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日晚10点30分,廉清来电,要我连夜打的前往鄂尔多斯。竖日早六点赶往天骄圣地,方知找我去的目的是为大型画册《印象•伊金霍洛》去做文案。在此之前,廉清及其经营广告公司的好友王治平在参与《印象•伊金霍洛》项目的角逐中就将我列为文字撰稿,风格设计邀请的是深圳一家广告公司的设计师。
按照总体设计,《印象•伊金霍洛》大型画册总共分为八个篇章,每个篇章的导语部分要以诗歌来表现伊金霍洛旗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所取得的成就。为了不影响正常上班,吃罢早饭,我就立即投入创作。经过大家的推敲研磨,直到当晚11点形成共识。之所以如此急迫,是因为下周一他们要将完整的方案向伊金霍洛旗党委、政府做一次汇报,诗歌导语将作为方案的亮点之一重点推出,以得到先声夺人的目的。至于接下来的配图文饰,尚需我根据项目进程再赴鄂尔多斯两次。
本想着7月底参加《西部散文家》的一个笔会要去鄂尔多斯,没想到竟意外提前。由于去时是夜晚,除了在车上睡觉就是对着窗外黑黢黢的世界发呆。所以,在回来的时候,乘着一路景色的碰触,便在做应景文章之余,为自己腾出了一点诗歌的空间。于是,就有了如下的诗句:
一匹马像机器一样吃草
一匹马在草地上吃草
一匹马从草地的这头吃到那头
一匹马将太阳的影子一直吃到了西边
一匹马卧在草地边打着鼻息拍打着蚊蝇
一匹马吃过的草地看上去依旧完美无缺
一匹马吃草的技法让我想到了整理草坪的机器
2009-7-5
被鄂尔多斯和东胜纠葛着
印象里的这个地方和十年前很不一样
记忆中的滩涂都变成了楼房大厦的金子
还有一个很大的变化我必须提及
那就是我习惯称为东胜改作了鄂尔多斯
东胜只是鄂尔多斯的一个区而已
就像一片草原在我心里突然只剩下了一棵草
这样的变化一直令我困惑不已
因为,记忆里的东胜一直温存在心里
印象中的鄂尔多斯似乎只和羊毛撕扯着关系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东胜和鄂尔多斯
这样的纠葛一直都没能得到丝毫改变
以致于我提着王治平送的鄂尔多斯牌衬衣
开始返回银川的时候
顺口说出的告别居然是一句:东胜,再见!
200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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