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报道里说,他离开的北京时间是2004年7月2日上午9点20分,而刚刚过去的一小时前我正在做一个童年时候就开始的与这位硬汉温存缱绻的梦。
要写这些东西,算是在他离开的第三个年头里缅怀他,还是缅怀自己的童年?
这么说似乎并不怎么合适,因为对于在物质精神双重匮乏的农村家庭来说,四壁之间也就床、桌椅、橱柜、锅灶之类的东西,都一目了然,有什么秘密可言呢。唯一有趣的,算是那破旧黑暗的小仓库了。
我不怎么敢进去,因为太黑,还有满地被毒死的老鼠。我只会在他们要进去取东西的时候,打着手电跟在后面,捣鼓出了不少不知道什么用处的物品和残破不全的书。其中就有很久之前的一本《大众电影》,其中就有上面的那张马龙·白兰度的照片。
在那本杂志还没有不翼而飞的几年里,正是在春心荡漾的年纪上。所以这张图片的意义就非比寻常了。
据说这是部很经典的电影,不管是对于伟大的电影史,还是对于伟大的白兰度而言,都有很大意义。我没看过。
后来的《教父》系列我也没好好看过。因为在我看来,那时候的白兰度仅仅是个糟老头子了。
再后来是《巴黎最后的探戈》,他更显衰老。似乎已经不敢裸露那身长满老年斑的赘肉了,所以厚厚的衣服遮挡下的激情戏很难让人找到感觉了。
再当然,我只用这样一种眼光来亵渎这些伟大的电影,确实有些粗俗下流。
好了,在下午要考试的情势下,我不得不打住对白马度的意淫了。
最后,也没必要再说什么歌功颂德的话了,世人评说的已经够多了。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