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日本的电视剧《血疑》,后来我存了好长时间的零花钱买了一套《血疑》的小画书,还有个日本电视剧我忘记什么名字了知道的朋友可以提示一下,男主人公叫啊信,讲的是他自立自强的故事。
然后就是《大西洋底的来客》,现在还能记得男主角叫麦克·哈克斯,其实就是一在1977年就已经放映的美国的肥皂剧,只拍了一季,在资本主义美国反映平平,但却在中国产生了很大的反响,此剧中文配音超难听,大陆从香港引进的,你要明白,广东味的普通话,实在不怎么样!那时侯国产电视剧几乎是荒漠,广大的劳动人民在寂静的夜晚除了创造人类,再无其他具体的精神生活,任何一部影视作品都会受到追捧,特别是一部能显示异域风情的电视剧,要知道那个时候改革开放也只是处于理论和实验阶段,电影的审查制度要比现在要严的多,不知道那时侯广电总局是否已经存在,而我们所接受的国外电影无非就是前苏联或者啊尔巴尼亚一众社会主义兄弟国家的电影,在意识形态比较靠谱。突然引进一部万恶的资本主义主要国家美国的电视剧,你可以想象的到老百姓的震惊和好奇,不过全剧21集确实没有一点亲热的镜头,我现在很怀疑是否当初广电总局把那些热吻的镜头给删了,因为每当情节发展到该用接吻的形式来代替的时候,突然风格抖的一变,前后明显不搭嘎,好比你跟个漂亮的姑娘在一个黑的不见五指的夜晚里谈人生,谈到尽兴尽情处你们不禁感觉到相见恨晚生不逢时知己难寻两情相悦,你们不禁干柴烈火,加上夏天衣服又少,你们情不自禁的说都是月亮惹的祸,事实上压根就没有月亮,于是你们接吻相拥呼吸急促娇喘连连。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睁开眼正色到:刚才我们把人生谈完了,现在开始谈理想吧!
所以说,广电总局就是不靠谱。
主角麦克的太阳镜在当时中国风靡一时,成为当时时尚青年必备的装束,我那时侯还是个刚上学的儿童,也知道拿邻居哥哥的太阳镜在大穿衣镜前显摆,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许逊他们在后海碴琴那一段正好是八十年代初期,也戴着墨镜。
在我的生活群体那一代或者说那个地域里,其实70年代后期和八十年代前期的成长,在童年阶段的成长,在接触的环境,玩的物件,做的游戏其实是传承的,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并不像现在舆论里说的“八十后”这样明显的断代性,仔细想想,即使是1976年出生的人,刚出生的时候赶上毛主席他老人家驾崩,四人帮粉碎,文化大革命结束,长到四五岁也就是刚懂事的时候赶上改革开放,这和八十年代初期出生的人面对的环境是一样的,即使到八十年代末期,也不过才十五,十六岁,对八十年代末的那场动乱应该没有直观的判断和感触,所以,从七十年代中期到八十年代中期的这一代人,最起码对于我来说,是一脉相承的,经历了一样的童年,相似的小学教育,从初中开始分茬,但是,已经根深蒂固的是很难改变的了。
之后应该是电视剧《渴望》,八十年代里最经典的剧目,全民皆看渴望,种地的在田间地头说,你说那个叫刘慧芳的可和她男人离婚呢?(农民感情朴实,对负心的男人连名字都不屑一提);上班的在车间里说,他们知识分子王沪生就会骗咱刘慧芳;政府机关的泡杯茶看完报纸也会讨论,你说这个刘慧芳,怎么就能嫁给王沪生呢,门不当户不对嘛!
其实准确的讲放映时间应该是1990年,因为那时侯电视里出现频率最多的两个词是“海湾战争”和“飞毛腿导弹”,到了晚上,美国大兵开始思念家乡的女友,两河流域的枪声也逐渐平息下来,中央电视台开始播放《渴望》,然后主题歌《好人一生平安》响起:幽幽岁月,你说当年好辛苦……..
我会准时的搬个小板凳到我妈妈身边,她是《渴望》的粉丝,我也是,事实上我是当时所有的电视剧的粉丝,多么渴望成长渴望精神食粮的一个中国小少鲜队员啊!
有一回我考试没考好,我已经在前文中提到,我家 门风很严
我竖起耳朵就能听到人物的对白,于是我爸爸把我竖起的耳朵又给揪蔫了,于是我灵机一动,计上心来(这八个字是我初中毕业之前所写作文糊弄老师里出现频率最多的几个字),我头慢慢的外向一边,尽量把唾液一点点从嘴里流出来,我爸爸回过神来一看我熟睡了,心想这孩子真用功,看书辛苦的坐着都能睡着,感动之余把我抱起来,小心的放到床上,然后离开。
然后我把我幼小的身子一点点向床边移动,脑子里不断的闪现我革命儿童的形象,最后牙一咬,一个翻身从床上摔到地上,我当时就哭了,其实我不疼,我就觉得委屈,我心想有你们这样的家长吗,小孩看个电视还要装做从床上摔下来才行,多废脑力啊!考试能考好吗!
我妈妈开始数落我爸,把男人不心细这个缺点挖掘的入木三分,我看哭的差不多了,说,我,我想看电视,我妈当时就笑崩溃了。
至尽已经过去了十七年,具体的内容已经记不起来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记,当年的一部《渴望》把整个中国人都感动的掉眼泪,而如今,各式的超级男女们在电视里做尽了秀,掉尽了眼泪,却把我们都搞乐了,这个就叫娱乐,全民娱乐的时代在不经意间就来到了!
再之后就是《西游记》和《霍员甲》,《西游记》的玄幻满足了我童年时代的最大想象,里面让我最感动的一集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后被唐三藏撵走了,我当时心想悟空真可怜,没爹没妈的就算了,连他师傅都误解他,真可怜,不如一棒子把唐僧杭死飞走算了,干吗要是受他挤兑,那个叫唐僧的有什么本事,除了会念经欺负悟空!
当我后来看到今何在写的《悟空传》,孙悟空把唐僧一棒子打死那一段,无比的兴奋,一下子就湿了,从头到尾把书又看了一遍,而无数的网络写手中我熟记着今何在这个名字,直到再次看见他的名字出现在《武林外传》编剧那一栏里!
那之后我到动物园去看见猴子就起怜悯之心,把好吃的都扔给他们!
而我的一众玩伴都幻想着能如同悟空一样有着七十二变,再不济也要向八戒一样有三十六变,有一个叫小胖子的,总是从后颈上揪下几根自己的头发,疼的龇牙咧嘴的,然后往空中一吹,头发纷纷落地,却没有变出几个小胖子来,当我搬家后再次见到小胖子的时候已经是中学毕业了,他年纪青青已经有了败顶的倾向,不知道是否和小时侯自己揪的有关。
而我却没有他们那么多关于变换的梦想,我不想七十二变也不想三十六变,我觉得做唐僧就怪好的,都不用走路,总骑着白龙马,而且受那么多好看的女妖精喜欢,抓起来就要跟拜堂成亲洞房,你答应了她们,她们就不吃你的肉了,那索性就从了女妖精们吧!
这个,我曾写在我的作文里,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语众心长的开导了我一下午。
那个下午,我看着落日的余辉顺着破碎的玻璃撒在水泥地面上,老师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芒,每一个毛孔里的螨虫,好象都在对我微笑,我洋溢在莫大的温暖里,心理暖融融的,鼻子一酸,悲伤就逆流成河了!
据说美国准备要翻拍西游记,取名叫《神奇的猴子》,这个不像《无间道》,后者是更贴近于可供操作性,在任何一个现实背景下都可以成立,好莱屋翻拍,一不小心获俩最重的小金人,可《西游记》不一样,希腊神话和中国神话的认知和历史背景是不一样的,比如中国造人的老祖先是女娲,西洋人造人的是上帝,而上帝的妈妈玛利亚明显不如上帝的分量重,所以,在本质元素里,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能一样吗?!
当然,这个有点谬论解释的嫌疑,我这样说,只是想表明,类似于《西游记》和《红楼梦》这样的经典,千万别天马行空的去想象,要知道,它们从纸质信息变为广电信号时也成为了经典,前几年续拍的《西游记》明显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最近的红楼选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你见过这么大号的林黛玉啊,你见过哪个林黛玉这样骚手弄足的!
我们要多向美国人民的娱乐精神学习,人家翻拍《无间道》,一不小心又翻拍成个经典,咱不能老跟湖南卫视那样老恶搞美国人民的那样的选秀吧-----美国梦!
而这只会变化的猴子橇开了我想象的空间,本来我就会天马星空的想象,所以,任何一个科幻电影或者书都会勾起我无穷的兴致,至尽,我还保存着从九十年代中期至尽所买的《科欢世界》摞一起有一米多高,我总喜欢一个人对着一片星空,在月色不明朗的夜里,星光格外的清晰,特别是天冷的时候,你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冰冷的气流穿过鼻毛带来的摩擦,我一个人独自拥有这片天空,我几乎相信了BIU的一声出现一个UFO,然后我和他们离去,他们说,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我写的一个叫 《龙
正如我没有宗教的信仰,是个无神论者而又敬畏鬼神一样,冥冥之中,我们都不是独自存在的,不然,也太悲剧了。
《霍员甲》,《雪山飞狐》,《家有仙妻》,《上海滩》,《新白娘子传奇》等说明港台文化已经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由沿海吹向内陆,所谓的80后极为被人诟病的也是这个时候,“这帮吃港台饭长大的孙子”王朔语意。不但有港台片,还有钟爱的 动画片。
文老爷子出演的《我爱我家》,我们全家都爱看,一台情景喜剧把一个社会和时间段里的万众杂相以最轻松的语调表达出来了,所以,在网上看到文老爷子走的消息,想起不久前还看过付明老人,那个罗里罗嗦一身官僚气息退休的小干部的样子!印象深刻,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真正被大众接受的是能够记的住的,而所谓的黄金甲们和无极们,我们避上眼除了还能回忆起硬挤出来的乳沟,也没什么了!
所以说看《十面埋伏》不如看王小峰的《十面埋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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