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参加两岸三地导演座谈会,因为忙着前期制作,所以匆忙去到站过台,随便打过招呼就赶紧离去,因而没有细听其他与会者的发言。
之后网上重新看到报导,当中关于电影局原副局长江平的发言,他提到关于合拍片「不能说的秘密」。
电影局原副局长江平的发言也被与会者高度关注,他接着郑洞天的话题谈起内地电影审查制度的内幕,举了《集结号》的例子,说明甚么是「聪明的电影」,并建议所有的导演在拍片时,学习与审查者之间的「换位思考」,民族和外事等问题,都是电影的高压线。
「如果你是审查的官员,肯定希望电影都能过,那为甚么非要触礁呢?」他举例:尔冬升的《旺角黑夜》曾把张柏芝的一句「我从湖南来,我们村里穷」,改成「我从南洋来,我们岛上穷」,并用字幕将事情发生的时间锁定为「1996年6月」,才顺利获得审查通过。
而杜琪峰的《文雀》则在送审前,就将一些暴力镜头剪掉方才送审。就连朱延平导演的纯粹娱乐片《大灌篮》也是「动了好几刀」才能顺利过审。
江平还指导导演们说:「刚才有好几个导演问我,鬼片能不能拍,我告诉大家,可以拍,《画皮》就是鬼片,关键是怎么把握尺度的问题。」
他同样号召导演们都向冯小刚学习,「小刚很聪明,他的《集结号》结局,如果按照最初的想法,张涵予找战友的尸体找不到,屈死了。那这个片子能有今天的结果吗?关键是《集结号》的结尾有一个丰碑在那里——国家是承认为民族奉献了生命的先烈的。所以《集结号》才有这样的美好结局。」
看完后苦思两天,都想不到该怎样回应……大概是我不够聪明吧。
干吗在中国做创作,精力都不是花在创作上?难怪一般的华人导演,都没有欧洲或美国那种过了七十多岁的老导演。大概在中国,做导演实在太累,年纪大了,精神和体力都难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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