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两个小时的骨头汤,加上这两样,熬至绵软,可放些白豆腐阿,那些叶子较弱的菜蔬,在滚汤里烫一下就要马上出锅的,不仅是好看的问题,还有营养)
刚电话给头儿请假:我要早走一会儿,
头问,干嘛?
我说,有点事,真的有点事,
头说,不就那点事嘛,神神秘秘的,,,去吧。
其实,不知道是头儿想歪了,还是我把头儿的想象想歪了,
我没想干嘛,就想早点到菜场,我要买肉,
那种红是红,白是白,皮子是皮子,骨头是骨头的肉。
要是等到我下班的时候,那些肉儿,别说吃,看都没法看了。
前些年在某BBS疯玩的时候,也整过一篇《我要吃肉》
很火的一大篇阿,好多好荤分子一起和我淌口水阿……
只可惜找不到备份了,我倒是很想参照一下此时的心情,和彼时的状态
是不是也火烧火燎,急吼吼的,兵营里的光头见到美女的吊带一样。
昨晚女友安大寿。
电话里一会儿说,我结婚,一会儿说,我出家。
我倒是有点儿相信后者的,因为这家伙推八卦,还有太极都有招有式
对石头的热烈也大大超越了对爷们的温度(哪怕是表象也不容易啊)
她的豪宅里,到处都是令人咂舌的石头,
男式拖鞋,也不过是十几块钱一双的那种。
宴席定在军区深处的静心园素斋。
当时我心里就犯嘀咕,天啊,吃素,天啊,吃素?!
哪个王八蛋的主意阿·#¥%#¥……¥%——
又不好多说,话说回来,天天吃肉的我,
偶尔素净一次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前车之鉴是,单位对面,一步之遥,就有一家禅悦酥陀,
前年的光景吧,被恶整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进去半步
那是一次午餐,下了电梯,我就直奔兴关路的刘老四烤鸡店,
整了三个大鸡翅,就是海潮说有被激素催肥的那种。
人才济济阿,酒过三巡,白的(贵州土酒茅台),红的(香格里拉),黄的轮番上阵。安的现任男友从江浙来,带来了罐子装的那种绍兴黄酒,微苦,印象里这种酒要用滚水烫了的,过年时我曾买过一瓶。原本是很温柔的酒,到了桌子上却卸去了所有江南的音韵,喊号子一般生猛的干!
都是些什么鸟人啊,连红酒都要一杯杯的干,要不是冲着酒瓶子上“香格里拉”那四个字,冲着我和寿星这么多年的姊妹深情,我还真的回归我的淑女了。一大桌子,将近二十号人,三教九流的,腰缠万贯的,不顶重发的,满腹经纶的,人才济济,对我来说,却是连翻白眼的人都没有一个。
只是安每次习惯性的强调“我唯一的女朋友”的时候,
我就咧着嘴傻笑,此话不假。
俺有些腻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哪怕是曾经的朋友,改头换面之后俺也会刻意的疏远。但是,安是一个例外。安虽然一声名显赫款婆了,俺还是喜欢她,还是在电话里喊她八婆,只是今天加上了一个老字而已。说不上什么特别的理由。如今添了一份格外的感情,是因为她老父亲过世的时候,请俺帮她念的悼词,这是这辈子到今天,唯一的一次,俺老爹的悼词,都是别人念的。
扯得太远了。
桌子上的人话不投机,更多的心思,自然就在菜品上了。
飞禽走兽,生猛海鲜,桌子上全了的,
但我不碰,那都是假的,和禅悦酥陀的别无二致。
既然是明目张胆的假,还不如不要弄这些衣冠,
清清白白,素素净净的,多好。
如此这般的不伦不类,反而让人徒生厌倦。
凉拌米皮,松仁玉米,青瓜百合,这些是真的,我吃。
凉瓜排骨煲,排骨是腐竹弄得,我喝了一半;
水煮牛肉,里面的麻辣笋尖,黄豆亚、蒜秧是真的,下饭。
吃到半饱的时候,我忍不住管安的男友要烟(因为嗓子不舒服,起码有头十天没有碰烟了),深刻的吸入肺腑,长长的叹一口气,搂住安说:
亲爱的,我要吃肉!一会儿散了,我请你去吃烤鱼吧?
……烤鱼是没有吃成的,因为那一大帮子赶往夜总会的时候,我开溜了
只是刚才,俺在菜场,买了一斤的带肉腿骨,两斤瓦白的肥肉,等着吧,俺现在就把腿骨用开水焯了,姜块拍了,陶瓷锅里煨他个两个小时,然后,烫了绿油油的蔬菜,弄上辣椒水,我就不信我今天吃不了两碗饭!
(贵州人吃饭少不了的蘸水,油辣椒,花生米,芝麻和油渣末子,香菜,小葱,味精,花椒,酱油和醋,味精要等开饭的时候再放,再加上一点儿骨头原汤,没有菜就可以办饭吃滴……骨头好了,俺就开吃了,忘记拍了~~~)
那猪油的熬制,自然要享受过程的,
最好放上一曲宋祖英的《好日子》呵呵,边熬制边出锅,(热爱厨房的兄弟姐妹们,告诉你们个小窍门,这样的猪油才漂亮啊,熬制猪油的时候放一点白糖,所谓“凝脂”,就会闪亮登场。)等到想念清清爽爽的清春天时,两叶菜蔬,一把小葱,加上瓦白的猪油,就会配制出养心养眼养胃的阳春面阿~~~
想好了,下次,谁要还情我吃素斋,我就跟谁急!
呵呵,两个小时之后,就要吃肉,就要吃肉了!
早上在食堂,还整了一碗大排面呢,
食堂的大师傅好像知道我昨晚受罪了,给我了一块超大的大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