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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和《商务旅行》的陈德生老师去办理签证,他拿了一本他们的新杂志给我。以前的博客提到过,我是抵触旅游类杂志的,不是因为他们做得好或者坏,而是担心这类东西动摇军心。
但这本杂志我看完了,必须承认的是,一开始想法是,回头我要和陈老师在飞机上独处十多个小时,我得尊重人家,找点话题,过去和他又没有啥接触,那么我该从这本杂志开始吧~~~没想到的是,这一期杂志却给了我很多启发。
不谈媒体专业的东西,只说内容,有三个小细节挺值得玩味。
这一期他们做的是不丹,《幸福国民启示录》,说到GNH(国民幸福总值Gross National Happiness)。印象中他们过去做过不丹的内容,这个神秘的国家在梁朝伟结婚那阵子,也被媒体恶炒过一段时间。其实到现在,我也觉得这个“幸福”是不丹政府吸引旅游的幌子,但至少能看出他们对此是包装了的,给我印象深刻的第一点就是它衡量“幸福”与否的一个表格,来自不丹研究院。
“引起精神紧张的因素”,按照不丹研究院的调查排名,从低到高分别为:无法参加宗教活动、吃饭问题、感情问题、孩子的将来、官僚习气、就业问题、农业难题、劳作压力、社会关系、死亡和疾病、财务无保障。
过去在镇远,我一个人在它的青龙洞玩儿,走过来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拦住我,说:“姑娘看上去不太开心,我帮你算算吧。”我没搭理他,转身要走,他继续说:“你一定被爱情所伤。”我想,他大概是认为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这句话都适用。而当时,我绝对是处于对爱情免疫的阶段。
要是到现在,我就把这个表扔给他,告诉他:“是啊,我发愁,愁我的房贷,担心家人的身体,担心我下个月的版面做啥,担心我被裁员了会没事儿做……这么数下来,若干若干后,才是感情问题。”
但确实,我们经常把感情翻出来折磨自己。那是因为,别的东西都是可量化的,自己可以衡量的。但感情没有办法去衡量,真的是种“很玄的东西”,爱恨只是一念间。
另一个启发也关于“爱情”,在这期刊物冯仑的文章里。他最后一小节的标题是“爱情究竟有没有”。在不丹,没有现代婚姻制度,也没有离婚这一说,但很少人离婚。可是冯仑问到当地人什么是爱情,对方说,他们早期的语言系统里没有爱情这一说,类似的只有“繁衍”、“交配”。
看到这的时候,我不自觉笑起来了。
原来爱情如此,爱情是现代包装下的动物性。
第三个打动我的,来自一张照片,是张兰和丈夫老六的合影。我采访过张兰,她是我接触的女性企业家里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强硬、霸气。过去我和别的记者私下八卦过她的婚姻情况(而且是在她的“俏江南”吃饭的时候八卦的),没有结果。
这张照片里,她的丈夫露面了。张兰的笑,是幸福的,发自内心地幸福,甚至像个小女孩。这是我所见过张兰最美的一面。
所以,爱情和幸福有没有必然联系?还是有的,并且很重要。
“幸福”被我们复杂化了,快乐就是幸福,能笑就是幸福。
同样被复杂化的还有“爱情”,但它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不能是不丹人说的“繁衍”,呵呵,那就太本质了,赤裸裸的东西多办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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