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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4 :风过晚城

(2015-03-11 14:27:00)
标签:

情感

耿晚城

春节

母亲

故乡

分类: 悦读
201514 <wbr>:风过晚城


    38节那天,一帮子茶婆婆赶到胖的山上,种下了几十棵雪松,还有红豆杉。之前的一次植树,远在三十年前。家乡济南制锦市小学的那棵小树苗,不知是否成材?十年前我出差故土,由中学同学董琴带着,站在已经认不出来的校门口,望来望去也没有望到当年,还有当年的那些树,那些人。

    只是拿了几十年笔的手根本挑不起箩筐,也扛不起锄头。很大的风。我们需要先清理干净那些杂草枝桠,很大的工作量。不到一个小时,冲锋衣内的羽绒服已经湿透。我在风里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不停地走神。我种了18棵树,或者更多。胖在山里的平房,有个山东的大姐常年驻守,房里有灶,有炕。茶婆婆们每人带了一样菜,竟然没有重样的。当下里我拿手的,大多是江南味道。吃饱后我在那炕上倒了一会儿便受不了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遗落了故乡。
    袁大姐听说我的来处,曾经一度很热情,可是我无法回应。我对故乡已经少却了当年的温度。
    而今我想,如果还有谁问起我的故乡,我会说哪儿?
    没有亲人的故乡,不叫故乡。

    我种下了18棵树苗,我的9棵,还有他的9棵。生命或许不必久长,只是愿这些树,都懂得风的声响。我乐观的想,只要有一棵雪松可以成活,我的生命里就有了永远的红豆杉。他的年轮,便是我的年轮,他的故乡,就是我的故乡。

    提前买好的机票,其实已经一推再推。
    先是决定继续陪母亲过完大年。那天睡在母亲那里,不知道是对猫猫过敏,还是其他的什么,那一日一夜伴着简陋的茶具,浓厚的温情,我一直一把鼻涕一把泪。跟母亲是包不完的饺子,说不完的过往。然后是一支红酒,姐夫买来的卤味母亲已经咬不动。她说,门牙不行了。之前,我跟姐姐都发现,母亲端盘子的手已经有些发抖,不变的只是笑容的宽厚,背影的温存。她舍不得丢掉那些卤味,于是砍得很细小,鹅翅,鸭胗。
    这些,或许应该是我们做的。
    姐夫说,你给妈妈找来的这只猫太好了。
    姐夫又说,她就是来陪老娘的。她起码活十几年。我怔了。没有接嘴。因为中秋那天抱她来,所以起名叫秋秋。她近乎对母亲形影不离,纠缠且撕扯,晚间母亲起夜,她也会喵呜一声打个招呼。某一天突然把母亲的手指划了很深的口子。母亲说她整理沙发,不料她在沙发罩布下面。“于是我狠狠的打了她”。妈妈笑着说,秋秋好像看懂了,抬脸看这母亲,母亲的每一条皱纹里,都是慈爱。
    我也懂。关乎爱,更多的时候,就是陪伴。

    出门那天起得早,收拾好行囊,站在书柜前看那些书,想着挑哪一本在身上?先是翻看了叶广岑的《黑鱼太岁》黑土地上的生活,太实在了,我放下了。知道有些书如同有些人,或许真的读过便再也不会打开;又拿唯一的一本南怀瑾,看了看封面上老人家的笑容,太过空灵干净,也不是当下里的亲近。
    适合于旅途的究竟是怎样的文字?我想,或许要接地气,或许,不曾太过亲近。有几分新鲜,又有几分怀旧。于是略过陈丹青,也略过余光中,略过虹影,也略过艾略特,我看到了——
    耿晚城。

    《风过晚城》。扉页上写着:致阿若。晚城2008.05.10 。
    “致阿若”三个字,很仔细的描摹过,略略用力,似乎还有几分大男孩的青涩。那些年,晚城的诗,是挑剔苛刻的我唯一反复流连的长短句。看了他的四季春秋,我羞于写诗。
    
    飞机上小睡片刻。打开闷泡的龙井,我开始就着三万英尺的蓝天白云,读晚城的诗。
    我的前后左右,似乎是一个打工的团体。她们时而安静时而欢叫。机上竟然售卖45元一份的鸡肉套餐。过道的后排,是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小伙子,在我落座之前,他帮我一同把行李箱放入行李架。而且,有一丝惊慌,当乘务人员告诉他箱子不能那样摆放的时候。
    我偶尔在想,他前世是不是也是一个诗人。
    诗人们都愿意舍弃一只眼睛,然后在心里打一眼深井。

    后来的后来,我掉进了晚城的井里,我甚至不能确定,这些诗行,我是否曾真的打开,真的路过,真的坐下来,看三月的风,四月的雨,五月的怀想里,曾经有一个怎样的诗人,他叫耿晚城。
    突然失落,并且感伤。
    却又在恍惚间觉得,一切或许并没有失落。
    虽然,我在微信上喊叫:万能的朋友圈啊,谁能帮我找到耿晚城?
    实际上,我想知道的,只是那些曾经写诗的人,是否安好。

    还有,在那些季节,那些落雨或者满月的枝桠上,我看到了喵豆,还有树下,或者河边的红衣女子。经年之后,我才知道,总有一些懂得需要错过才会真的拥有。我热烈清晰的在三万英尺勾勒下那些画面,抄写默读那些句子,我看到一壶老酒之后,便回到了春天。
    晚城,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你的诗句,
    在我的画里,记得找我索要稿费,还有利息。
    他们再一次印证的,是这些年,那个叫阿若或者采蓝的女子,不仅仅是活着。


    晚城说:
    风过晚城,我只说风,只说那些肇事的句子,那些病毒潜伏的情绪碎片。对于一首诗歌,我仍没有更崇高的理想,或是更深层次的责任感。本能的喜爱属于一种欲望,这种欲望很纯粹,不好释怀。对于一本诗集,我并不希望他有多余的抱负,或者有过分的承载。我甚至不能拿他与一本时装杂志来较量,更令我爽快的,往往是那些美丽的棉花不老的姿色。裸露真相,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迎着风,我只是在了结一些个人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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