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从一而终的悲剧(2006-03-06 18:37:29)
《霸王别姬》的真义在于:从虞姬从容赴死引申出做人道理——从一而终。小豆子(哥哥)始终处在历史暴力的摧残与改写中,是他的反抗与忍受将戏班子中的规矩显影为暴力,而不是和谐的游戏,这几种呈现在《思凡》一出戏的排演上,其中的一句对白“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在小豆子那里被固置为“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这是意识与无意识间一次绝望而痛楚的反抗。
影片中的粉墨春秋,显然被结构在一系列彼此叠加的三角恋情之中:段小楼/程蝶衣/菊仙,段小楼/程蝶衣/袁四爷,甚至是段小楼/程蝶衣/张公公,段小楼/程蝶衣/小四,为了成就这座东方镜城的形象,陈凯歌将李碧华故事中的畸恋改写为双重的镜像之恋,不只是程蝶衣对段小楼的苦恋,而是虞姬对处霸王的忠贞,而程蝶衣对段小楼的痴迷,只是舞台朝现实的延伸,是对从一而终的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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