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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殇

(2007-07-03 10:5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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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当你到停不下来时

它却戛然而止

欲望和厌倦一样

难已掩饰

......

 

我说,欲望是一种灵性的冲动,是人最为干净的毫无利益冲突的表达,可是,一不小心,它却变的是那样的丑陋、无耻、变态、甚至于麻木、虚伪、低贱!

                                                      ——冰子

 

在这个时刻,在这夜已深、人已沉、情已尽的时刻,还有什么可以让一种用锋利小刀刺穿伤口流出鲜红血液的疼痛击透,我想这是紫在这个伤感且麻醉的万念俱毁的深夜里不想去慢慢体会的了。

 

坐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透过从冰凉地面感觉的缓缓接触。紫让全身开始躺倒在狭小地板的抚摸中,完全放松于一种疲劳的解脱,长而曲卷且有些天生微黄的发丝堆放在白色的却被手腕流出来的血染的有些斑驳的瓷砖上,有些凝固成一缕缕的僵硬,再也没有了平时在城市天空下飞飞扬扬的飘洒,如紫现在的心情,低沉并且绝望。

 

她没有闭上她那双看起来有些沧桑有些无奈的眼睛,她又在沉醉中玩味这种不能与心灵疼痛相提并论的肉体伤害,紫的手指纤瘦且枯干,她用手指拭去了眼睛里流出来的两行咸水,接着将手指缓缓第放入嘴中的牙齿间,慢慢地加重了牙齿的压力,直到又一种疼痛穿过手指尖的尖叫在紫的胸膛中颤抖。她才将它们从嘴里拿出来,看看着被牙齿咬出的淤血的痕迹,紫的心才稍微有一点释然。

 

她的身体发冷已经很久了,脊背在冰冷的地板上早已没有任何感觉,但她却不想爬起来。紫的眼睛停留在浴室门口地面上的手机上,依然没有电话,这只电话对紫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实用的价值,作为一个时尚的宝贝,它总是在特定的场合招摇一下它玲珑的魅惑,没有几个电话是紫想要真正接听的,听到的都是嘴唇里说出来的语句,而紫想要真正接听的却是哪个人用心才能传达的感觉,紫几乎没有听到过那种感觉,她一直没有听到过,无数个寂寞的快要发疯的夜里被孤独折磨的一直想要自杀的最绝望的时候也没有听到过。她只是看了看那只电话,茫然而无助地看着它...... 

可是,它却响了,竟然在紫最不想接听它时,它顽强而不屈地响着......

 

终于,它停止了响动。

 

紫懒的理会,她的眼睛又开始转动,缓慢而期待的思想着...... 

 

当疼痛作为一种时尚

我,东张西望地

在时尚中

穿行

当鲜血作为一种沉醉

我愿沉醉

在它特有的飘洒

当麻木成为一种借口

我想

在借口中永远

...... 

 

时间继续毫不紧张地向前走着,它漠然地,坚定不移地一步一步走到了最深的夜里,用最从容的声响敲击着紫的小屋,使人不得不面临它又一个轮回的重复。

 

用一只手硬撑着,紫挣扎着坐了起来,她看了看手腕上早已凝固了的伤口,无动于衷地用手轻轻的试了一下。接着,她站了起来打开了淋浴器,开始冲洗身体与伤口,当热水慢慢流过已经僵硬了的身体,温暖随机包围了她,她非常热爱此时此刻的温暖。这种温暖总是在适当的时候包裹她时刻寒颤的心房,没有谁人可以做的如此贴身,如此让她感动依赖......

 

在冲刷的沐浴里紫任思维像热水般的流淌在充满蒸汽的浴室里,看着一点点变的干净了的身体与伤口,她继续感觉着那种刺心的疼痛,一跳一跳,灼热而回味。有一种相伴相随,不能忘却的快感,血又流了下来,随着热水的融化变成淡红的颜色流入到下水的位置,让紫想着它与女人每月一次的例假周期有些相同。有些不可分隔,没有痛苦却显然有点残忍。

 

头有些发晕了,紫摇晃了几下,一只手拽出毛巾,勉强擦了擦身体与头发,接着她强忍住昏晕从卫生包里扯出一条绷带,将伤口紧紧地包扎了一下,摇晃着虚脱的脚步,一头扎入卧室膨松且柔软的床上。

 

不知是昏迷,还是昏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外面的嘈杂替代了夜晚的寂静,伤口依然疼着,但再没有流血。

 

紫不想起来,她任时间继续走着,口很干,也很苦,浑身没有力气。看了看也一直躺在那里的银色手机,仿佛停机了似的像一块精致的废铁,尽情展示它漂亮的外壳,银白色的骨架散发着嘲弄的气质,沉默地演绎无人问津的凄惶,天色又渐渐地暗了下来......

 

生活从来就是这样

漫不经心地浸染着

一个个

飘浮的灵魂

渴望

是这样急迫地

敲打寂寞的从容

当深夜带有一种极致

当无望成为一种习惯

还有什么可以珍视

是淡然的拥有

抑或是

从来没有停止交流的

悲伤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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