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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湖十局》续

(2006-11-08 17:00:39)
分类: 杂件

1—68  总督府衙门院子 日 内
院子里站着一群高矮胖瘦、老少富穷各色人等,领队的官员见到李卫,连忙跪下。
李卫疑惑地扫视着下面这群人:“谁是范西屏?”
领队官员:“回大人,他们都是范西屏。”
李卫一愣:“就这些人?”
官员误解了,忙答:“扬州府和淮阳县的范西屏就这些了,如果大人觉得不够,请大人行文其他州县,应该还能找到更多。”
李卫情知不妙,大声问:“谁会下棋?”
众人大概没听懂,无人吭声。
钱度忙帮腔:“总督大人问你们,哪个范西屏会下棋?”
于是若干人举起手七嘴八舌嚷道:“我会!”“小民会!”……
领队官员忙着安排顺序:“排好了,一个一个的上去,听候总督大人问话。”
李卫:“你,叫什么名字?”
结巴地回:“我、我、我我叫叫叫范、范、范喜饼……”
李卫:“这名字不对,什么西,什么饼?”
回:“小人名、名、名字是是对的,喜欢的喜,烧饼的饼。小人是、是卖烧饼的,都、都叫我、我喜饼……”
李卫大怒:“滚下去!什么喜欢烧饼,老子就不喜欢!你,也叫范西屏?”
回:“正是。回大人的话,在下姓范名西平,年方而立,有一妻一妾,三子两女,良田十五顷……”
钱度:“够了够了!大人没有问你这些,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了吗?你会下棋么?”
回:“回大人的话,在下善弈。”
李卫一喜:“棋力如何啊?”
得意地回:“常常把对手下成老王推磨!”
李卫一怔,钱度忙问:“你下什么棋?”
回:“当然是下象棋罗。”
“滚!”李卫气得喘气:“算了,钱老夫子,你来问他们。”
钱度摇着扇子:“各位,我们大人要找的范西屏,是会下围棋的人,而且下得很好,各位如果有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就站到中间来,不符合就别动,明白了吗?”
下面的人一阵点头,又面面相觑,一个憨厚的壮汉站出来。
钱度眼睛一亮:“你,你会下围棋?”
老实地回:“我会打铁。”
钱度气得七窍生烟:“打铁你站出来干吗?!”
回:“我师傅讲,打铁跟下棋一样,要心灵手巧……”
李卫痛苦地捂住脸,咬着牙:“滚……都给我滚……”
钱度还不死心:“我最后问一次,还有没有?”
一个烟灰老头站到中间来了:“有。”
钱度学乖了,谨慎地问:“你叫范西屏?怎么写?”
老者作揖:“大人明鉴,小老儿正是范西屏,西方的西,孔雀开屏的屏。”
钱度屏住了呼吸:“棋下得如何?”
老者微笑:“方圆百里,俯首称臣。‘遥想当年,小乔初嫁了,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李卫来劲了:“不跟你吊诗文,你过来,这儿就有棋枰,咱们俩就来一盘。”
老者大摇大摆走过来,坐在椅子上,李卫照旧蹲在椅子上,钱度和吴志站在两边看着。
老者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动不动。
李卫:“范老先生请!”
老者:“不敢不敢,大人请!”
李卫:“范老先生是客人,一定是你先走,请吧!”
老者不再客气,抓起黑子,往棋枰上放。
吴志在旁叫道:“哎,错了错了,走先的是白棋,你怎么拿成黑棋了?”
老者:“对对,大人说的是,小老儿许久不下棋,规矩都忘了,该打该打。唉,想当年……”
李卫绝望地缓缓直起腰,突然大吼一声,一脚蹬翻桌子……

1—69  同1—67
李卫大发脾气:“混蛋!叫你找范西屏,你给老子找了一大堆饭桶来,老子今天要撤你的职销你的差,重重地办你!来人!”
吴志应声。
领队官员吓得满头大汗,叩头如捣蒜:“大人息怒!不是卑职办事不力,而是这范西屏太多了,您老知道,范姓在两江是大姓,世字辈的人多了去,卑职已经作了甄别,还有十几个十岁以下的范西屏没有来呢……”
李卫:“老子管你什么大姓小姓,天大地大,大不过皇上交办的差事!拉下去!”
官员大叫饶命。
钱度:“大人明鉴,这范西屏乃是游走江湖之人,萍踪无定,若按户籍找寻,恐怕是按图索骥,缘木求鱼,吃力不讨好。既然汪金宝已经查明他就在扬州淮阳一带,不如派出些懂棋的干员,扮作江湖中人,暗访搜求,或者可以见效?”
李卫叹口气:“你这刑名师爷,鬼点子就是多,可哪儿去找懂棋的干员?”
钱度:“眼前就有个现成的。吴志。你来!”
吴志应声而来:“师爷,有何吩咐?”
钱度:“你选几个懂棋的人,还有你,去办这趟差事,……”
李卫郁闷地走到门边,大声发泄道:“姓范的臭小子,你他妈究竟躲在哪儿啊!”

1—70  高府 书房 日 内
范西屏正襟危坐,下首坐着高老太爷的三个老儿子,一个抱着小狗,一个提着鸟笼,还有一个忍不住呵欠连天,一看就是个烟鬼。
范西屏咳嗽一声,开始说话了:“上回课我给你们讲了围棋的由来,谁还记得住?说来听听。”
烟鬼打个长长的哈欠:“你这围棋吃不得穿不得更抽不得,记那些干吗!”
提鸟笼的逗鸟玩:“嘘,师傅问你呢,你说说!”
小狗对着范西屏叫两声,狗主人打它一巴掌:“谁要你多嘴,拿着鸡毛当令箭!”
范西屏哭笑不得,耐着性子:“既然高老太爷请我来教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范西屏自然不能误人子弟……”
书房窗外,红儿趴在窗户上偷偷看着里面。
三个纨绔满脸轻慢,懒洋洋地东倒西歪。
范西屏:“今天,我就再给你们讲一遍围棋的由来。这围棋呢,是咱们老祖先发明的。你们一定知道尧舜吧,传说是尧造围棋,教给他的儿子丹朱,又有一说,舜的儿子商均不成器,所以舜发明了围棋来让他收心。所以,早在三千年前,咱们中国就有围棋了……”
这时小狗又汪汪叫起来,抱狗的说话了:“得了得了,谁爱听你讲古记儿呀,我这狗儿子还没吃早饭呢,我先走了,待会儿你讲到正题的时候再来吧。”说完,径自抱着小狗走人了。
提鸟笼子的也站了起来:“师傅,不好意思,我这鸟儿每天到这时辰,就得出去遛遛,不然哪,它可是一天没精神,搞不好呀,不吃不喝,那岂不要了我的命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师傅,我这就走了啊!”也溜了出去。
红儿在外面气得直瞪眼。
烟鬼伸了个大呵欠:“师傅,您别理他们,老十三和老十七都是屁股上扎着锥子,坐不住!只有我坐得住,您接着讲……来发,来发!快去把我的家什拿来,我就在这儿抽两口,陪着师傅……哎哎,师傅,您怎么也走了?好嘞,既然你都走了,那本大爷也就回去躺着抽,更舒坦!”
范西屏走出门外,忍无可忍,径自去找高老太爷。

1—71  高府 老太爷厢房 日 内 外
范西屏怒气冲冲地走来,角门上两个小厮拦住了他。
小厮:“你谁呀,怎么冒冒失失往里闯?”
范西屏:“我姓范,是你家老太爷请的先生,我要见老太爷。”
小厮:“好,你等着,我去看看。”
厢房里,高老太爷正躺在床上抽烟,几个美妾围绕着他,有的捏脚,有的揉肩,有的帮着烧烟泡,莺声燕语,花团锦簇,高老太爷笑得眯缝着眼。
高老太爷:“……有一回呀,张廷玉问我,高兄,人生七十古来稀,你如此高寿了,还妻妾成群繁花似锦,身子骨怎么打熬得住呀?我知道这老兄也人老心不老,找我套话来了。我说张大人您就不懂了,这事儿啊,跟打麻将一个理儿,少吃多摸尽量碰,绝对不……”
小厮在窗外喊道:“老太爷,老太爷!有个姓范的先生求见!”
高老太爷沉下脸来:“谁呀这是,姓范?他有什么事儿呀?”
小厮:“小的不知道,说是老太爷请的先生,气冲冲的模样,好像……”
高老太爷不悦地:“知道了。你去,就说我在会客,没时间见他,请他先去上课。哎,说话客气点儿!”
小厮:“是!”
美妾们嘻嘻哈哈地:“接着说呀,绝对不怎么啦?”“老爷子好坏哟!”“尽逗人家!”……

1—72  高府 花园  日 外
空荡荡的花园里,范西屏怏怏不乐走来,长叹短吁。
突然头上被石子儿砸了一下,停下脚,身后传来嘻嘻的笑声。他转头一看,红儿正在向他招手示意,他莫名其妙地上前去,红儿却转身走了,走几步,又停下来招手,示意他跟上。
范西屏明知去哪儿,故意停下不走了。
红儿急了:“走呀!”
范西屏笑道:“去哪儿?晚生已经糊里糊涂跟人走被卖了一次,不敢再跟人瞎走了。”
红儿生气地:“明知故问!小姐有话跟你说。”
范西屏犹豫地:“小姐闺房,我怎么能随便进出,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红儿伸出指头戳了他一下:“你真傻还是装傻?小姐要和你下棋。走!”
范西屏下意识地整整衣冠。
红儿笑出声来:“范先生,又不是进衙门见父母官,这么正经!”
范西屏:“真要进衙门,反倒无所谓。”
红儿调皮地:“见小姐怎么就有所谓呢?”
范西屏:“我干吗要有所谓。”
红儿捂嘴笑:“算了,你们俩都别装了!我告诉你,小姐这些天可努力了,从早到晚盯着棋盘出神,一会儿问范先生来没有?范先生啥时候来?一会儿说这步棋该如何下呀?快去叫范先生来问问!范先生长范先生短,红儿的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牙尖嘴利!”范西屏尴尬地佯嗔。

1—73  高府 琴心书房 夜 内 外
二人依然隔着珠帘下棋,红儿依然站在琴心旁边传话。
范西屏见琴心没动静,诧异地:“小姐怎么不下子?”
琴心叹口气,勉强伸出竹竿指点棋盘。
范西屏帮她放子:“小姐不开心?那就别下了。”
红儿(琴心):“琴心那几个老叔朽木不可雕,臭德行,范先生别放在心上。”
轮到范西屏叹气了:“晚生倒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但这样耗下去,晚生实在胸闷得很。”
红儿(琴心):“你想走?”
范西屏:“是的,刚才就是去找老太爷告辞。”
琴心急切地:“爷爷答应啦?”
范西屏:“没见着。不过西屏去意已定,只是,只是……”
琴心更急了:“只是什么?”
范西屏沉默。
琴心:“红儿,你出去,我要跟范先生说几句话。”
红儿迟疑,还是走了出去,懂事地带上门,守在门外。
琴心幽幽地:“琴心知道,你早晚会走,这些日子,我看你总是闷闷不乐,我就明白这一天很快了……”
范西屏:“我范西屏天生喜欢漂泊江湖,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淡泊明志,实在无法忍受循规蹈矩动辄得咎的生活,更不能忍受唯唯诺诺仰人鼻息的日子。如果不是小姐您的……您的知遇之恩,我早就不辞而别了。”
琴心突然撩开珠帘,站在范西屏面前:“范西屏,你走吧。我跟你走!”
范西屏大惊,顿时语塞。
琴心激动地:“琴心也早就腻透了这种笼中鸟的生活,每每想到将来嫁了人,还是会被关在这高墙深院里,形同囚犯,坐井观天,打发终生,琴心就不寒而栗!活着都没意思了,荣华富贵有什么用?锦衣玉食也只能苟且偷生!琴心做梦也想着外面的世界,那种自由自在四方飘游,海阔天空任我飞翔的日子,琴心能够过上一天,死也足矣!”
范西屏:“小姐……小姐想得未免天真了。”
琴心:“不!你范西屏才做了几天家奴,就水深火热痛不欲生,我琴心已经做了十八年的家奴,还要做一辈子家奴,你就不心痛?”
这话说得突兀,范西屏支吾:“我……我心痛什么?”
琴心:“别装傻,你喜欢我,是不是?”
范西屏更加支支吾吾。
琴心:“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么不敢说?我喜欢你,我就说了!老天爷开眼,同情我琴心,那天晚上第一次下棋,我就明白了,是老天爷把你送来的,来带我出去,带我去浪迹江湖,快意人生!”
范西屏:“既然小姐如此坦诚,范西屏也讲实话吧。那天晚上的事太不可思议,范西屏恍然若梦,琴心小姐的倩影西屏刻骨铭心。西屏也疑惑,这是不是天作之合?可是西屏又哑然失笑,小姐乃金枝玉叶,西屏不过一介草莽,天渊之别,岂能同日而语!……”
琴心打断他,动情地:“你错了!琴心出身豪门,世代为官,求亲的贵胄公子多着呢,琴心嗤之以鼻。我看你人品方正,见识广博,身怀绝技,心地坦荡,决非一般的江湖草莽!你虽然自称不读书,但举止文雅,言谈清新,远胜那些穷经皓首的腐儒酸秀才!而你云游四方,以棋会友,结交天下豪杰,这种生活更是令琴心心向往之,羡慕不已!你怎么反存世俗之见!”
范西屏喟然长叹:“西屏自认潇洒不羁,从无世俗之见,这江湖险恶,奔波劳累,风餐露宿,居无定所,只可比脚夫乞儿,远非小姐所能想象!”
琴心扑到他身上:“我愿意!我就要跟你走!你不答应我就死!好不好嘛?”
美人在怀,范西屏真的傻了……

1—74  高府 日 夜
垂柳依依,燕子斜飞,花园假山后,范西屏和琴心喁喁私语;
红烛摇曳,皓月当空,范西屏和琴心依偎窗前,耳鬓厮磨;
绿荷白莲,鸳鸯交颈,凉亭里范西屏和琴心对弈手谈,眉目传情;
烛泪融融,棋枰凌乱,珠帘后,二人缠绵悱恻,情深意浓……

1—75  冯家镇 悦来客栈 黄昏 外 内
行商打扮的吴志汗流浃背地牵着马走进了冯家镇,来到了悦来客栈。
柜台里的老掌柜头缠绷带,一只手吊在胸前,精神委顿,不冷不热地问:“客官可是住店?”
吴志称是,好奇地打量冷落的店堂。
老掌柜:“客官要住我这儿,有几条规矩须得先讲清楚。第一,不得在本店摆擂台谈生意请朋友;第二,不准下棋打牌;第三,不得到处乱打听,过问本镇的是非。”
吴志诧异地:“咦,在下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客栈旅舍没住过,没见过这样的规矩!”
老掌柜:“我就这规矩,爱住就住,不住拉倒。”
“哎哎,有这样做生意的吗?”吴志本欲离开,一转念:“好好,反正我就只住一宿。”
他定下一间普通房间,问道:“掌柜的,在下想打听个事儿。”
老掌柜警惕地:“你看你,刚讲了规矩,你就乱打听了!不知道不知道,老儿啥也不知道。”
吴志哭笑不得:“我还没问你就不知道,八成儿怕什么是吧?我也不乱打听你这儿的是是非非,我只问这镇上有下棋的地方吗?”
老掌柜吓得脸色都变了:“没有没有!客官快别问小老儿!”
“这小地方,我想也没有。”吴志狐疑地瞧瞧老掌柜,走去后院房间,边吆喝小二:“哎,我那马别急着饮水,当心闭了汗,得绞肠痧,你可赔不起!”
另一个小二凑到柜台前小声地:“真邪门,怎么又来个找下棋的!”
老掌柜哭丧着脸:“哎哟哟,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又不是棋坛盟主,怎么下棋的都奔我这儿来了!可千万别再出事呀!”

1—76  同1—75 晨 内 外
雄鸡啼鸣,晨光熹微,住店的客人们还没有起身,在老掌柜的呵斥声中,伙计们很不情愿地起身出来,呵欠连天,搭梯子取灯笼,吹灭里面的蜡烛……
突然,大门被拍得山响,混着叫嚷声。小二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老掌柜披衣跑了出来:“来了来了,客官,轻点儿,大家还都睡觉呢……”
老掌柜打开大门,愣住了,只见冯泰领着几个人挽袖攘拳,挺胸凸肚,一副要肇事的样子。
冯泰冷笑道:“银子呢?拿来!”
老掌柜吓得哆嗦:“冯管家,小老儿一时实在拿不出……”
冯泰:“嗨,一天推一天,玩我是不是?还想挨揍呀!”
住店客人被吵醒了,纷纷出来看热闹,吴志也在其中。
老掌柜哀求道:“求您再宽限些日子,小老儿想想办法……”
冯泰眼一瞪:“没银子咱就搬东西,弟兄们,动手!”
喽罗们七嘴八舌嚷着要动手,老掌柜忙上前阻拦,被冯泰一掌推个趔趄:“滚开!”
吴志看不过,上前来劝阻:“这位老兄,有话好好说嘛,他一个老人,怎么禁得住你这样推推搡搡!”
冯泰:“哟嗬!还出来个管闲事的啊?滚一边去!谁是你老兄啊?”
说着就出手,吴志就势抓住他的手,一侧身,一猫腰,叫声“去!”——冯泰已经从他的肩上甩出去五尺开外,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店里的客人们纷纷叫好,喽罗们被镇住了,有的去搀扶冯泰,有的虚张声势摆着架势:“你要干吗?这老家伙替人作保,事主跑了,就该他担待!”
老掌柜可怜巴巴地:“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呀!他们跑到小老儿这儿打擂台立具状,非要小老儿做个证人,我没给谁作保啊!”
吴志:“怨有头债有主,有本事你们找事主去,欺负老人算什么东西!”
冯虎吐着嘴里的泥,鼻血长流,在喽罗们的搀扶下,一边向大门退去,一边喊着:“小子,是好汉你就等着!待会儿大爷再来收拾你!老东西,你听好了,大爷跟你没完!”
一伙人在大家的哄笑声中狼狈而逃……
老掌柜跌坐在地上,呜咽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呐!咱惹不起冯师爷,客官您一走,小老儿……呜……”
吴志安慰道:“老伯别急,究竟怎么回事儿?您跟我说说!”
小二嘴快,接着话茬:“还不是老爷子多管闲事,惹祸上身!那冯师爷在镇上开了个棋馆,称王称霸,有个下棋的外乡人,跑来摆什么擂台,跟他较劲……”
吴志心一动:“他叫什么名字?棋下得怎么样?”
老掌柜:“他叫范西屏,下棋是高手,人也豪爽,所以我才……”
吴志一跳老高:“哎呀!我就是在找他呀!他人呢?”
老掌柜:“前些天到县城里去了,说是去会什么国手,说好两三天就回来的,可再也不见人影。唉,小老儿被他连累得好苦哦!”
吴志急切地:“他没说要会的人叫什么住在哪儿?”
老掌柜:“没有,是一个老学究带他去的,走得匆匆忙忙,什么也没说……噢,他的行李还搁这儿呢。”
吴志追问道:“那老学究呢?”
老掌柜:“也不见人影了,唉,闹不清怎么回事儿!”
吴志沉吟着站起身:“我这就去县城找他!”突然发现老掌柜可怜巴巴的眼光看着他,忙安慰道:“老伯,我得急着找人,现在顾不上您啦,您先想法子出去避几天,等我找到范先生,一定回来给您做主!”
老掌柜:“你能做得了主吗?”
吴志笑笑,拍拍他的肩:“只管放心!”
老掌柜还是不放心:“那要找不着范先生呢?”
吴志:“只要他在淮阳,我就翻个天朝地,也要找到他!”
老掌柜有点放心了:“客官,小老儿看你不是一般的人,干吗非要找到范先生?该不会他欠了你的债吧?”
吴志笑道:“他不欠我的债,欠了朝廷的债,明白吗?”说完转身急去。
老掌柜迷惑地:“范先生文雅的人,怎么会欠朝廷的债?要杀头的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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