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fansile姑娘时,她的主页里写着:“讨厌作为集体名词使用:媒体、广告公司、北大。”对此我偷摸儿地赞许。继续发散一下,我还讨厌“SOHO”和“小资”,别这么形容我,反胃。
所谓自己给自己安排工作的日子,其实不像有些人想象的如家猫一般轻松闲适。我这一整个夏天都没上过100斤,伏天的燥郁和过度的操心会让我发脾气,但生活非常真切,你清晰地体会到是在为自己活着。
周六去奇遇花园参加了一个party,发现自己对杀人游戏已经失去了忍耐的底线。这个游戏彰显了人性的自私和虚妄,虽然这是不争的事实,但着实让我难过。party上最大的收获是看到了久违的elvita两口子还有已6个月大的鼎鼎。真奇妙,甭管曾经是多么桀骜的文青,但凡为人父母,慈爱之情就由内而外的绽放了。
周日是会所的3周年庆。纪录堂的众兄弟也难得聚得很齐。邀请的嘉宾多是大叔大伯级别的,我们一群80`s和准80`s坐在草坪上聊天,玩时下流行的“爷吃的不是蛋糕,是寂寞”句型,想必大叔大伯们已听不懂了。79年出生的老苏,已开始计划他十月的婚礼。Atomic问我,还记得当年高考作文题目么。我努力追问着那些泛黄的日历,却真的已想不起。
人声喧哗,我们躲在小屋子里看了北野武的《阿基里斯与乌龟》。很喜欢的片子,它让我无法逃避的难过。
晚上回家,熬夜整理俞飞鸿的采访稿。蜷在床上,腿上的电脑轰鸣,很烫。夜深了,开始下雨,屋顶的猫焦灼的叫着,如同这个雨怎么也下不透的炎夏之都一般焦灼。
之前的同事询问我的近况,才发现自己已经远离所谓常规轨道很久了。这是件很不后悔的事,心底有种猥琐的窃喜。同事们的日子依然故我吧,我一定程度上羡慕那些在开心网偷菜也能发自内心高兴的人。也许我是个很Out的人,至今都没玩过开心还有这内那内的。时下有个词叫“积极怠工”,就是提倡以乐观的、有建设性的态度度过上班的漫长时光,打破工作和娱乐的界限。难怪越来越多生活在大都市格子间的白蓝粉紫各领儿们开始“在工作中生活”。
最近msn也很少用了,觉得一些无谓的聊天也可以省去。总是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或人浪费时间。也许这本身就是悖论。接着回到《阿基里斯与乌龟》:
这是古希腊哲学家芝诺提出的一个著名的悖论。
阿基里斯是希腊神话里有名的勇士,他和乌龟赛跑。乌龟1秒只能前进1米,阿基里斯1秒内可以前进10米。作为在阿基里斯前面9米处的乌龟,你认为能追得上乌龟吗?
哲学家芝诺认为阿基里斯永远也追不上乌龟。因为从理论上来讲,阿基里斯要追上乌龟的位置需要花0.9秒,而在这期间,乌龟就前进了0.9米。当阿基里斯再去到乌龟所在的9.9米处时,乌龟在这段时间里又向前爬了。因此阿基里斯虽然越追越接近,无限接近乌龟了,却又永远追不上乌龟。他们永远不可能在同一点上重逢。
导演北野武在这部电影里便借用了这一古老的悖论来嘲笑艺术这回事。其实,人生也如此。
如此看来,生活的本身,要比生活的意义更重要。
我们要做的也许只有两件事:用心生活;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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