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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

(2006-10-13 13:41:51)
那个像离子的倩很精干,声音清脆得好听。之前呆过外联部,因而交际谈判绝对强,那丫嘴皮子厉害,认识的人也一大堆,北邮的、北航的、清华的,异性缘好,国庆那会,也是早出晚归的忙活。
 
有一人大的法学博士,她老乡,似乎是喜欢她,有追她的意思。9号那晚,快十一点,打电话给倩,说要晚上K歌,不好拒绝,应了,寝室四人一起出动,为了安全。见面,还有一浙江老板,也是倩她老乡,据说资产上亿。他们是喝了酒的,好在未醉。TAXI去了公主坟,一夜总会。我倒!见了里面女服务员的穿着打扮,我们就知道那浙江老板什么角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然那个博士也好不了哪去。男人,尤其是生意人,最好逢场作戏,没钱时也许安分守己,富得流油了便开始不安分,寻花问柳,风流一把。向来我就讨厌如此的生意人。没料到他还是80年代的浙大毕业生,一下子对浙大也没了好感。
 
在包间里,昏暗幽黄的灯光,水果拼盘、红酒、绿茶、干果,因为是完全没兴趣与那两男地交谈,我便顾着吃和唱了,偶尔意思性碰杯喝一口红酒。妞不唱,红学过美声,倩、我们三便不断选了歌唱,也照顾他们的面子和感受,给他们点歌,听博士跑调的大嗓子吼叫,看老板略带滑稽的舞蹈表演,虽然他唱的不错。红衣露胸的女服务员,披散着头发,调完酒,燃一支烟,陪着老板了,我便视而不见,继续冷静地唱我的歌。中途他们不断出出进进,与我无关。
 
我不是个冷漠的人,只是不愿去想,为什么,是怎样。我不管这种我讨厌之人的闲事,不伤害到我就OK。所以那夜,见到老板与侍女的暧昧,我在心底是厌弃的,见到侍女因吸烟引起胸闷,咳嗽不止,我同情她,见到侍女已经疲惫不堪,仍吸烟陪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我同情她,见到侍女被老板拉着随我们进电梯时的抗拒,我同情她。谁都明白那拉扯是一种交易,带着明显的虚伪,谁也都明白,侍女跟老板的勾当。那侍女其实笑起来很漂亮,不过离开时,她是苦笑的,流过泪。有哪个女人心甘情愿被当成满足男人色欲的交易对象?这个世界,如这样不忠的男人又有多少?白天他们道貌岸然,夜晚,他们竟是狰狞可怕的衣冠禽兽。是夜色掩盖了真相!
 
临晨三点,夜总会关门,我们也困了,急需睡觉。老板和博士送我们回来,四点半,在附近找了家宾馆。他们离开,我们睡觉,天亮,8:30,迷糊中起床回寝。想起坐电梯离开夜总会时,老板对我说: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那语气似乎我是个受了惊吓害怕的小孩,不过事实上,我确实一句话未说,每被他们接近,我就躲开,再不就是倩拉住我的手,在我旁边紧挨着,说没事,我们有四人。
 
天终于亮了,夜色结束。路上,我在心里说:这样的下次绝不会再有!
 
我讨厌虚伪的逢场作戏,讨厌夜晚在外的漂泊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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