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灯:“性感”无限——戏说谷未黄的新城市散文(2009-09-16 00:28:30)
“性感”无限
——戏说谷未黄的新城市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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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诗人谷未黄(以下简称黄谷子)在摆弄诗歌和行色散文告一段落后,最近又端出了一桌丰盛的文字大餐——新城市散文系列。这顿大餐,菜式琳琅满目,烹制的色香味俱全,让一些饕餮之徒忘乎所以地大快朵颐。在这顿大餐面前,胃肠功能不好的如我辈,狂吃海喝之后,消化不良,损脾伤胃肯定是难免的;一些消化吸收功能好的人,也许没有消化不良的后患,但根据我的感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几天来,每天在电脑前一坐几个小时,气血运行不畅,导致脖子僵硬,腰背酸痛,腿脚麻木,严重地戕害着身体健康。为此,我要对黄谷子提出强烈的抗议。
关于新城市散文这个名称,以前在文学史、文学理论包括写作理论中,都没有发现过,现在也没有发现哪位文学理论家给它下一个定义,应该说,这个商标,是黄谷子的专利。在这个有着专利权的商标里,包裹着黄谷子对社会人生的独特思考。
性,是生命的源头和动力。作为性情中人,黄谷子从来都不避讳与“性”纠结的字眼。在他的诗歌、散文,甚至日常谈话、手机短信、论坛灌水帖子里,处处都可见到与性相关的话语。性,在他的文章中,不是粗俗、鄙俗或庸俗地出现,而是作为美的代表与化身。既然他喜欢性,这里不妨就投其所好,来谈谈其新城市散文的“性感”所在。这也是我在无能为力的情况下,采取的一种投机行为:虚晃一枪,避实就虚,避重就轻,说说自己的表面观感,即所谓的表象。
首先是内涵的丰富性。黄谷子将自己定义为一个行走在城市边缘的人,这就给他提供了一个特有的生存和思考的空间。他不用去记录城市的繁华与喧嚣,不用去张扬市民的虚荣和傲慢。他只在自己寓言式的文字里,以诗意般的语言,通过一个个具有象征意味的符号,去倾诉一个城市流浪者对故土的眷恋,对乡野的追寻,对亲人的厚爱,对生命的尊重,对生灵的敬畏,对自然的顶礼膜拜,对当下人类生存状态的反思、反动等等。所有这些,构成了黄谷子新城市散文的内涵。这是我这个没有什么文学素养的人的粗浅理解。至于对其更深层次的意蕴的挖掘,不是我的能力所能做到的,我就不再在这里班门弄斧,丢人现眼了,还是留给行家学者去做吧。
其次是题材的多样性。黄谷子的新城市散文,目前已经看到的有近百篇之多,且正在不断添加之中。这些散文,题材涉及山水鸟兽、花草虫鱼;有亲情友情、人生况味;有自然气候、社会人文;有时代印记、家居环境;有历史探寻、现实拷问。如果硬要完整地概括出来,确实是一件难事。这里面,最多的是他的那些阿猫阿狗、花花草草以及坐怀不乱的红岗山、木兰湖,美人出浴的柴埠溪、清江月。通过拾取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一景一物来加以描写、生发,寄托他所悟出的人生哲理和历史韵味,达到以小见大、平中见奇的效果。
再次是思维的开放性。黄谷子的散文,结构大开大合,收放自如。结构的开放,来自于思维的开放。写景不拘泥于景,状物不粘滞于物,往往上穷碧落下黄泉,思接千载,视通万里。这些,在他的《时间是最清澈的水》、《清明散记》等篇章里都表现明显。在《清明散记》中,一块木头,能让他想到8000多年前的息国、息夫人,想到何景明,想到《儒林外史》;在《时间是最清澈的水》里,从文王演周易,到孔子作《易传》,再到《易传》在世界范围的传播和流布,在时间和空间、纵向与横向等多角度依次展开,使人感受到作者思维的开放与想象的自由。
此外,知识面的广阔性、语言表达的风趣性,都是这一系列散文的固有特性。就知识性而言,无论是现代自然科学的微观知识,还是社会科学的宏观理论,在散文中都有机地得到表现。如对河蚌育珠理论和操作技术、对河蚌受精繁殖过程的的描写,对花冠、花萼、花瓣关系的表述,都显得十分在行。在语言的风趣、诙谐、戏谑等方面,更是自不待言。黄谷子本质上是一个诗人,他的散文,也自然使用了诗歌语言,举凡诗歌中使用的象征、比喻、拟人、排比、夸张、通感等各种修辞手法,都被他玩得得心应手、圆熟自如,常常让人莞尔或者捧腹,收到出奇制胜的效果。关于这些,因为文章里比比皆是,这里就不加以举例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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