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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 :莲化合丰

(2013-01-01 14:01:29)
标签:

酩记

天庆号

汉泉提梁

倒把西施

莲画荷风

分类: 悦读

                                         

                                             201301 <wbr>:莲化合丰 


数年前的夏月,我因公出差河南。酷暑之下,在龙门石窟前的伊水河,逢着几只白荷。如织的游人大多仰望高僧,嗟叹声不绝于耳,如我般伏于河畔石栏,伫望伊水河,聆听静流中略显清傲的荷语的人,并不多。

那几只白荷自顾开得好。卓然而立,全无娇羞。

我喜欢他们宠辱不惊、去留无意的安然。 

也是那一程,挚友念青应约而来寻茶访壶——那会儿郑州北茶城还在兴建之中,烟尘中翻涌的一切,都于新崭中翻涌着某种古旧的气息,那种曾经失落的老祖宗的味道,交织着各式的茶香,给我们平添了不少额外的欢喜。在新与旧的交合垒砌中,铜门青瓦、钧瓷紫砂间遇得“天庆号”,为我们洞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那時,似乎無意的一聲“芝麻開門“,引領我一步步留心于紫砂的器形与质地,紫砂的性情与呼吸,得以触碰“一叶一菩提、一壶一乾坤”的境地。

我愿意相信,我与紫砂的某种机缘,自此才真正展开。

 

还记得那个下午,大把慷慨的阳光。三个茶客中,一个媒体人、一个商人、一个墨客,在店老板田兄好茶好器具的铺摆中,竟然不约而同的于众多壶式中盯上了一把壶——倒把西施。那会儿,初涉紫砂的我,还不知曼生十八式,不识清水泥与底槽清,亦不知陈鸿寿、顾景舟乃至这只倒把西施的作者刘小酩,是何方大师与神圣,只是执壶在手,方知“端庄涵秀”四字,可以借助紫砂的器形如此流畅隽永的表达。

人与壶的交好与契合,也综合着太多机缘与亲近。

与“天庆号”的田兄及西施的作者小酩,因壶结缘、亦师亦友。某次小聚,谈起“西施”的身价,小酩说:“老田是没有赚你的钱啊。”

可是,于我而言,这“买卖”的确赚大了。

那一程的“天庆号”, 印象最深的,是我还掠夺了田兄的一只“莲子”茶宠。而今思来想去,还是临别时田兄那句:

“结得天下有缘人,都是喜欢,都是喜欢。”

一把有着呼吸、有着灵性的泥巴,自从相遇的那一刻, 吐纳之间、已万象如新,展开全新的一程。静静想来,当年浣纱之西施,可曾知晓经年之后的这个夏天,

借紫砂之身,还沉鱼之“美”?


                                     201301 <wbr>:莲化合丰

 

初见小酩,是在又一个早秋。

莲淡竹影疏,茶清禅意浓。大把的清谈于这个季节氤氲铺排。茶,壶,茶与壶,茶与人,壺与字,字與人。日后乃至此時,想起那一刻,其人狀貌、性情起伏,竟又是大把空白般的“无以酩说”。

或许是,就是想象中的样子,

或许,从未想象是什么样子。

又或许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此前,在网络上搜得他的大堆“白描”与“写真”, 繁复着又简单着,模糊着又清朗着,如果必須定義,那麼他江南才子的秉性,是隱匿在骨子裡的,演繹在他手中的紫砂里的,纵横在他驰骋南北东西的流水高山里的,沉積在他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神似齊魯大地的嫡系的豪情裡的。

在“臣門若市“的塵世熙攘中,抱有一份”臣心似水“的安然,并不容易。而惟其難,方可得其真。那段日子,彼此形諸于文字的交流不少,而他率性揮灑的墨寶中,最最喜歡的,恰恰是那幅樸拙清真的”臣心似水“。淡定從容中,不羈的器度與溫厚的淡泊宛若一个历经沧桑后回归田园的坐禅之人,“屋有漏痕”,“情若金石”。

这些年,陆续纳入他创作的拙夫子、汉泉提梁、莲画荷风等多款壶后——一个江南才俊的人格、酒格、壶格忽爾跃然纸上,忽爾隐入壶中。一壶在案,或远远打望,或细细观瞧,或摩挲抚弄,或悄然琢磨,总有一些什么在诉说——

有時,你感觉你在追隨着壶的延展,跌宕且悠缓,如他的“汉泉提梁”, 大氣渾然,会让你联想到遣詞造句中行云流水的“引领”与“承接”。提梁、壺嘴、壺的間的过度銜接不露煙痕、袅若轻烟,却又積聚“橫跨天河”之勢,一时間两两相望,不知此岸彼岸、漢泉之水,當做何說?竹林七賢之嵇康《琴赋》有云:状若崇山,又像流波,浩兮汤汤,郁兮峨峨。每每疑为此壺之音律……

而這把“西施”相伴数載,如影相隨,1000多个日子的浸润厮守,已从当初略显青涩的邻家女子,出落成柔婉有度的大家闺秀,每示于人,其秀雅的形体、流畅的水音、温润的衣袂,必获美誉。“秀色掩古今,落花羞玉颜。浣沙弄碧水,自与清波闲 ”恰是对她的如实写照。

而“西施”不语,我亦不语。

只是在那份日渐亲近的把玩间,逐渐懂得,关乎西施,关乎紫砂,从当初的“一见如故”到日后的“相看俨然”,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201301 <wbr>:莲化合丰

 

我相信人這一生中,有太多無以解讀、無從解讀的“場“的定數與感召。文如其人、字若其人之外,還有”名如其人““壶肖其主”之說,我不敢、亦不能不認同。横竖撇捺间、描摹吟哦里,有怎样的洞天与福祉潜移默化的影响、雕刻、乃至塑造着一个人的骨架与脊梁?

我知道的是,在小酩身上,这一切的一切,彰顯得淋漓尽致。

“花開看半、酒至微醺“,而诗圣李白则言“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从壶到字、再从字到人,小酩之”酩“,于生活中,絕非僅僅陶然于”當代劉伶“的狷介不羁、豪飲放达,于创作上,也绝非于微醺的“描摹”中点到而“止”。或许,这便是他在学习与承袭传统壶款的基础上,同时执着于创作 “酩记”真正的“酩酊”与“沉醉”吧。

 

潘向黎老師在他的《人生百年 紫氣萬千》一文中說:

“我是用一種對待長者的態度來對待紫砂器物的,起初我想,或許是因為他的沉穩凝重的色澤,或是因為他古樸內斂的造型。但是後來我發現,紫砂壺確實是都有年紀的。可以說,沒有一把紫砂壺是新的,任何一把紫砂壺一出生就有歷史了。”

而一把壶的历史,也是一个人的历史,一个制壶人的历史,一个读壶、赏壶、爱壶人的历史。敬人者人亦敬之、敬砂者亦然。小酩很少說起從前,偶爾三五亲朋小聚,也会谈起当年做窑工的那袋补充体力的萝卜干和宜兴红——轻描淡写处,茶气泫然、尽是滋味。我每欲探寻其间的咸涩与艰苦,都忍住了。因为那一切的一切,都已然呈现在小酩的每一幅字上,每一把壶中。

《菜根谭》有云“嚼得菜根百事可为”,深信不疑。

 

行文至此,又想起了龙门石窟前,那条奔涌不息的伊水河。

多少年过去了,许多人、许多事都在改变着,那朵荷依旧伫立在记忆的伊水河上,貌似孑然,却清润如昨——同那朵荷一般鲜活并生动着的,是小酩新近创作的“莲语”“荷说”系列之“莲化合丰”。我并不想说壶,说壶的人很多,而且大多比我说得专业、说得到位,说得好。我只是在这把修改了数次、呼之欲出的“合丰”中,脑海中一幕幕闪回着小酩背着“大炮筒”的奔波与行走,闪回着每一次偶遇或专程的“拜莲”之路上,他与莲荷的对话、凝视与打望;而记录下的每一张定格与特写,都被放大到最精细的细节,因为,小酩说:“要经得起最精准的推敲与打磨”。

那一刻我想,

我真正明白了“莲化合丰”的本来。

 201301 <wbr>:莲化合丰

                  

小酩作品 汉泉提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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