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图片来自声音博客
阳光是细碎的好,却拼接不出完整的金黄。
而所谓的完整,大多是心头根绝不了的念想。
貌似案头马未都印在纸上的青花,滇红茶恣意午夜的月琴,
貌似江湖上马蹄声声声声慢,青天里……唉,
青天里贪嗔痴的贪,与痴。
电话里,告诉念青,貌似在一个节点、或者拐点之上。
儿时的济南,因了一个谎,便惧怕所有问询的目光。所谓的自闭,不过是青春期无法哀绝的唱响。
那些一遍遍在秋风里疏朗的“寄人篱下”、“暗夜凄惶”,
不过是曾经难以飞翔的翅膀,在这个季节,呈现另一种金黄。
昨夜的银杏树,东哥说起了高度白炽灯下的较量,
“我只说两句话:我没有做,我不晓得。”
当年俺被表姐夜半从床上揪着长发拽起,
反反复复说起的,也是两句话:
“
我没看见,我不晓得。”
一个是当下的雾里看花,一个是过往的水中望月。
一个是杯盏往来间的意气风发,一个,早化作一钵黄土,阴阳相隔……
很多经历,需要岁月的累积和沉淀,方可神闲气定,举重若轻。
东哥说,他刚被扔进去时,号子里的老大问,“嘛事来的?“东哥说,“他们讲我给别个送钱。”
老大说,“咦,稀奇了,我们都是抢别个的钱进来的,你朗格给别家送钱也会进来?”
那会儿,想到了写在手心里的那个隐形的字。
那会儿,想到了貌似春花秋月的江湖。
唉,过往者的当下,当下者的过往,
辜负的,何止是刘伶的酒,伯牙的琴——
那么,那么,那么……
就让金色为这个秋天留注,
让叶子、眼睛、发梢,都被金色下了蛊、点了穴、描了边,
让疏漏了的剪影,
也是曾经的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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