤去的生涯里的小小公务员多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和优势,呵呵)。《条例》指出:“公务员有包养情人行为,给予警告,记过或记大过处分;情节较重的,给予降级或撤职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开除处分。”虽然对包养情人现象划分情节轻重之别让人哑然失笑,却也算对这一问题的重视程度终于有了提高,聊胜于无,聊胜于无!
一直以来,我们总是对官员的这些背离为官之道的陋俗之行视而不见或见怪不怪,直至一些官员包养情人花样翻新之空前绝后,令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南京市车管所原所长查金贵,虽年近花甲,但在包养情人方面胃口之大丝毫不让“后起之秀”,前后共包养情人13个,也算是难为他老人家了,竭泽而渔以应情人之需怕是饮鸩止渴得不偿失吧。安徽省宣城市原市委副书记杨枫,这位自诩为“学者型官员”的书记,在包养情人方面显示出的“良好”的学者“风范”,足以让其他包养情人的官员自惭形秽自愧不如,为防情人间争风吃醋醋海翻波,杨枫用学来的MBA知识管理安乐窝中的情人们,让“首席”情人邹红以分类法统领其他6个情人,可谓发展中有创新,创新中有发展。河北某市科技创业园区房管局局长兼科技创业园办公室主任石占海,依照帝王陵寝样式给父母建造了一个深入地下15米、宽6米、长10米用花岗岩彻成的秘密地穴,不仅配备有电视机、冰箱、VCD机和各种影碟,还特意将有线电视也接进去,“孝子”的这番良苦用心自是与父母无关,倒是小情人率先享受了这阴阳两界的仙境生活,与石局长隔三岔五来此间销魂快活。中国官员包养情人现象之多,形式之奇,怕是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总部的头头脑脑们见了也会激动得好似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官员们在包养情人方面的方法之多,手段之新,创意之无穷,令人瞠目结舌大开眼界,而这只能算是冰山之一角。也许正是因为越来越多的官员包养情人现象的日益增多,才会使《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将公务员包养情人作为一个重要问题予以高度关注。国家公务员包养情人是道德的沦丧和精神的颓废,一旦发生这样的问题,其整体素质、从政理念和道德品质便已大打折扣,情节上何需再划分较重或严重呢?而所谓的情节较重会有一个怎样的底线?情节严重又会是怎样的人神共愤?直接开除或处以重典不就得了,犯得着给一个原本就已不可救药的人另外一次机会?莫非我们还希望这些品德败坏、污秽不堪的官员在其权力范围内东山再起重立门户?如果说我们的制度只能起到恐吓作用而无法彻底断绝官员包养情人的念头,这样的制度其存在性便值得怀疑。道德力量或制度规定只能在层面上作点声势,要让官员们没得包养情人的想法,在这个对官员的管理早已失控的时代只能是痴人说梦。所有的制度只是手段,而手段与目的的距离何止千万?
德国央行前行长韦尔特克2002年圣诞节时接受德累斯顿银行的馈赠,带上老婆孩子在柏林最豪华的阿德隆饭店住宿4天,花销计7661.20欧元。事情被揭发后,他马上把私人应出部分3200欧元补交国库。但有关部门及舆论认为,其所作所为实质是国家高级公职人员行为有悖公共道德的问题。最终迫于政府及社会各界的压力,韦尔特克于2004年4月16日辞职。题外话。
在一个缺乏对官员实施有效监督管理的行政体制下,在一个权力过度集中于个别人之手的体制下,许多的制度只能形同虚设,制度的执行更是纸上谈兵。如果说包养情人的环境依然存在,包养情人的土壤依然富饶肥沃,再多的条例恐怕也无法撼动包养情人官员的万分之一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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