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nlijian[订阅]
字体大小: 正文
第二十二回  首创基金绿叶报根  武夷论道声名远播(2007-11-15 14:20:19)

 

   信力建开我国教育产业风险投资之先河。创建中国第一个田野调查基金,旨在推动中国学术研究逐步走向社会前沿、更加贴近社会大众。作为始作俑者,信力建策划并资助了一场“镇三界”的武夷论道。他召集当下中国三大文化流派——自由派、保守派、新左派代表人物聚集武夷山,掀起了一场理念的思想风暴,制造了媒体传播兴奋热点,大量吸引了公众眼球,使之成为中国思想史800年来又一次最著名的“学术讨论会”。紧接着,信力建又举办了“第一届全国儒教学术研讨会”。信力建频频回报社会,这是绿叶对根的情义。

 

 

   “……我是你的一片绿叶, 我的根在你的土地……无论我停在那片云彩, 我的眼总是投向你,如果我在风中歌唱, 那歌声也是为着你……这是绿叶对根的情义。”这是一首由毛阿敏唱红而为大家所熟知的歌,它的名字叫《绿叶对根的情义》。这首歌之所以如此地引起大家的共鸣,因为它歌颂了绿叶的知恩、感恩、报恩——不论何时何地,绿叶总牵挂着养育过它的根,绿叶总怀抱对根的深情,绿叶对根充满了感激与报答的深厚情义……

   感人的绿叶情怀,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时刻关注民生、努力回报社会的信力建。他的身影屡屡出现在许许多多为社会、为民众排忧解难的场合:资助失学儿童、兴办儿童福利院、把救助失学儿童的工作制度化,远至向印尼领事为印尼海啸的难民捐款,近至出动20辆校车为被台风与山洪冲毁家园的韶关乐昌人民运送救灾物资、开放校园为捐赠点……信力建一直努力把自己的事业打造成一艘渡江的船,竭尽全力渡人渡己,回报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祖国与社会。只是他的眼光更远,思路更长,他希望能在思想上、文化上、体制上能为国家与社会做更多的事,能够流传更远,泽被更长久……

 

催生全国首个教育风险投资

   2002年2月初,信孚设立教育风险投资与担保的首次签约仪式在广州举行,这是全国首个教育风险投资和担保项目,填补了国内教育风险投资与担保的空白,开了我国教育产业风险投资之先河。此举被业界视为风险资本投资民办教育产业的“敲门砖”。

   信力建首次风投与担保的项目,是刘就懿与李婉薇的中小学创业计划、彭新婷的形象设计学校方案等。信力建对这些项目进行了评估,并投入数百万元,组成合资公司,支持她们创业。

   信孚在几个项目中均拥有80%的股份。合资公司的融资,完全由大股东——信孚以自有资产担保的方式进行。信力建之所以控股,是为了保证资本的安全,因为他对其在教学管理上的连锁经营极具信心。

为了减少投资风险,信力建采取了集团直接指导,由创业者负责日常管理业务的模式。

   在签约仪式上,信力建对记者说,教育风险投资还只是第一步,以后该公司还将到海外融资或包装上市,使人才的“教育工场”走向规模化、国际化与产业化。

   这同样是信力建对民办教育事业一次身体力行的强有力的扶持。

 

创建中国第一个田野调查基金

   康乐小学大门前,除了“康乐小学”的门牌外,还有并列悬挂的几块牌子:“中国田野调查基地”、“潮汕文化研究基地”……。这是笔者第一次见到有关“中国田野调查”的现实版本。

   所谓田野调查,是文化人类学、考古学的基本研究方法,即“直接观察法”的实践与应用,也是研究工作开展之前,为了取得第一手原始资料的前期工作。“田野调查”原文 “field study” 或 “field research”,通常被称为“田野工作”(field work)或“田野调查”、“实地调查”,其中“field”被直译为“田野”,亦即所有实地参与现场的调查研究工作,都可称为“田野研究”或“田野调查”。田野调查涉猎的范畴和领域相当广,无论语言学、考古学、民族学、行为学、人类学、文学、哲学、艺术、民俗……等,都可通过田野数据的搜集和记录,架构起新的研究体系和理论基础。

   正如资深专家夏兹曼与史浊斯(Schatzman & Strauss)所言:“田野方法比较像一把活动伞,伞下的任何一项技术都可以被用来获得想要的知识、思索该笔信息的过程。”

信力建与“田野调查”渊源颇深。早在2004年,他就与中山大学的人类学系密切联系并共同合作开展了这项工作,当时的许多媒体如《广州日报》等大报,都作了相关报道:

   2004年6月28日,中国第一个“中国田野调查基金”在中山大学诞生,信孚教育集团作为此项基金的赞助单位在活动中受到各界广泛的关注。
  据悉,该次活动由信孚教育集团和中山大学人类学系共同筹备,旨在资助具有学术潜力的高校学生开展田野调查研究,并在中国大学生中进一步普及田野调查的方法,达到“走出书斋,走向实践”的目的。
  该项基金每年设立8万元,资助15名在校大学生进行田野调查,资助金额按项目大小而定,最高金额1万元,最低金额2000元。
  中山大学有关方面负责人对此合作项目给予了高度评价:“信孚教育集团与中山大学在学术和文化、经济方面有过多次合作,但像‘中国田野调查基金’的确立在我国尚属首例,是人类学研究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信力建再开先河,又创第一。

   中国田野调查基金是由信孚教育集团和中山大学人类学系共同发起成立的开放式教育基金,于2004年7月28日正式启动。经过长时间的甄选,首批来自全国各地11所院校的学生申请的18个项目分享了第一批基金。资助于2004年11月19日,在“城市进程中的民族问题”研讨会开幕式上发放。来自全国各高等院校、各社会研究院、所的专家们共同见证了这个过程。

   在发放仪式上,信力建说:“很高兴成为这个基金的发起人,希望它能够促进社会学研究方法的进步,把求真务实的精神落实在学术研究当中。”

   参加这一仪式的各界人士,一起在中山大学中区人类学系楼前的草坪合影留念。灿烂的阳光下,茵茵绿草坪上,前排的女生蹲踞,后排的男士站立,头顶参天古树的华冠翠盖,背后是人类学系的系总部办公楼——这幢楼,恰是信力建当年在中大读书时中大图书馆之所在。信力建在这个图书馆,留下了多少勤奋的身影!这幢楼后面的楼是教学楼(现为数学楼),是当年中文系上课之所在。弹指一挥间,已是人间二三十载光阴了。当年的莘莘学子,如今已是有能力回报社会、关注民生的栋梁之才。照片上一众人笑容灿烂,堪与当日的晴天丽日媲美。

   信力建既是一位卓然大成的民办教育家,也是一位长于投资与商业运作的商人。在以这样的身份从事工作的时候,信力建很具实用精神,甚至不乏机灵、权变的“机会主义”举措。但另一方面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早年“济世”与“报国”的政治理想,怀抱绿叶对根的一片深情。不会因为眼下收获富裕丰饶,就忘掉曾养育了自己的这块仍然贫瘠的土地。正如一位媒体记者在与他短暂接触后,所“一针见血”地指出的:他在平静、从容地享受生活的同时,并不同于隐者的无欲无求,因为信力建“胸怀天下,志在中华”。所以,他总是立意高远,察人所不能察,行人之所不能行。当然有时也不免因为“曲高和寡”而陷于孤独,体味孤军作战的滋味。

   回报社会,信力建总是那么坚定。信力建说:“我们不像有的富豪那样,一定要把船打造得很辉煌,用很多黄金,装很多香料,但却从没想到渡江。而我想的是,不管船大船小,辉煌不辉煌,关键要渡人渡己,到达彼岸。”——这种“渡江”的观念,与“渡人即是渡己”一样,是他坚定的人生理念。

   在信力建锲而不舍地坚持下,信孚始终在行进的过程中“渡人渡己”。而信孚做的许多事情,其社会影响逐渐显现,它在凸显了信孚的价值取向,并以自身鲜明的倾向正确而高屋建瓴的理念导引着社会的舆论。

   快人快语的孙红缨说,她在做董事长助理时,经常要做的工作是了解援助的项目,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处理好几个援助项目。而每年要求信孚资助的项目,包括公共的、个人的,行业内和行业外的,不下100种。因此她曾不甚理解也颇有意见。时间长了,她逐渐认识到许多深刻的内涵。今天看来,恰恰是这些事情,成就了信孚的“社会教育化”和“教育社会化”。

信力建热衷于扶助各种文化事业。但他始终坚持这样的援助理念:最核心的就是坚持正确的价值观念,其次是方法的正确。

   他如此阐述他的理念:“我们认为,中国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在于价值观念的缺失。因此,重新建构或者说宣传好的理念、观念,普世的价值观——即真、善、爱、美、慧,就成为我们最关注的一项工作。也成为我们资助理念当中最核心的一项原则。”

   创建中国第一个田野调查基金,缘于此项工作的社会意义与实际效用。对此,信力建有其清晰而明确的理念。比如说,在2004年首届的田野调查基金的受资助项目中,就加入了两项信孚所关注的关于对流动人口的教育情况的调研,这是信力建亲自构想并提议的。在基金会的高层会议上,他强调说:这是一个事关中国基层基本人权和未来社会持续稳定、发展的重大课题。对国家与民族的使命感与主人翁意识不言而明——这就是信力建的思想境界——以天下为己任!

   列举几项获田野调查基金资助的调研项目,其内容无不关乎国计民生:

   2005年,中山大学博士田阡以深圳石厦村为例,再次对湖南攸县在深出租车司机群体,组织专题调查,以《攸县籍出租车司机群体的社会流动研究》为题进行调研。

   2005年,广西民族大学学生唐剑玲等人合作开展的课题《中越边境跨国婚姻调查》。

   同年,上海大学文学院社会学系2005级硕士研究生童潇申报的项目《风险社会背景下少数民族农村社区支持体系的消解与重构——以云南省文山县开化镇花桥苗族自然社区为案例的经验研究》。

   信力建的立意非常明确:创办这一基金会,就是要推动中国学术研究逐步走向社会前沿、更加贴近社会大众。

   中国首个田野调查基金甫一问世,即以它的规范的运作,严谨的章程,极强的实操性显现了极具生命力的发展前景,吸引了众多业内人士与大量公众的目光。

 

“镇三界”的武夷论道

   2005年盛夏,暑热如火,广州街头繁茂葱笼的绿叶已在烈日的暴晒下变得有些卷曲、发黄、发脆。信力建的心绪却几乎没有受到外界酷暑的影响,他神清气爽,心中已是一片翠绿与清凉——此时,他的心早已飞到了绿荫遮蔽、古木参天的武夷山去了。只有那份潜藏的热切期待与向往与窗外的这片岭南的炎夏颇为吻合。有诗云:“桂林之山天下奇,武夷之山奇兼秀。”信力建对武夷山情有独钟。

   3个多月前的初春,信力建到武夷山云游,寻找“鹅湖之会”的史迹。在与一位世外高人3天3夜胼手胝足的切磋中,他领悟到一种真谛,更感受到一种超越时代的责任。

   南宋淳熙二年即公元1175年,“东南三贤”之一的吕祖谦,为调和“理学”与“心学”之分歧,特邀当时的思想领袖朱熹与陆九渊、陆九龄兄弟会讲于江西铅山鹅湖寺,史称“鹅湖之会”。这是中国思想史上最著名的一次“学术讨论会”,首开我国学术辩论之先河。

   鹅湖之会的组织者原来是想通过此会,使二者能“会归于一”。但是因为二者之间的差别实在太大,而且因为陆九渊个性粗率,一上场即用诗讥讽朱熹学问支离破碎,不如自家功夫久远光大。这样,鹅湖之会只进行了3天,两派就不欢而散。

   时间已经悠悠然荡过800余年。穿越800年时空,信力建感到一项800年前的前贤古人未竟的事业,带着800年的厚重,期待着他铁肩担起。

回到广州,信力建便酝酿一项大计划:在8月10日至14日,到朱熹故里、以天然秀色与宋明理学而蜚声天下的武夷山,作以“中国传统文化与中国现代化”主题的思想交锋与论道。武夷论道,将是承继中国思想史800年来又一次最著名的“学术讨论会”。

   信力建对中国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情有独钟。他爱讲一则笑话:一艘战舰在阴沉的天气中航行,瞭望员忽然报告:“右舷有灯光。”船长询问光线是逼近或是远离。瞭望员答:“逼近。”这表示双方会相撞。船长遂下令:“告诉他,我们正迎面驶来,建议他转向20度。”对方答:“建议贵船转向20度。”船长下令:“告诉他,这里是战舰,请转向20度。”对方的信号传来:“这里是灯塔。”船长的船只好改道。

   信力建借这则笑话说明:文化传统就是灯塔。你可以横冲直撞,也可以肆无忌惮,目空一切。但明白人还是懂得,人是要尊重规律、尊重传统,不能为所欲为。

   曾经对各路武侠书籍有过涉猎与痴迷的信力建,对此番的集会、研讨充满激情:聚集学术界的左、中、右三派的代表性学者,在几天的时间内聚啸山林,各执己见,展开一番激烈的观点交锋、思想风暴,那将会在社会上引起多大的反响!

   主持这一次盛会,令信力建不时感到兴奋莫名,甚至寝食难安。向来关注于思想的建树发展,并力图以正确的思想与价值观影响社会与民生的信力建,对这一场思想的盛宴,翘首以待,期盼之心甚炽,心情就如同在物质匮乏的儿时,盼望能过一个得到多方面满足的好年一样,期待着它的早日到来。

   此时信孚集团下属的校园已进入了安静的暑期,只有信孚总部的管理人员仍各就各位地忙碌于各自的工作。进入8月份,信力建的时间表安排得格外紧凑,8月4日~6日,他受邀赴京参加了由中国孔子基金会主办的“儒家‘中和’思想与世界和平”国际研讨会,会议邀请了各儒学专家就社会新热点问题与儒家文化的贯通性,进行精辟的论述。冷静而务实的信力建,在去北京之前,已有条不紊地布置信孚集团总部的工作人员安排武夷论道的各项工作。从北京一回来,各项工作进入倒计时。

   信力建亲自主持全盘工作。在与另两个主办单位——天则经济研究所(中评网)、珠海平和英语学校积极沟通与协商后,武夷论道参考论题出笼:1.寻访朱熹遗迹,探讨朱子理学思想轨迹。2.儒学继承与发扬。3.现代中国的天下观(西方式还是“天下主义”)。4.如何将经济增长转化为文化繁荣。5.重建道德。6.中国台湾问题、日本问题、环境问题。7.是否复兴家族制。8.儒学与自由主义。

   2005年8月10日,山青水秀、古木森然、鸟语花香、恍若世外桃源葱郁的武夷山水间,信力建率一干嘉宾亲临朱熹的故里五夫,来到了当年朱熹讲学的兴贤书院。武夷论道开坛仪式在这里隆重而热烈地举行。

这预示着在此古朴村落的人间仙境中,一场不同流派、对立思想观点,犹如华山论剑般的比武较量,在此拉开帷幕,其剑拔弩张之势,吸引了了解与关注思想界动态的人们的深切关注。

   莅临开坛仪式的嘉宾有:中山大学教授袁伟时、天则经济研究所所长盛洪、清华大学教授秦晖、人民大学教授康晓光、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王焱、中国政法大学学者萧瀚、香港中文大学教授王绍光、中国社会科学院宗教研究所研究员陈明、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研究员赵农、中评网总裁王振宇等与会代表与嘉宾,以及一干传媒精英人士如:南方周末执行主编向熹、新快报副主编马东瑾、南方周末高级编辑鄢烈山、南方周末高级编辑陈敏、南风窗编辑部主任陈初越、南方人物周刊知名记者何宜、南方都市报记者刘炜茗、南方周末记者黄惊涛、白川等。

   如此多的媒体精英闻风而动,千里赴会,除了信力建本身的人脉与人格吸引力之外,等待着武夷论道中的几派争论的热点新闻的出现,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内驱力。

   武夷论道讨论了四大论题。天问之一:现代社会需不需要儒家的“穆罕默德”?天问之二:儒学要不要为近代中国科技不发达负责?天问之三:当代社会需要“祛魅”还是“造魅”?天问之四:公民社会是否需要礼仪秩序?

   此番由全国民办教育的龙头老大信孚教育集团与著名的经济高端智库天则经济研究所,及近年来热心儒学思想传播工作的珠海平和书院这些赫赫有名的民间团体出面,召集中国三大文化流派——自由派、保守派、新左派代表人物聚集武夷山,就相互关注的中国传统文化与中国现代社会走向的问题,进行观念的比拼与争辩,这本身就是一件行走在媒体传播兴奋热点与非常吸引公众眼球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服膺号称儒商的信力建对中国思想界动态的谙熟了解与敏锐把握,并深中肯綮。

   生于20世纪50年代的信力建自幼胸怀大志,以天下兴亡为己任,对国家的经济建设与未来发展始终葆有一份赤子情怀,对上层建筑与思想的发展与变化,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敏锐与关注,他自嘲“经常站在思想与潮流发展变化的风口浪尖”,因而对其中的各个流派的产生与发展的脉络了如指掌,故而总能敏锐地切中时弊,把握导向,先人一步,棋高一着。

   作为思想者的信力建,绝对是性格丰富多彩而又人言人殊的信力建总体形象中最为精彩也最为核心的部分。而被外界称之为“儒商”的信力建,其“儒雅”的色彩,绝非通俗所见的附庸风雅,而是有其坚硬的思想内核在,这就是:文明、民主、利国、利民,可称“科学发展观”的思想倾向。在此趋势之下,海纳百川,包容、达观。

   信力建一直关注着自由派和新左派的论战。自20世纪跨入21世纪,中国主流意识形态的两侧出现的两个意识流派,因为观念的相左,一直进行着激烈的论争。这场论争不是纯粹的学理之争,而是中国的知识界着眼于20年改革的实践、对当前一系列重大现实问题进行的思辨。因而,这些争论提出的问题的广度和深度,远远超出了20年改革的时限,关系到中国现代化道路的路向。而保守派,则是近年来出现的以儒学为教义、主张复兴国学的学术流派。

   作为“武夷论道”始作俑者,信力建希望通过此番武夷论道,汇集这三个流派的代表人物,让他们面对面地进行一次思想交锋,既能丰富与发展各派的思想,吸引社会与媒体的关注,又能起到塑造企业形象的直接作用。何况,与不同流派学者与思想者交谈论战,推进中国人文思想的进展,从来都是信力建的心头之好。几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令信力建感到有点遗憾的是,尽管信力建一再盛情邀请,非常希望保守派的代表人物蒋庆能够赴武夷之约。但蒋庆因为生病,没能应邀参加武夷论道。

   南方都市报的名记刘炜茗仍记得这样一个细节:“‘蒋庆这两天病了,但就是抬,也要把他抬过来。’在飞往武夷山的飞机上,信孚教育集团董事长信力建开玩笑地对我说。作为武夷论道的主办方之一,他希望蒋庆——这位近年来儒学热中最积极也是最具社会知名度的一位现代儒者——能够出现在武夷论道上。按照事先的日程安排,蒋庆没有像其他与会学者一样主持日常的论坛,却被安排做最后一天的闭坛仪式的主持人,对他的期待可想而知。”虽然后来这一愿望终究落空,但这份未了之愿为年底的儒学会议埋下了一个伏笔。

   信力建心定气闲,与三派人马共聚武夷山,借先贤朱熹当年创建为后人称为“三朝理学驻足之薮”的武夷精舍宝地灵气,问中国传统文化弘扬之道,究中国现代化之理。会议的进行,遵循了劳逸结合的古训,既云游了武夷山优美的风景,感受先贤之灵气,细品武夷之茶道,历览天游峰景、虎啸景,坐竹筏转九曲溪,寻古文人墨客之游迹,品读溪间诗句与古人遗宝。与会代表,在彼此笑谈间,放下是非争执,坐享天然绝景,倒也一派和谐自在。

   关心道之所存,而又置身于学术界的各流各派争辩之外的信力建,衣着休闲、神情愉悦,怡然自得地享受着青山绿水的天然秀色。他在风景如画的绿草山石之间,倚石而立,洒脱留影存照,好一副笑傲江湖、物我合一之态!在好几张合影照中,居中而坐的他露出的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意。招牌的信式笑容里,有着即将步入知天命之年,崇尚文明,反对一切暴力,对世间一切“真、善、爱、美、慧”(信力建语)欣赏与略带慈祥意味的爱意。

   此次武夷论道,蒋庆的缺席造成的直接后果,是使与会学者未能在现场发生激烈辩论,这的确是一个遗憾。此外,有学者认为,武夷论道,因武夷以朱熹而名盛,其中“儒”的意味更浓,而留给另外两派学者发挥的余地无多。加之论题较为松散,学者们并没有感觉到思想集中碰撞的快感与收获。

   信力建一向宽容而低调,他声称与各派关系都不错,而他只是支持有文化的一方。而这一点,无论双方争辩得热闹与否,观点如何相左,结果如何不够理想,与会者都是他支持的对象。

   何况信力建成竹在胸,他有行动与组织的能力,这使他具有一种纵横捭阖的大将风度。小得小失不会影响他的情绪,因为他见惯大风大浪。有点小遗憾是吗?那就再来一遍好了。到了年底,机缘合适,他再次集合各派学者又召开了一次探讨中国文化走向的盛会。

 

举办首届全国儒教学术研讨会 

   这次会议直接就叫“第一届全国儒教学术研讨会”。作为一个惯“吃螃蟹”的先行者,信力建对“第一”情有独钟。他此次再拔头筹,不但精心策划了这一盛会,开创了又一个第一,还作为首届全国儒教学术研讨会的主办单位和承办单位,既出钱(成立基金会)又出力(全程资助会议、为会议提供了充足的人员与车辆),并在此次会议上宣布,与中国社科院宗教研究所的儒教研究中心共同成立“信孚国学院”。信力建亦被荣聘为中国社科院儒教研究中心的荣誉主任。

   按信力建的要求,信孚的管理团队,全员参加了会议,既为会议提供了人力支持,也通过参加这一顶尖级学者高水平的对话锻炼了队伍,提高了这些骨干管理人员的思想与文化水平。这就是典型的信力建作风——一位富于战略眼光的文化商人的思维方式,一石三鸟。

   2005年12月17日~18日,“第一届全国儒教学术研讨会”在从化的温泉小镇如期举行。南国冬日,依旧是艳阳蓝天,树木四季长青。与夏日的不同只在于,冬阳煦暖,如长者温厚的胸怀。从全国各地乃至港澳台到访的学者,来到这久负盛名的温泉之乡、荔枝蜜的产地(杨朔的散文《荔枝蜜》为从化带来了极高的知名度),谈论学术,以儒论道,关注中国文化的走向,既吸引了公众与传媒的眼球,也得以享受一场思想的盛宴,不亦乐乎?

   先期来到度假村的信力建,脸上的笑容如从化的冬阳一样温暖和煦,他和每一位参会的嘉宾握手时,都展露着他心头的暖意:“欢迎光临,欢迎!”那个疾言厉色、嬉笑怒骂的“愤青”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位虚怀若谷的儒雅教育家,这亦是信力建的本色之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学者来访,为人们带来思想的营养,不亦乐乎?信力建奉献着、工作着并快乐着。

   这次会议,与会人员一共有50多人。媒体称之为一次小(规模)、精(与会人员精)、尖(前沿话题)、高(质量)的学术研讨会。

与会的学者名单如下(排名不分先后):

蒋  庆,阳明精舍山长;

林安梧,台湾师范大学国文系暨研究所教授,《鹅湖》学刊主编;

汤恩佳,香港孔教学院院长(助手代);

霍韬晦,香港法住文化学院院长;

刘国强,香港中文大学教育行政与政策学系教授;

袁伟时,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

徐友渔,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

何光沪,中国人民大学宗教学系教授;

傅有德,山东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院长、教授,犹太文化研究所所长;

高全喜,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研究员;

任剑涛,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院长、教授;

秋   风,九鼎公共事务中心研究员;

杨   阳,中国政法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院长、教授;

李向平,上海大学文学院副院长,教授;

杨泽波,复旦大学哲学系教授;

林宏星,复旦大学哲学系教授;

朱汉民,湖南大学岳麓书院文化研究所所长,人文学院院长、教授;

韩   星,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人文研究所所长;

邹昌林,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员;

赵广明,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员;

周伟弛,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副研究员;

方朝晖,清华大学历史系副教授;

洪秀平,珠海平和书院院长;

陈   明,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副研究员,《原道》主编;

王心竹,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系副教授。

……

   布衣对襟,保持着一贯的传统着装风格,一脸桀傲表情的蒋庆先生这次终于来了,虽然笑称是被人用激“蒋”法骗来的——因为有人对他说“你来我才来”,受激不过,所以他拖着出院不久的身子就赶来了。但来了就好,这个儒教研讨会如果缺了蒋庆,就如同演戏缺了主角,有些名不符实。

   作为当代自由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袁伟时教授自然也缺席不得。这位中山大学哲学系的名教授,年过七旬,面相和善,但言辞之激烈,思维之尖锐犀利,丝毫不让后生学者,加之天性乐观开朗,近年来在媒体中表现活跃,所以一如当红的明星,一出场就非常受欢迎。

   蒋庆在会议作了题为《关于重建中国儒教的构想》的发言,重申了他“复兴中国儒教”的十项主张。其中关于“建立新科举制”、“制定并主持祭祀礼仪”、“开征儒教遗产使用税”等主张,让许多与会者看到其“以专制王权的态度谈反对‘帝王儒学’的思维”。因为观点复古、保守,遭到了何光沪教授、中山大学任剑涛教授等不少学者的接连“炮轰”。

   袁伟时教授的发言着眼于从历史教训反思传统文化对现代中国的牵肘,以及如何避免重蹈前人覆辙、重现专制悲剧。他表示非常乐意见到儒家作为优秀文化影响中国和世界。但是对于确立国家宗教、实行王道政治的保守派的想法,他也予以了严厉批评。

   蒋庆对于其他学者的批评,不赞同,不接受,但却能始终微笑以对,气定神闲,保持着大度和雅量。“人不知而不愠”。他的风度连他的学术“宿敌”亦不得不叹服。袁伟时教授当众表示,虽然他的观点要批评,但他的为人是不错的。并在会后主动拉上蒋庆合影留念,成为此次会议最有看点的一张照片:保守、自由两派的领军人物合影留念。照片上,开朗的袁教授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平时不苟言笑的蒋庆亦笑意微漾。

   著名学者徐友渔因此对此次会议的民主气氛却非常肯定——虽然他也是蒋庆等文化保守主义者观点的激烈反对者。他说:这个会议能够让不同观点的人坐下来认真地讨论学术问题,而且没有像以往那样发展到互相人身攻击的不好局面,这对于思想文化的交流是有着非常大的意义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里程碑。

   陈明是会议的主要组织者和主持人,这位被圈内人称为“‘即用见体’的操作主义儒家”,虽与蒋庆同属保守派,但观点与做法却多有区别。陈明坦言自己“自告奋勇”担任信孚国学院院长,是为了争取更多的经费,而信力建当场表态说,拿出100万元成立“社学基金”,同时支持这个研讨会每年举办。与会多方皆大欢喜。

   信力建在会议结束时致了热情洋溢的答谢词。平时用词简约,讲求准确、理性而不甚注重文采的信董,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他说:“这么多的专家学者,尤其是港台学者为到这里,我觉得很高兴。可以举办这样一个盛会,也是我们的荣耀。”“我觉得我的收获比任何一个人都多,谢谢大家!”如此慷慨、热情、大度的主人,却以如此谦逊、低调的姿态表示了对各位学者的尊重与敬意,与其说是信力建的讲话,不如说是他的人格得到了与会学者的热烈的掌声礼赞。

   至此,会议的议程全部完成。

   说信力建的收获比谁都多,这里有包含谦虚的客套。说他的成功比谁都大,应该是毫无疑问的。

   《南方人物周刊》对信力建创意这次活动的评价是:“为近年来兴起的国学热又加了一炷香。”

   塑造企业形象,又能直接站在学术与思想潮流的顶端,屡拔头筹,却又似在不经意间,完全不需要广告界高手殚精竭虑的冥思苦想。这样的思想高度,这样的学识、见识,不要说在民办教育界,就是放眼全国,又有几人?无怪乎信力建是当之无愧的“民办教育第一人”!

功成名就的信力建,现在思考得最多的事情是,要兼济天下,以绿叶的感恩与谦恭回报根的养育之情。

加载中,请稍候...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验证码:请点击后输入验证码  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相关博文
读取中...
推荐博文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