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和妈妈坐在一起了,那么近,在一张床上。感觉全世界都静止下来了,就只有我们两个。
妈妈问我,妈妈是不是很烦?是不是没有照顾过你的感受?是不是妈妈太在意自己了,忽略了你?
我怕气氛一下低落,赶紧微笑的鸡啄米一样点头。
换来妈妈的笑声和我的后背多了她的拍打。
我瞬间回到了儿时。我记得,那是夏天,外婆,妈妈,我,三个人坐着,也是在一张床上。外婆低声在絮妈妈,妈妈揉着我的小脚,边笑边揉。没有给半点的回应。那天妈妈的裙子我记得,白色的,有小褶的,显得她很高挑。虽然妈妈一直是高挑的。
那天的妈妈像变戏法一样,不知道哪里变出一篮子樱桃。刚洗过的,很水灵。外婆就帮我找出最鲜亮的,拎着往我嘴巴里放。我当时很矫情,樱桃在嘴巴里就是不嚼。反倒是用舌尖顶着那突出来的小把儿,一直在转圈圈。直到把把儿用舌头剥离果子的本身。外婆像是欣赏一个艺术表演一样等我吐出一个再往里塞一个。
那会的樱桃没有现在的大,长的也没有那么规整。歪扭斜跨的,反倒像是个东西。现在的樱桃,漂亮的多,却再也没有让我想去吃的愿望。恕我容易多想,我怎么老会把如今的樱桃和漂红乳头的广告联系起来呢?
现在,妈妈已经睡熟,或许她正在梦里和她的妈妈在絮。我很想一直跟着,进入她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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