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久没有这样通宵工作，数天连续下来，弄得人头昏脑胀，早上醒来，还得问清楚今天到底是星期几。最困难的，是每天在这种状态下，还得下三百七十八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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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的地下教育》收到的来信中，部分是我朋友写来，问他们自己感情问题的，特此通知，即使是认识我的朋友，也不会获优先处理。回复通常是以是否有兴味，来信者问题的轻重缓急，和我个人是否想到好点子回应，这三点去进行分流。

因此那些没怎样紧急的，就会先搁在一旁，就像那天我眼睛发炎，在医院坐上了大半小时后，正要发飙，护士走来告诉我，医生正在抢救着一位危殆病人。那么，自己还好意思开口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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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等着这几天抽出空档，看活地亚伦(Woody Allen)的新片《总之得就得》(Whatever Works)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