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选择银行改变命运  力助名牌见证辉煌

 

  离开省委，正赶上银行第一次向社会招干。触角敏锐的信力建果断地抓住了这个机遇，成为我国银行第一批在社会招收的干部。在工商银行信贷处，信力建先做统计，然后分管广东全省的钢铁、煤炭、烟草等行业的贷款。之后，信力建又分管了近10个地级市的乡镇企业的贷款，参与和见证了许多名牌如蓝带啤酒、强力啤酒、健力宝饮料等的诞生和成长。日后，从金融界起家的信力建在资金的运作上处处高人一筹，令其成为民办教育界的翘楚。

 

 

独闯银行，机会百年一遇

  部里不想要他了，这意味着信力建还得回原单位。这本是被借调者最坏的一种结局：借调的目的一般都是为了调入新的单位而做的一种过渡，除非是那种“缺了某某就玩不转”真正的工作需要式的借调，否则没有人会玩这种换个单位借调一阵再回原单位工作的游戏，这样会搞得自己两头都不到岸——新岗位不长久，而原有的位置又失去了。因而，从任何意义上来说，信力建要回原单位，都是他的又一次触“霉头”，走麦城。

  按理，此时信力建本应很难过、很无奈，如同又受到一次重击，心情辗转斗争于何去何从的困惑或徘徊不知所之的矛盾中。但从信力建脸上却找不出任何此类表情，相反倒莫名其妙地显出一些高兴与轻松。用他自己的话说是——脑瓜忽然开了窍。

  几天后，信力建夹着装有自己简历的文件包，径自跑到长堤路，走进了省人民银行的大门。原来前不久，信力建就从报纸上看到了省人民银行向社会发布的招干广告。在计划经济时代，银行向来被视为金饭碗。如今，这个捧着金饭碗的行当公开对社会招人——且是招干，其可信度如何？可行性又如何？就在看到此消息不少人对此疑心重重，以为不过是骗人的幌子的时候，信力建却凭着敏锐的直觉意识到，这是个新事物，好事情，不妨去试试。

  信力建跑到人行的办公楼，递交了他的简历。在人生转折的节骨眼上，信力建凭着自己天生的敏锐嗅觉和对改革开放政策的准确把握，果断地抓住了银行改革的契机。在他日后的人生与事业发展中，正是凭着这种对大局与大事的敏感与把握力，使信力建抓住了许多稍纵即逝、甚至是仍潜含着、未曾浮出水面的机会，从而总是能够大胆而稳健地走在时代的前边。确切而言，信力建在大局的掌控与复杂局面的驾驭上是深具天聪，具有真正的大智慧者。

信力建的绝大部分同学都是躺在一个好分配好单位的温床上，随遇而安地工作。混得好的，也升迁，也有不少当上大官。但他们毕竟少了一样：胆识与勇气。

信力建从人行得到的答复是“研究研究”。

当时在这幢楼里办公的有三家银行，信力建一转眼看见旁边的农行，就又走过去问道：“要不要人？”

  他们的答复也是把资料留下，“研究研究”。

  出了农行的门，信力建又看见旁边还有工商行的招牌。那时工商行刚从人行分出来。信力建也很感兴趣，跑过去伸着脖子问道：“要不要人？”

  信力建也得到了“研究研究”的答复。

  几天后，三家银行都给他发来了录用通知书。

  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此，信力建的命运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机，从无处可去，到了一个路路可通的三岔路口。如何抉择，变成了一个问题。信力建不遑多想，赶紧低头思忖。他想：“‘人民’名堂是大，但很泛滥，看不出有何对口实用之处；‘农业’离我们太遥远；还是‘工商’好一些，工商社会嘛，那么就到工商银行吧。就这么定了。”

  这件事关前途命运的选择单位的大事，便这样很简单利索地确定了下来。信力建拿着录用通知书，来到位于长堤的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报到，他很快被分到了信贷处——事后他才知道在世人眼中甚至银行内部，都是非常吃香的一个部门。上司姓余，大家叫他余主任。

  信力建到省工商行上班后，他的亲朋好友们才慢慢知道他又换了单位，且是进了银行搞信贷。这个消息再次让认识他的人大跌眼镜。“这小子真有本事！”“肯定是到了省里工作认识上面的人多，当然就有办法了！”有人甚至悄悄地向他打听进银行要送了多少礼，找了谁？信力建摇头否认，别人哪里肯信？就算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这件事的经过，他们也未必肯相信。

  信力建自此得出一个结论：说在中国办事情复杂只是一个通论，其实不同的事情有不同做法，且这种复杂在不断变化与改变着的，有时变得简单些，有时则更趋于复杂，只能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而务实、善思的信力建恰恰具有分辨与把握这种复杂情况的能力。

 

见证名牌成长，从政界拐向商界

  中国工商银行于1984年初正式成立。信力建1985年初入职该行广东省分行。他跨入分行机关时，机关行的职工还不到100人，到离开时已膨胀到400人。“现在，银行系统都在从政策扶持型向商业经营型转型，人员精减就成为他们的大问题，2001年，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对外公布的裁员计划就是8万人。”对自己的老单位，信力建始终持有一份感情与关注。

  银行的信贷处是一个重要的部门，信力建很快进入了新的工作角色。

  银行工作带给信力建多方面的收益：

  “对我是很好的锻炼。我一去就接触了计算机，做计算机统计和储存工作。这使我有统计学的概念，可以全面地把握经济工作的奥秘。对一个问题的分析不仅有总额，还有百分比，地区百分比，行业百分比，增长百分比，我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好看的符号——%。还有成本概念。还有资金利用率啦，劳动生产率啦，资本周转率啦，等等，我在大学修经济学时曾有很好研究，那时候终于实际接触到了，感到英雄终于有了一席用武之地，所谓‘经’邦‘济’国，我终于处于经济工作的中枢了。中文系？中文不是独立的职业，只是参预生活的基础。”

信力建一直对经济工作有着浓厚的兴趣，上大学时就曾想报考经济系，对于数字的兴趣与敏感令他很快进入了角色，在枯燥数字唱主角的经济领域如鱼得水：

“银行是社会经济发展的晴雨表，贷款的收紧和放松，利率的升降，都是影响经济的关键，也是社会改变的信号。我每天都在分析报表，对于中国乃至于世界的经济发展了然于胸，对于经济从宏观到微观的运作都了然于胸。而对于经济，我又较有兴趣和内行。”

  信力建在银行先做统计，然后分管行业。当时分属他管理的是广东全省的钢铁、煤炭、烟草等行业，主要是负责对这些行业进行“数目字管理”，必要时发放贷款什么的。不管是政府行为还是企业行为，都由银行来操控执行，这是银行在计划经济时期的工作特点。那时学生在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上学的还是“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只提“市场经济”还有很大的政治风险。

  这时，广东的乡镇企业已经风风火火地崛起了，一些迥异于计划经济下老国有企业的经营理念和管理方式都开始成为谈论的焦点，并吸引了媒体的眼光。信力建又分管了对韶关、肇庆、珠海、湛江、茂名、江门等地区的乡镇企业，对其进行经济扶持。因此，信力建目睹了一些乡镇企业从无到有的蓬勃发展，见证和参预许多名牌的诞生和成长。经他扶持过的企业或名牌有：蓝带啤酒、强力啤酒、健力宝饮料、鹤山的拉舍尔毛毯、新会丙纶厂、新会维达纸巾、韶关卷烟厂、韶关钢厂，等等。信力建在银行工作的那几年，正好是广东省经济蓬勃发展的几年，是乡镇企业异军突起的几年，当时广东省积累的发展经验，后来都成为全国的样板。

  信力建欣慰地感到，自己走这条路走对了。以前一直按照别人设计的路走，却做得很不开心。现在自己闯一闯，竟发现是海阔天空。

  提起这一段经历，信力建总是非常自豪，他说：“我目睹了中国历史上最关键的一个过程，从纯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的过程，从农业社会转轨为工商社会，尤其在她刚开始走时，是从哪个环节打破的；一个农业国家走向工业国家，究竟从何处迈步，企业是如何从无到有的生长出来：从哪些事情开始，通过哪些方法。比如通过官商合作、地方利益驱动、市场短缺，所以项目上来了，发展了，在经济总量非常小的情况下，增幅相当大。

  “我参与了决策、规划和资本的推动，可以说我参与了这一经济发展的全过程，见证了广东经济的第一轮崛起和发展。”

  在银行工作的四五年间，信力建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对自己的帮助很大，从计算机统计到资金管理……等等，更重要的是，它是我从一个有政治抱负的人转变为商人的拐点。”

  银行的贷款程序一般是这样的：对于一个报上来的项目，他们予以调查，分析可行性，如果同意项目设定，就贷款，然后看它成长，赚钱，还贷……

在考察贷款项目的过程中，信力建亲眼看见一些破破烂烂的手工小作坊如何筚路蓝缕地发展成大规模的现代化企业，他为它们亲手批复了发放贷款的条子。比如著名的维达纸巾，信力建最早去看时，只有十几个人，在一间破房子里忙着，所用机械也只是适于小作坊生产的那种，但现在已是拥有国外进口设备的名牌企业了。

还有鹤山的拉舍尔毛毯，进口生产线时，信力建曾前往考察，引进生产线两年后它就还清了贷款，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名牌——“送礼就送拉舍尔”。

  给了他深刻印象的还有新会，“原来是纯农业县，而我在省行那几年，它已快速地发展成为一个工业市。新会丙纶、开平的水暖器材和饼干、湛江小家电、江门和佛山的电子行业，顺德家电等等，都是在这个阶段蓬勃发展起来的。所谓的‘顺德模式’，也是在这个阶段成长为成熟经验的”……

  信力建兴奋地发现，当时做的很多工作都与中国经济发展的进程有着密切的联系。

  他刚到银行时的1985年，堪称是信贷最为放松的一年，处长叫信力建他们主动下去，每人贷1000万出去。那时刚刚从拨款转贷款。由拨款改为贷款——拨改贷——是改革迈出的第一步。

  1986年省工商信贷工作总结是信力建写的，他亲自“统计”了数据报中央——准确地说是抄录了领导核定的数据上报中央。这使他发现，很多时候，中央得到的数据，一半靠下边拼凑，一半靠下边估计，国务院就据此公布出GDP。但当时的数据比起现在，还算准确的，因为当时做数据者利益受影响不大，不像现在地方和部门，数据做大了就可做官，数字出官，官出数字。

  “通过负债经营，充分地利用银行资源和外商资源发展本地经济，应是对那几年乡镇企业发展史的一个恰当的总结。”信力建不断思考着他所经历的现实，同时也敏锐地发现着问题。信力建回忆说，其实那时已有所谓的“跑部钱进”了，已经有了权钱交易，地方上的企业为了争取贷款，通常会和外商勾结在一起，然后拉着地方官，再带上礼，跑到上边要指标。广东的许多地方官胆子很大，敢想敢干，通常一个项目，再加上一股子动力，就拉上银行一起进京，跑步前进和“跑部钱进”了。地方上还非常注意接待从省行下去的人。行长下去，市长接待；处长下去，副市长接待；信力建这样一般的信贷干部下去，也大有钦差大臣的待遇。信力建评价说，广东在这一点上做得很聪明——须知作为起步时的启动资金，其实是意味着一个机会。即便作为一个小干部，信贷员，信力建也得过不少实物，如冰箱啦、电饭煲啦、电风扇啦、腊肠啦、冬菇啦，等等吃的用的。信力建说，这是制度化公开了的好处，可以说是社会发展过程中的一个必经的阶段，是从政企不分向完全市场行为过渡时难免要付出的成本，也算是一种中国特色吧。

  信力建所在的信贷处旁边就是计划处，信贷处实际上是计划的执行部门。从实际工作中他察觉政企不分的弊病：政府有计划，大“计划”，具体进行生产的企业却没有计划，市长充任厂长的角色，资源配置由政府掌控。他指出国企的弊病：“传统国有企业没有计划，是导致其倒闭的一个关键因素。盲目生产，不管市场，一条道走到黑，不变包装。盲目扩张，大家投入，同步建设，不考虑市场和竞争能力。当时起步的有太阳神、爱多、娃哈哈（现在达能借其名和壳将其收购）、乐百氏、三九胃泰等，都是盲目扩张、大起大落的典型。”

  他看到了乡镇企业的跛足，其中有些缺点已被后来的恶果所证明：“小农经济，在市场短缺的情况下，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就成功了，但它的成功是很寒碜的，与国际大企业相比，其管理、质量，尤其是手工作坊式的生产，都太寒碜。我们用了20年时间就补了资本主义100年发展历程的课，快速成长，缺课太多，无怪乎如此。从农耕社会到有一定的工业基础，又上升到信息时代或后工业时代，现在传统作坊式或家族式生产和管理已经面临着不行了，已经倒下或正在、将要倒下。加入WTO后，都要参照当代、国际通用的模式来消费和生产我们的产品。我在银行时期参预和见证其成长起来的企业或行业，如南方大厦，黄了；江门电子业，黄了；白云山集团、万宝集团等等，都成明日黄花了。”

 

独立人格撞上体制铁墙

  有时跟着他的上司被想贷款的人请去吃吃喝喝，吃着山珍海味，喝着名牌佳酿，大伙儿都高高兴兴，举杯互相说着好听的拜年话，信力建却突然犀利地指出体制的一些弊端与计划经济导致的思维的顽固僵化，弄得别人悻悻然，颇败别人的酒兴。他自己倒不觉得，仍很认真地践行着他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责任与使命，一个念头盘桓不去：找个合适的时候把他看到的中国经济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上书中央或上级有关部门。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好几次，有些心胸狭隘的领导对他便颇为不满了，大事小情时常会对他横加干涉，给他小鞋穿，令信力建的工作起来举步维艰。

信力建印象最深的是有段时间，单位每次开会，就好像专开他的批判会，三个很操蛋（信力建语）的科长总是挑他的刺。他们都是转业军人，走后门调到银行，为的是这个行业很吃香，他们根本不懂业务，滥竽充数地混着，但搞经济外行，搞窝里斗却很有一手，对信力建这样有学历者有本能的抗拒和不满，就常跟他过不去，并不管他也当过兵，曾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其实信力建并不为难别人，只是在做事上认真，他不擅长“搞搞震”（粤语，搞小动作），搞窝里斗，也不屑于去“搞搞震”。

  幸好，两个处长对他还可以。

  那时银行的工作环境跟行政部门很相似，吃皇粮，工作压力不大，人际关系复杂。多年后谈起在银行工作这段经历，信力建仍心火难平，颇多诟诽：

“国有企业人浮于事！人心涣散！一张报纸一杯茶，没有事干，就都在那里勾心斗角，你‘搞搞震’，我‘搞搞震’。他们不是在创造财富，而是在破坏和消耗。”

当然，有时是由于自己的原因。信力建有一次看到一位同事在统计时将一个小数点点错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如果这样汇报上去，结果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未及多思，马上开门见山地指出来，且当着众人的面，把该同事的脸都气红了。一直到现在，该同事都不理睬他。回想起来，信力建也检讨自己：“哈，不知为什么那时那么不会做人？”

  日后，信力建办学，从单所学校，到成立信孚集团，在资金链的管理与整体运作上，始终讲求合理高效，目光犀利的传媒人士据此点评道：出身金融界起家的信孚集团在资金的掌控上果然胜人一筹。不愧是眼光老辣之语！

业余时间，信力建最大的爱好还是看书。这期间内地学术思想大解放，各式各样的西方思潮、西方流派，都被介绍了进来。那段时间，似乎人人都成了思想家、哲学家，对近现代西方各种流派的哲学思想都了若指掌，稍稍读过一些书的，都能谈几句弗洛伊德（潜意识、里比多、杀父娶母的典故……）、萨特（他人就是地狱、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存在先于本质、恶心……）、尼采（上帝死了、超人、酒神精神、权力意志……）等等等等，否则就被认为是落伍，孤陋寡闻，罪名如同今天的不时尚。信力建是好学之人，经常去逛书店，买书，各种思潮的书籍他都想拥有、阅读。就连同那种带着“资产阶级自由化”色彩的书，信力建也跑去买来看，他相信自己的眼睛能做出正确判断。

  看书也还是老习惯，能够同时看很多种类的书，“打穿插”来看。分开精读和粗读，求甚解与不求甚解两种，精则十目一行逐字逐句，粗则一目十行得其概览。

这一根深蒂固的个人爱好，后来就成为了他在信孚集团坚持推行的集体活动。不论何时何地，信力建总是不遗余力大力倡导了读书活动，要求每个教员每学期至少读一本书，并要求交读书笔记。

 

龙游浅水终腾飞

  信力建在省工商银行总共待了4年多，一直做到1988年底。此时，信力建觉得他已熟知了银行这类国企工作思路与氛围，他不知自己除了能在此处做到退休还有什么更大的作为？与其如是，不如放手一博。他开始考虑如何去挑战人生固有的模式，去实现自己的价值。

  其时，如果从工资、奖金以及一些灰色收入来说，信力建相对于同辈人不算太寒酸。但以其理想高蹈的心志而言，靠一点半死不活的工薪过一份维持温饱的生活，远非其所愿。如此过活，真是枉来人世走一遭，怎么想都心有不甘。

另一件小事，也许也是信力建抛开铁饭碗，立志闯一闯的契机。1989年，彩电紧缺，要凭票供应，或者要搭售别的滞销商品。而人们的心理则是越缺就越抢。信力建其时也想买一台彩电，但是囊中羞涩。他想到向一位亲戚借1000元钱，但没想到的是，竟遭到毫不客气的拒绝。非但不借钱，亲戚还教训信力建说：“我有钱我还想买飞机呢。年轻人，没那么大的头，别戴那么大的帽！还是自己踏踏实实把钱挣够了再买吧。”这件事对信力建的自尊刺激很大。信力建暗自发誓：今后再也不求人借钱，要出人头地，要让别人刮目相看！

  信力建考虑，大学毕业后，自己工农商学兵什么都当过。先是在广东省电力局、省政府、省工商银行当干部，之后又尝试做过制衣、汽车修理、美容等行业。这一生已经做过二三十种职业，吃过苦，也积累了丰富的人生经验。比如在省电力局当干部后，对管理工作有了一个总体概念；在银行工作期间又懂得了投资、融资；做信贷时，又了解到企业是怎样运作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就是自己的信心和勇气。

  “是时候出来闯一闯了！”一天傍晚，信力建下班走出省工商银行的大门，在夕阳下，面对着滔滔珠江，自己深沉地自语道。他很明白地知道，自己在作一个什么样的决定。这时的珠江河上，分明游动着少年信力建一个人征服珠江的身影；此刻的信力建，有一种李白当年“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踌躇满志的得意、自负与畅快。

 

  这一闯，闯出一个艰难的创业，闯出一片明亮的天空，闯出一个庞大而辉煌的事业。欲知详情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