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自己买花自己戴,爱恨多自在
(2008-07-04 18:57:34)
最近电脑频繁的死机,恢复了好几次,依旧如此,不知道为什么。
买了很多罐装啤酒,雪花,青岛,蓝带,小超市里有的,都要了。
下班,雨打湿了出租的窗子,师傅不停的看我,我说,怎么了?
师傅说,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我只是流眼泪,不为谁,在合适的季节偶尔多愁。
家里很安静,真好,一个人的家。
冰箱里取出来的铝合金罐子,真的很冰,还有那种真实的分量。
看了下青绿的壳子,是青岛,很喜欢,我在离那里很近的地方自闭了青春。
想到那种微醺的状态,先预支了几分欢喜。
天气预报说,今夜有大暴雨。
空气显得粘稠,窗外有风徐徐吹。
我在书房里写字,在我的频频死机的台式电脑上写字。
我的台式电脑,2001年到现在,所有的部件都换干净了,从里到外。
却貌似还是原来的那台电脑,貌似,何年何月,这个词开始和我相依偎。
夏天里,不喜欢笔记本,不喜欢风扇那里,逼仄真实的热风。
书房的床很零乱,一直都是,没有章法的乱。好像某些道具,不知疲倦的舞弄。
会把它收拾好的。会让它一直好。
我本来是一个整洁的,并且似乎有点洁癖的女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那句“窗子打开了,进来的除了新鲜空气,还有苍蝇”好像最早是《南风窗》上登出来的?小平的话?记不得了。这样的话,遗忘了很多年,而这样的状态,却一直渗透着我的生活。曾试图努力改变些什么,却觉得自己很傻,却傻的不够彻底,所以时常的,会有些大大小小的难过。
其实,宠辱不惊未必就好,活着的人,大体是要五味杂陈。
只是,你不能够容忍没有终点和底线的伤害。
你宁愿一个人。你真的没有一个人好好的活过。
你总是太傻。你以为我相信你说的一切。
其实,我也努力着,让自己相信你。
有那么多的日子,我看你像是一个贪玩的孩子,看着你贪嘴,贪吃,撒谎,得意,却总是忘记抹去嘴角的痕迹。
看着你欣欣然的装扮,在有雨的夜里一次次匆忙出门,不忘更衣沐浴,举镜端详,去见你所说的兄弟。
听到你子夜方归,只是笑,还告诉你,不要打搅我休息。一切太过小儿科。
你说,有人了?
我笑。指望你推陈出新,不亚于铁树开花。何况,我早就不指望。
我该做的或许不该做的,都已经完成了足够。
想说,我不是孩子,也不是那个纯纯的,一次次为了爱让自己遍体鳞伤的良子。
良子,不要介意。我对伤悲,对伤害,对别离,早已无法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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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久,还是在下班前,打了那个母亲给我的电话。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最美的花季,花儿一般的年轮,18岁之前的三年,在我的记忆里,灰暗的几乎空白。他们突然想起来要同学会,于是想方设法的找我。接电话的,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却是一个男生,这让我不舒服。早上,和子临说起这一切,说起少年,青春期,说起父亲,母亲,想不起来哪一个具体的环节让我敌对。不和任何人说话,只是写字。那座学校里,那些要邀约同学会的家伙们,我甚至忘记了他们的名字——电话那边,一个一个说起来的时候,我也还是恍惚,因为岁月的所有细节,都在记忆里丧失。
所有的他们,或者她们,都不过是一种记忆的符号,类似于标点,甚至不必具象到逗号,或者句号。
和子临说,那时候我就知道和他们不是一种人吗?我收到了14元的稿费,请所有的同学吃牛肉粉,我有当时最新潮的饭盒式录音机,有米白色的喇叭裤,还有枣红色的高跟鞋。我不知道母亲是不是愧疚于把我独自丢在山东的那些日子,从来不拒绝我的任何要求。那时候的我,带蛤蟆镜,唱邓丽君,跳摇摆舞。没有任何亲人说过不字,哪怕我们的煞笔老师剪掉了我的裤腿的时候,我都是笑着的,我都不哭。
其实,我和子临说,其实,我真的不喜欢那些,我并不喜欢生命中,那样的表达。
回头看那时候的文字就知道,那个16岁的女孩子,内心里,要多干净,就有多干净。
她笔下的两情相悦,不过就是后背上,时常印着一双眼睛。
那样干净的爱情始终没有来过,她就嫁作人妇,那么年轻,来不及开放,就已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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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个远在天堂的女孩儿,是在早晨,在有梦抑或无梦的混沌中醒来。
在一个怀抱里。一次次的,我会那样想,如果那颗心,也如同那个身体一样,
一直一直的在那个身体里,紧贴着我,我会觉得庆幸,
而我却一次次的清醒,清醒的知道,那不过是一种习惯。
我们貌似朝夕相处,灵魂却早已阴阳相隔。
我想起她,是因为想起了那句“自己买花自己戴,爱恨多自在。”
我不知道那个世界的她,好还是不好,我想不起来,她走了到底有多久,
只是清晰地记得,那些精灵一般舞动的文字,是比生命更鲜活的鲜活。
我想起512,519
,这对我来说,都是特别的特别的日子,
这样的巧合,和着那些大灾大难,会让我敬畏乃至警醒。
我确定,哪怕仅仅为自己,也要,好好的活。
或者,不仅仅为自己,好好的活。
曾经的爱情,虽然已经是行尸走肉,却有过了曾经的定义。
自己买花自己戴,爱恨多自在。
谢谢狐狸,虽然你远在天堂,却以特别的方式,告诉了我,
我还有一个我,叫自己。
我想说,其实紫色,是我最不喜欢的一种颜色,
因为,像是曾经喷涌,而后晾干的血。
2008/07/04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