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饭岛爱的去逝,接到不少记者的来电,问及我的感受。说来惭愧,我不是饭岛爱的忠实粉丝,她的碟我只看过几张,但印象却没有小沢圆的那样深刻,可能她不是我特别喜欢的类型。顺带一提,我那时候很喜欢一个名为青召子亚沙的女生,但她出了几本写真集后就消失不见了。
在记者眼里,我彷佛成为本地AV界方面的发言人。拜托,我只因为工作关系认识了一位AV女星而已哟。但话说回来,饭岛爱小姐的离逝,还真令人感到伤心,记得几年前读她的自传《柏拉图式性爱》时,讲述她年青时跟男友偷进爱情酒店里「做霸王爱」,还满有年轻的激情和叛逆;其后她从东京回去跟父母表白自己加入了AV行业,也是颇感人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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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曼谷回来。跟朋友在曼谷的的士高消遣,在面对大群泰国女生时,朋友一跃上前,以热舞搭讪,谁知被一名女生一拉就扯进男厕。满以为飞来艳福,但在男厕稍亮的灯光下,朋友才发现原来「她」是「他」。朋友一直拒绝「他」挤过来的索吻,还用英文示意:「No啦、No啦。」可是对方却用着充满泰文口音的低沉声线跟他说:「Come on ~(尾音拖得很长呢)」
其实算「他」有良心,还让你看清个办,要不然在舞池中央就把你就地正法,亲完一大轮,然后到你打算「拜弄Lam」(泰语。意思为返酒店)时,才出现像《哭泣的游戏》(The Crying Game)那样的震撼画面,就来得比较倒霉。
特此申报一下,上述经历确实是我的朋友,并不是我本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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