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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新民:一位有德行的党委书记

(2011-01-17 14: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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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新民

王平镇

西马

农村生活

垃圾分类

门头沟西山

文化

分类: 其人其事

这曾是一篇发布之后又加密的文字,时隔近一年了。其实公开没有什么不好,作为一个写作者,与其说跟着无数个黑色的热点新闻去抨击、愤怒那些当官不为民做事的腐败官员,不如用心去发现那些令人心生希望让人感动的好人好事,写点红色的文字温暖一下民众的心。——林子

 

耿新民:一位有德行的党委书记

耿新民:一位有德行的党委书记在2个月前耿新民无比感慨地告诉我说王平镇与京煤集团正式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从瑞典引进资金200个亿……这是我认识耿新民书记以来,见到他起色和精神算是最好的一次。坐在我对面的耿新民,舒展的眉宇间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感叹又似欣慰的他微笑着抽出一支香烟。“5年了……从2005年的11月7日到今天,足足走了5个年头……”
如果一个有德行的人,做了政府官员,他怎么也能为民做点事实;如果他还能管辖一方,无论那里土地是贫瘠还是富饶,他至少可以给那里的民众带去新的希望和发展;如果你和我一样认识了耿新民,你也会说他是一位好官。                                                 此图为耿新民书记(右)在一次镇办公会议上

在王平镇这个地盘上,有辉煌也有萧瑟。历史也曾重笔顿此,从军事要塞的兵家必争之地,到交通要道咽喉之地,再到窑资乌金的能源之地,谁也不难想象曾经的王平镇有何样的车水马龙和物华集结的繁荣景象。甚至是我们再回到千年前人杰地灵的这个山区小镇,还可以与马致远共行于古道之上,吟享那脍炙人口千古一绝《天净沙.秋思》的苍幽景致。

一怀乡愁何以化解?古道之上有太多的文人墨客感怀生命的旅途步履艰辛。而这一方土地的经济发展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闯进这京畿要地,我不仅仅只是以一个过客的回眸关注了。2007年一个带着寒意的早晨,在王平镇内一个叫做色树坟的村庄,我用镜头记录了该村村民进行农村生活垃圾分类、排队清倒垃圾的场景。而镜头之外,山有凛冽的创伤,断层处灰白色的肌理裸露,或凹陷,或峭立……那条曾经汹涌的永定河哪里去了?干枯的河床早已不能孕育出枝繁茂盛的植被了,有的是荆棘灌木依山附岩。尽管村里的人家形式上早已不是农民了,个个持着非农业户口,却依然要靠着这貌似贫瘠的土地过活。

实行农村生活垃圾分类、资源化利用,在这里起到了意义非凡的效果。北京市副市长牛有成特别关注了此地,并以此作为示范向全北京推广。而这一切都起因于耿新民这位新来王平镇工作不到2年的镇党委书记,是他决心要让这一方土地改变样子。当然,也必须承认是耿新民让我对西山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是他让我知道了这西山之中还有一段段美如抽卷的京西古道。也许是幸运,也许是机缘巧合,我热爱的、感动的,一并出现在这带着苍幽还貌似贫困的西山一隅。

如今,去到西山,去到王平镇,无论在哪个村,还是与哪个村民聊天,熟悉并习惯他们的生活就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乡,习惯了他们口味很重的农家菜,还喜欢上一种混着榆树叶和土豆做的米饭。

三年多来,我亲眼目睹了这个山区小镇的变化,亲自感受了这里的村民内心升腾起的那种希望。我常常会去那个叫做东石或者西马的山村里去坐坐,去看看村前村后的人家……听他们说话,听他们讲村子里的变化。而耿新民依然只是我认识的一个政府的基层官员而已,偶尔也会遇见他,带着一群人,一边走着一边指手画脚地给这群人说着什么,这样的印象很深。对他而言,无论是忙与不忙,好像也习惯了我的不请自到,尽管这是他的地盘。当然,我有问题找到他时,也会请我去那鸿兴园吃一顿农家菜什么的。

时间如梭,我的来去如梭。三年里西山到处留有我的足迹,无论花晨雪夕,还是秋水春山,面对连绵山脉、峰岩冰河,我的痴迷皆因那条蜿蜒而传奇的京西古道……此后,我又因突发奇想有了要写一本《西山》意愿。如今,这样的意愿越来越强烈,而我却茫然不知该从何落笔。直到再次遇见耿新民,再次听他说起王平镇。

瞬间,我发现要写好《西山》一定是要再度深入西山,而这位把那一方土地和民众都装在心里的政府官员,一位老百姓都喜欢的党委书记更该是我笔下的主要人物之一。

 

他身上有一种激情,至今没有消失

“2005年前的王平镇说树叶都是黑色一点也不夸张,在境内大小煤窑、石矿关闭前后,粉尘污染是很严重的。而入冬之后,满山的树叶落光了枝丫上挂着的又是有白、有红颜色繁杂的废弃塑料袋……我们的干部带领村民上山捡拾这些白色污染物成了季节性的工作。” 王平镇党委副书记王秀芬这样对我说。

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做宣传,现实的意义是在循环经济思想的影响下,进行农村垃圾分类、实现农村垃圾资源化再利用是利国利民、造福子孙后代的大好事。那次,在色树坟村拍完农村垃圾分类行为示范的片子后,我便在王平镇政府办公大楼的3层见到了从区委组织部调派下来并全面主持工作的镇党委书记耿新民。敲开门牌上写着书记字样的办公室,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呛人的热气,窗外太阳的光芒将满屋的烟雾照得风生水起。从一堆书籍文件后面站立起来、绕过办公桌与我们握手寒暄的人分明还带着浓郁的书生意气,没有之前想象的乡镇干部那种蛮俗气质。

“你们该在村里好好看看,这里穷是穷了点,但很干净……尤其在我们这这里,泥土都是干净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耿新民,在我们落座不到1分钟的时候,他对我们说的一段话。给人一种急促、应付甚至是机械的感觉,也许像这样的介绍这位书记已经麻木了,何况我们的到来无足轻重。

“现在大政策大环境都非常好,我们要把王平镇的发展融合到城市的整体规划发展中去,未来的王平镇是生态休闲旅游的好地方,这里与北京市中心直线距离仅50公里……因此,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改变人的观念和目前的环境……我们贫困是现实,但等着国家拨钱等着政策安置,是富不起来的。同时,我们也不能因为贫困就可以置脏乱不顾、可以置老百姓的生存环境不管。尤其在规划建设都市型现代农业的发展方向中,农村的生态环境保护、山体修复都是要一步一步地落实去做的。让我们的村民首先懂得垃圾的分类处理,明白卫生的生活环境对自身、对他人的重要性……只有这样,才能还原我们山村最真实的原生态面貌,才能为发展生态旅游打下良好的基础……”这些都是耿新民一口气下来对我们说的话。

关于王平镇,关于门头沟,关于整个地区关闭大小煤窑、禁止石矿开采产,其主导产业结构发生根本改变,区域经济瞬间跌落千丈,村民一时间断了经济收入等等,都是那天初次相见时,从耿新民书记口中介绍获得的。事实是在那天,耿新民的介绍绝不次于一次充满激情的讲演,至今令我记忆犹新,尽管那已是2007年11月份的事情了。而最让我深感意外的是他说起村民们上山灭荒的情景,他的眼里噙着泪水。是感动?还是心痛?我不得而知,那一刻他的心情该是多重的,也许是被村民们质朴的行为感动,也许是为他们的生存环境而心痛。要知道这全镇八千多号人口都是非农业人口,但他们却没有享受到城镇居民的待遇,他们依然要靠着这山崖上的每一寸土地生存。

“我不能任其成百上千亩的土地继续荒芜在山野之中,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村民们没有经济收入……灭荒,种植果树、发展旅游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他们真的是就这么做了,从几十亩到几百亩,村民在村干部的带领下走向了山间地头,他们有的是年过60岁的老人,有的是40岁、50岁的妇女。”

看到我们疑惑的样子,耿新民后来解释道:“各村年轻力壮的都在外面打工,这村里常住人口大多是年老、病弱和四五十岁的妇女。”

后来我去了王平镇的西马各庄,在认识了一位叫金花的大姐(当时的村党支部书记)。在这里家家户户不仅都规矩地做到了生活垃圾分类,其村域环境都非常整洁卫生。金花大姐也有50多岁了,她的腿也因多年的疾病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走路。“我们书记是一个有学问的人,他给我们讲很多的道理。我们书记说把村子弄干净了,城里的人喜欢来,旅游也就好做了。要不我们种的果树谁来采摘呢?……我们书记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按照他说的做一定不会错的。我这么想也就带领大家伙这么做了。果然是我们做好了,还被评为农村生活垃圾分类的示范村,我们书记奖励了我们村8万块钱,市里也奖励了我们……”这位有20多年党龄的农村妇女干部,在和我交谈时总是把我们书记挂在嘴边,她用最质朴的语言给我讲述了西马村的一切还有他们心中的书记。

西马真的很美,我喜欢把这个村简称为西马。它位于王平镇东南的半山之际,站在村委会并不算宽阔的院坝前,可一览全村。几许炊烟人家在一抹金黄的夕阳余晖之中便是那美的时刻。而那一刻,我并没有在意耿新民书记带领全镇干部和村民所作出的努力,对于王平镇今天的发展有多么的重要。只是觉得作为一方百姓的父母官,让百姓的生活好起来是他必须做的工作,而在我看来耿新民该是一个不错的且充满工作激情的政府官员。

 

他不会骂人,这样的书记在我们这里干不长

正如耿新民书记在那次介绍中所说:“王平镇的状况是人的状况,只有通过转变人,才能改变整个王平。抓基层干部工作的能力和思想,仅仅靠学习和培训是远远不够,得手把手的教他们去做事。”耿新民的讲话具有很强的煽动性,他对村干部的理论培训是非常成功的。这点,完全符合了他最初在北师大所学的专业,好为人师也成了他工作中一个重要的环节。

“抓重点、树典型,要让老百姓真正地感觉到我们的干部是在为他们做实事,为他们创造利益……”做人的工作,这是很多领导挂在嘴上的话,耿新民也毫不例外地重复着这样的话。常言说有钱就改变生活,没钱就得先改变自身,显然王平镇没钱。

全镇16个行政村,4个社区居委会,46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总人口8千多人,其2006年的财政总收入才2千多万。而且从整个区域经济发生根本性转变之后,几乎是所有的村民断了经济收入,要从闲置了几十年的荒山野地上要经济,确实有点难以为之。

记得最初在西马的时候,我问金花大姐是不是所有的村都像你们村这样,把镇里要求做的工作都落实得很好?金花大姐说:“不完全是呢,我们山里人光讲道理是不行的,有时候要强制一点才可以……我们耿书记这个人就是文气了一点,不会骂人,大家都不是很怕他。不过人家是文化人,来我们山里工作也不会太久……”说这样的话,并非仅仅是金华大姐一人,其实在很多人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东村的支部书记王素清大姐说,耿书记要我们在那浇水就漏的山地上种核桃,当时村民们都觉得是笑话。山都给挖空了,现在又开荒种树,怎么可能呢?但西村都种上了,我们也不能不种啊。

但是,西村年轻的党支部书记魏喜振给大家做出了榜样,他听了耿书记的话,带领村民上山灭荒,并在镇政府请来的专家指导下,种上了400亩地的核桃,200亩的樱桃和杏。期间2009年产下了8000斤纸皮核桃,而2010年却丰产了耿新民:一位有德行的党委书记18000斤纸皮核桃,并在第二届全国核桃评选大会上获得三等奖。在西村的村委办公室里,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吃着核桃的时候,他说没有耿书记就没有今天的王平镇,更没有今天的我。这个憨厚小伙子质朴的话语中,夹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的努力和付出在得到社会认可的同时,显然他没有忘记自己曾经面对的过的困难和所经历的委屈,更没有忘记这一路引领他克服困难进步的人。

东村那片仅有的山地上,也种出了核桃和樱桃。村支书王素清说看到西村的山地上有了果实,我们也不能落后,这也是一个好强的年过50的女人。“真的没想到,在那样的山地上也种出了果树,现在大家都说听耿书记的话没错……我们书记是个细心的人,你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他会把你叫到他办公室,耐心地给你讲解或者帮着出些主意……”说这些话的时候,这位女村支部书记内心是柔软的,我想。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工作热情。

这种热情来自于上级领导的支持和理解。但是,后来在镇政府的办公楼里,和一位机关干部聊天时,这位干部却这样说:“我们书记能说、能干、能骂人。”“你们书记会骂人?”看我吃惊的样子,这位干部非常肯定:“会,骂起人来狠着呢。” 这和西马的金华大姐所说截然相反。

“你会骂人?”之后我问耿书记。他说:“会。”

“难道农村干部工的作魄力真的是嚎叫出来的?”

“不排除这个因素,有时候道理讲不明白的时候,就得靠这个。不过我骂的都是镇里的干部……” 耿新民嘶哑的嗓子,除了来自猛烈的抽烟该是还有嚎叫的因素了。

耿新民是2005年11月7日到王平镇报到的,初来咋到没有欢迎仪式,倒是那场形势严峻的禽流感以狰狞的面目迎接了他。当晚,来自各村的报告都有数量不等的家禽倒地。耿新民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在全镇范围内全部宰杀深埋家禽的决策,并要求各村干部严格统计各家家禽数量不漏过、不虚报。同时,安排相关村干部对养鸡场的外埠人员加强观察留守,防止人员感染将病菌携带传播……当天夜里,他为了让村里的值班干部高度重视起来,还亲自拎了2瓶白干(酒)和他们聊了半宿。

耿新民第一天到王平镇的24小时就这样被连绵的群山毫无声息地淹没了。

如今,5年过去了。当我把一个山区小镇的变化与一个执政官员的能力和情怀连接在一起,想从正面解读和剖析的时候,他笑了。

那天,是2010年的11月8号。整五年了,耿新民坐在那里,依然是烟雾环绕,依然是沙哑着嗓子。

他给我讲述了一个故事:“二战时期,一个士兵用自己的身体滚进雷区,为部队作战减少了很大程度的伤亡,而他却还活着,尽管有一条腿被炸掉了。后他受到了部队最高嘉奖,但他却拒绝领奖,拒绝的原因谁也不得其解。若干年后这位90多岁的老兵终于道出了他当年拒奖的原由,他是不小心摔倒之后滚进了雷区……老兵仅仅是拒绝了一块奖牌,但他换来的是却是一颗安宁的心。”说这些话的时候,耿新民一改往日的常态,平和而缓慢的语气不带任何激情,仿佛一次深呼吸之后。哪里还记得起他骂人时候的样子呢?

 

一个优秀的执政者坚持并不是他的唯一

事实是,耿新民用一颗安宁的心来面对过去五年的工作,该是有一种巨大的付出和艰辛的。我不会忘记2009年首次与门头沟区旅游局合作,以代马依风走京西的大型徒步活动来推广京西古道走进王平镇的情形。带着最初的那份情结,我是一定要去王平,去东石或者西马的,而那个时候恰遇耿新民在市党校学习,接待我们的是另外一位镇领导。应该说那是一次比较尴尬的遭遇,那位镇领导是本地人,带着明显的霸气,他说:“这次活动我们本该好好支持一下的,(此处省略10个字)……”这样过于直白或者定义明确的话,让我瞬间明感觉了政治的含义。同时也感到无比地惊讶和诧异,没有想到这位年近知天命的领导竟然还保持着如此“坦诚”的秉性。不知道是在哪部电视剧中我听过这样的台词,说对待农民我们不能讲道理,只能用感情。而对待农村干部尤其是本地的农村干部,该是如何呢?当我把这个问题以另一种方式摆在耿新民面前的时候,他笑了,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到这里,如果要去计较这些事情,最终我会四面楚歌根本就做不了任何工作。我时刻都会提醒自己,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树敌的。”

自古以来,无论中国还是西方,都非常重视政府官员的政治道德建设。无论是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还是孔子的《论语》,其所谓道德笼统的意义就是治国之道,做人之道,为官之道。如今,重视党政领导干部的思想道德修养,提升执政者的道德品质,已成为党建执政能力的一个重要课题。如果一个执政官员丧失了襟怀坦荡,宽仁厚道,责己宽人,海纳百川,兼容并蓄等特质。又岂能正确对待自己和同志,又从何做到以人为本关心群众疾苦、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呢?由此一斑,不难想象耿新民去到那个山区小镇所面临的不仅仅是一方经济亟待发展的困境。

 “我们书记是一个亲民的书记,无论是谁,只要去到他办公室找他,问题都会得到解决。”当镇财政科张科长这样告诉我的时候,我问:“那你们书记还做其它工作吗?每天纠缠在这些问题里。”“不是那样的,这样的事情毕竟是很少的,书记刚来我们镇的时候,这样的事情确实很多……但现在很少了。现在各村的干部的工作能力都很强,相对的问题也很快能得到解决。”

那么,这些村干部的工作能力是如何培养起来的呢?事实是,耿新民在过去的五年里,一直坚持每月批改各村支部书记的工作笔记,甚至读书笔记。他把学习和工作结合起来,把每一次工作会议当作课堂,在处理问题的同时,也给大家讲解一些农村工作的方式方法。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我们的村民是最可爱的。

在东石村,我第一次见到村书记张向杰的时候。他看人的样子总带着邪气,目光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因为村里有一条古道,穿村而过蜿蜒于后山,我请他带领我们参观考察在这段保存较好的古道,他很得意地告诉我,说要在村口弄两个人把着收门票……那样子既霸道又率真。后来耿新民告诉我,曾今张向杰在王平镇还算是个人物,只要一提到“张三”没有人不知道,能把这样一个野性十足的年轻人,转变成为要求上进并走上农村基层干部工作岗位的人也算是一件可以慰心的事了。如今,张向杰的那个东石村该是我在西山最感亲切的根据地了,每次去到东石我都被他那股很高的心气感染,他已不再是我最初见到的那个样子,目光坚定尽管依然是透着野性和霸气,但那是一种充满希望和上进的自信气质。那200多亩灭荒种植的果树已经扎根成活了,张向杰还告诉我他要在全村种上金银花,这是他通过专家认证咨询,既能美化村庄发展旅游又能为村民创造收入的新举措。

我从来都记得,只要我见到耿新民,无论是在什么环境之下,他首先给我显耀的一定是王平镇某个村所取得的成绩。2008年的时候,我记得他说:“去韭园吧,我们的樱桃丰收了……还有要去尝尝我们韭园的有机酱菜。”2009年的时候,他说:“西马建成了400多亩的樱桃博览园。”之后,他无不得意地说:“去我们的西村看看,仅仅3年的时间,我们的纸皮核桃就丰收了1.8万斤……”如今,他该是好好地给我细说一下京煤集团联合瑞典投资商为王平镇引进200个亿,打造国际化生态休闲旅游小城镇这一合作投资项目了。

然而,我却在2010年的岁末,接到他的一条短信:“各位领导、朋友:我于即日调离王平镇到区交通局工作,感谢您多年的支持和帮助!(大意如此)”可以想象,在这样的一道调令面前,耿新民的心情会是怎样的,那天有人说宣布会上耿书记哭了……融入了心血总归都是难舍的,一个执政者在自己满目的泪光中看到了什么?我们谁也不可得知。

 

(这是一篇笔者几年来亲历并目睹且充满真实情感的记录性人物特写,希望能给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带来希望和温暖!相信在许多农村基层像耿新民书记这样的领导干部会有很多很多……谨以此文献给调离王平镇的耿新民书记!)

 注:西山,我习惯用西山来代表门头沟,尽管西山并非仅此于门头沟。

     王平镇,门头沟区辖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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