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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很容易读的书。50篇散文诗。江湖传言,这本集子使散文诗这个体裁得以确立。管它呢。
对于21世纪的怀旧读者而言,配上了1935年生活书店出版该书时的50幅插图的《巴黎的忧郁》确实味道不错。黑白版画形式的封存下,多是女人的身体,腹部还有四块肌肉;哀伤的面孔,令人想起拉奥孔,和毕加索。
我得承认,乱看书虽然令人兴奋,但当我想说出更多的关于这本书的话时,舌头就开始打结。以前翻过作者的《恶之花》,这本象征主义诗歌的滥觞之作,现在已没什么印象了。而《巴黎的忧郁》则被作者自称为,“这还是《恶之花》,但更自由、细腻、辛辣”。从我的感受讲,读这本书的新鲜感不大,而读《恶之花》则有点震撼的感觉——可能跟里面的女人体插画有关。人类的历史是多么惊人得相似啊!
象征主义、超现实、后现代这类词汇,几年前我很感兴趣,但并没认真去读相关的书。不过,书中的写作手法,都还不陌生。毕竟100多年过去了,期间地震洪水瘟疫革命屠杀立宪共和社会主义都经历了,波哥的想法怪则怪矣,却已不具有他曾自称的“现代性”。
摘点有意思的句子,作狗儿在轮胎上淋尿状,表明:到此一游!
我的浪漫史简直就是在纯净而又光滑的镜面上的一次没完没了的旅行,单调得使人头昏。这面镜子会反照出我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动作,并且有着我自己良心里带有讽刺意味的准确性。
——《情妇的画像》
——《情妇的画像》
有些女人引起人去占有和玩弄她们的欲望;而她呢,却让人渴望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死亡。
——《画家的欲望》
——《画家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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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他帮助我懂得,帮助我感到自己的存在,并知道自己怎样存在的话,我自身之外的真实又有什么意义呢?
——《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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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为这没有陆地的虚幻而感到惶恐不安,这使我想到,也许他们吃起青草来会比畜生更高兴。
——《“已经过去了”》
——《“已经过去了”》
我细心地打量着他,发现他的眼光里和前额上带着某种莫名其妙的早熟和致命的东西,使得一般人不会对他们表示同情,而却激起了我的同感,以致使我奇怪地想到我可能还有一个未被认识的亲弟弟。
——《天赋》
——《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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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是如此不可揣摩,常常是毫无裨益而有时还使人感到拘束。这次输掉灵魂,我的心情只是稍微有点不安,比我在散步时忽然把公园门票丢了所感到的慌乱还不如。
——《慷慨的赌徒》
——《慷慨的赌徒》
可是,当我离开他以后,不可医治的多疑渐渐地又溜进我的脑海里,我再也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奇迹般的幸福了;而当我睡下来的时候,又按照白痴的旧习做起了祷告,我在朦胧之间默念着:“上帝老爷!我的上帝!请使这魔鬼不要食言!”
——《慷慨的赌徒》
——《慷慨的赌徒》
我高声乞求他们,请他们饶恕我,并向他们许诺,我情愿补偿他们的损失,他们怎么侮辱我都行。可是,我定是过分地刺伤了他们,因为他们从此没有再来过。
——《诱惑或者爱神、财神和名神》
——《诱惑或者爱神、财神和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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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恶人是永远也不能得到宽恕的,但知道自己是在作恶还是可贵的;最不可救药的罪孽是作恶而不只其恶。
——《假银币》
——《假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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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的灵魂这样敏捷地旅行着,为什么要强迫我的躯体去变换地方呢?既然一个计划本身就包含着足够的乐趣,何必还要去实现计划呢?
——《如此计划》
——《如此计划》
你的头发里藏着整整一个梦。到处是白帆,到处是桅杆。这里更有浩瀚的海洋;大洋上季风吹动着我,奔向令人心醉神迷的地方,那里的天空更加湛蓝、更加高远;那里的大气中飘着果香、叶芳和人体皮肤的馨香。
——《头发中的世界》
——《头发中的世界》
中国人从猫的眼睛里看时间。
——《钟表》
——《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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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一个豪华的地方,那里面包被称作点心,这食品如此珍奇,竟能引起一场兄弟间互相残杀的战争!”
——《点心》
——《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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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会使孤独充满人群,谁就不会在繁忙的人群中独立存在。
——《人群》
——《人群》
有些人的习性是纯粹思维的,并且完全懦于行动。可有时,他们会在一种神秘力量的促使下,做出某种异乎寻常的行为,其迅速的程度连他们自己也觉得是不可能的。
——《恶劣的玻璃匠》
——《恶劣的玻璃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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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是空阔而灰蒙的天空,脚下是尘土飞扬的大漠,没有道路,没有草坪,没有一株蒺藜菜,也没有一棵荨麻草。我碰到好多人,驼着背向前行走。他们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个巨大的怪物。
——《每个人的怪兽》
——《每个人的怪兽》
对美的研究就是一场殊死的决斗;在这里,艺术家只是在被战败之前恐怖地哀鸣着。
——《艺术家的“悔罪经”》
——《艺术家的“悔罪经”》
而每当诗人穿上画家的衬衣时,就很窘迫地想起那些好狗,明智的狗,想起圣·马丁的夏天和十分成熟的妇人之美。
——《好狗》
一个乞丐把帽子伸了过来,他那眼睛令人无法忘怀,如果精神真能搅动物质,动物磁器撂法者的眼神能使葡萄成熟的话,那么这眼光能使一起皇冠落地,使所有的宝座垮台。
——《把穷人打昏吧》
——《把穷人打昏吧》
人生就是一个医院,这里每个病人都被调换床位的欲望缠绕着。这一位愿意到火炉旁呻吟,那一位觉得在窗户旁病才能治好。
——《除了世界,哪儿都可以》
——《除了世界,哪儿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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