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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绝: “曾经的”汶川? (2008-05-13 14:05:09)

               (腾讯网:都江堰市医务人员怀抱一名幼童)

 

    心情一直很沉重,

    这样的沉重是在生命之中从未有过。

 

    这一刻方明白,在我的世界里,

  还有那样的一些力量,可以刺穿我自以为的坚强,

    你找不到一种词来定义它,只是一种拥堵始终堆积在心头——

    互联网上,你看到的都是这样的数字,

  100颗原子弹爆炸的威力,杀伤力相当于两个唐山大地震,

    甚至在睡梦里,你始终渴望触及的,都是是那个你原本从来不知道的地名

    ——汶川!

 

    你从来没有那么久的守候在电视机前,

    守候着一个频道,一个表情,一种声音——

    总理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哀绝吧?

    那个书包,那双球鞋的主人的亲人们,

    看着那份被尘土浸透的灰色,看着那并未松散的鞋带,

    你们还有力量思想,有力量哭泣吗?

 

 

    昨天下午2点半,正窝在沙发上,翻阅着《电视制片管理学》,刚读到管理中的“解聘”章节,突然感觉有些摇晃,抬眼看办公桌前搜寻网页的小蹄子,她也抬眼睛看我。过后她说,以为是我在摇晃;复低头,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办公室内一张胶合板正在些微的摇晃,再抬头,硕大的吸顶灯也在左右摆动,我说:快走,地震了!

 

    在济南求学的时候,曾经遭遇过一次强烈的震感,已经记不清楚具体的时间。是下午,正在课堂上,铅笔滑落了,低头捡铅笔的时候,看到同学们都在捡笔……其它的印象都模糊了,只记得老师说,遇到这种情况,第一件事情,来不及奔跑的话,要马上钻到桌子底下……

 

    那一刻,很镇定,甚至没有收拾起桌子上的笔记本,我很清楚,一会儿,我便又会回来。只是这座山城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经受过这一切,显得有些许的惊慌。三楼的多功能厅里,多彩贵州的主题表彰会依旧在进行。从电视大楼里陆续撤出的人们,非常有序,下楼的时候,我发出了第一条信息“快出来,地震了!”。

  散落到空白地段后,发现周边的所有空地上,几乎都聚集着人群,人们迫不及待的交流那一瞬的感觉。很纷杂,各种说法,足以编撰成册。楼层越高,症状越明显。

 

    N的电话过来,很嘈杂,听不清楚,但是口气很轻松。

    那一刻,我的同仁们已经开始扛着设备四处出动。

 

    小蹄子说饿了,听从她的建议,我们就在台一楼的豪享来享用午茶。吃鸡的感觉依旧香甜。10分钟左右的样子,念青的电话到了,我接通,却没有接起来,紧接着短信进来,说:我这里地震了,手机打不通,发信息试一下。我准备回复,发现回复不了,打电话,不通。再接着打座机,手机,统统障碍。我说,西安也地震了!同僚说,长沙那边也地震了!紧接着,他们竟然接通了电话,在电话里大喊着:我爱你们!

    那一刻,想到母亲和儿子,但是不敢打电话,我知道并无大碍,怕吓着他们。

  (晚上电话给妈妈,妈妈说她一点儿都不知道,因为睡着了,后来孩子的爸爸还跑过去看妈妈,有被感动了;而儿子那一刻在上课,他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在一切还是未知数的一刻,同僚们始终保持着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说,我们被埋在这里也不错,吃的喝的,可以撑几天。而N的电话再次打进来,说网上可以看到很多地方都地震了,却一直没有确定那儿是震中心,还有几种说法是,莫不是恐怖主义袭击,莫不是陨石爆炸了?

   

    半个小时后,同僚们陆续返回。刚进办公室,已然看到“凤凰卫视”正在直播地震情况——

  “汶川”,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距离成都92公里,震级7.8级!相当于特大级地震!那一刻,脑子里转了一圈,只想到了成都的一位有联系的博友,于是信息过去,问:一切还好?这里震感明显!

    值得庆幸的是,博友的回复很快就到了,紧接着,手机没电了。

 

 

    晚上回家简单的吃了面,在网上搜寻“唐山大地震”,然后看相关的地震资讯,再后来,便开始了静静的守候。我和N说,我不玩游戏了,再也不玩了。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和我说,你不玩了,过几天我也不玩了……我说不出来具体的理由,只是那么拒绝,觉得不愿在虚拟的游戏里摆弄更多的什么。

 

  ……看着那一组组的图片,还有相关的报道,不敢使劲想象,只能在直播节目里一点点地靠近,摸索,探寻。手机充电完毕,来自过客,良子,北相等朋友的信息陆续到了(其实都是四五点钟左右发送的),心生感动,在此一并深深地感谢。

 

  窝在沙发上,抱着一床踏花被,盯着电视,竟然会觉得冷。

  间或走神,想到2月的凝冻,自己是如何躲在黑暗的冰冷中神伤,想到紧接着3月的西藏骚乱,接踵而来的火车相撞,(从声音的博文那里看到几十名乘客和“多艳”一起,在那一刻列车上奔往天堂);再后来,手足口病疫情;再后来……

  多大的地震,让几千里之外,都有如此之外的震感?

  交通中断,电力中断,通讯中断,汶川,

  ,,,,,若干年后,人们会不会说,曾经的汶川?

 

  三峡大坝没事(和修大坝有关联吗?)

  卧龙的大熊猫基地怎样了呢?

  这些都不重要,早上的新闻时间,我看到武警战士抱着一个系着红领巾的小女孩,从废墟里走了出来,那么废墟之下,还有多少奄奄一息的生命,

    废墟之外,有多少颗哀痛的心?

    

  (早上阳光灿烂,步行上班,路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好像所有的武警和交管人员全都上路了。百思不得其解,临到单位的时候,只见警车开道,六七辆越野、面包之类的车辆呼啸而过,站在路边,我在想,这次还不错,这么快就奔赴四川灾区了吗?结果不敢确定,打电话给交警的朋友,才得知,今天这里是奥运火炬演练!N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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