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窗外的竹柏、绿幽灵也一并靠着秋,
绿,泛着幽幽的梦的光。
逢着侍弄花草的友,红酥手黄藤酒的状态。
说起杨绛,那本《走到人生边上》,问,是不是你不喜欢,所以给了我?
友说:“态度、情性、认知,学识,,,远比文字之类重要的多,那是你看不懂。”
无语。这个一定是的。
否则,杨绛怎会这般的好看?
但是,还是喜欢《我们仨》。
有爱的女人,字若软玉,貌似温香。
当是“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钱老伯和女儿走了后,
那本《人生边上》便多了孤寂和寒凉。
5、6年前,还是非常喜欢玉的女子。第一次和那人去丽江,逢到了爱不释手的玉佩——不是丽江,是匆匆的大理。所以,那玉佩匆匆地来,也匆匆地去……后来配了玉镯,是在西安的某处逢着,也是相同的命运。其实,长长短短的人生,没有什么不能关联,或是护身,或是辟邪。
能够感知的,是辗转后的一份敬畏……
是了,这些年来的远离,均缘自,一份敬畏。
捧读《马未都说收藏.<玉器篇〉》,忍不住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儿,拿出玉镯来把玩。这是第几只?不可知,不必知,只是不再配饰。费了很大的劲儿,套到手腕上——观瞧摩挲,不是温润,是寒凉。
发呆。脑子空茫。
费了好大的劲儿,取下它,放回原处。
凉,不是秋夜,也不是秋凉。
枕在床头,灯下的清秋,模糊了过往。
马未都讲到玉葬品中的九塞:“我见过很多人手里拿着玉塞,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我有一个朋友,什么玉都在脸上蹭油,还往嘴里搁,他觉得那样会使玉很温润。后来我告诉他,中国古代的玉,有时候不能往嘴里搁。他问为什么,我说你回去好好看看书,看看葬玉制度吧。我也不好意思说这玉塞当时是塞哪儿的,他一下就放嘴里了。”
笑过之后,忍不住又拉开抽屉,
看那只玉镯,看看,又忍不住在脸上蹭了蹭,
软玉心念,
香不香?
杨绛的朴素,马未都的博广,都远不能触及。
原来,我所有的好,都因为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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