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铁(竟然还有座位,我鸡动),听着车厢广播里说:“南京西路现已封站……。”
奔向电影院的我头靠着lg的肩膀,幽幽地说:我现在真不喜欢过节,更恐惧过年……
lg平静的回应:所以说“年关”嘛……
我“蹭!”一下抬起头来。是啊,长大了,有家庭了,昔日“过年”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年关”……
两个词汇是多么不同,一个欢欣喜悦,一个纠结痛苦。
来到影院看《风声》。
看了电视上转播的首映式,颇有期待,虽然不喜欢李冰冰,但想着明星被虐的画面,一看究竟的欲望又熊熊燃烧。
女友S前几日去看了点映,不放结局,看完让填调查表猜谁是“老鬼”。女友说不错,值得一看,同时也表达了对保护下一代的担忧。太好了,我就好这口儿。
节前跟同事L坐车去办事,路上聊电影,我又一次发表了我对诸如《电锯惊魂》系列的滔滔之情,L是艺术电影控,皱皱眉头,说:姐姐你口味很重嘛……这点说到我心坎上了,当初电锯系列确实深深感动了我。小学的时候,我就曾抱着老爸的一本介绍欧洲酷刑的书读的很饥渴(带插图的哦)。所坐车子的空调很诡异,时开时关,车子全封闭,所以一旦没了空调,温度剧升,及其气闷,惹得车厢几个胖子大骂。我叹了口气,对L说,这个情景让我想起一个电影镜头。L表示兴趣,我就把《死神来了2》里面两个女孩被活活烤死在紫外线灯箱(美黑皮肤的)里的情节讲给了她,然后满足的欣赏着L复杂的表情,冷气终于来了,我看到L纠结的眉毛松了松。
《风声》开始了, 开头的一架飞机让我倒吸一路口凉气——跟《建国大业》的开头一模一样!都是(特效)跟拍一架飞机投炸弹!(唯一的区别就是飞入画面的方向)==《风声》身为间谍大片,怎么没有片头跟人家撞车的谍报啊?!
片子颜色阴鸷华丽,末了一看果然有叶大师的参与,浓烈系的,我不是很感冒。其实这个片字,老鬼老枪是谁,并不第一重要,重要的,是狠狠的表现一个人的意志,怎么可以面对着一堆冰冷的刑具而不垮,宁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会守住那一两个字的秘密。也许是不分级的公映,镜头回避了很多直接表现受刑的镜头,血浆量也不大,调查谁是老鬼的智力推理也就那么惊鸿一瞥,如果不是周迅动人的表演,影片一定更加添堵。
看后跟lg讨论,那些视死如归的共产党人都是被打了一顿之后出现在镜头中,之后再怎么蹂躏,也都造成不了太大的刺激,因为那时候人都已经在局里,已经麻木,一个从没受过刑,被一屋子冰冷刑具环绕的人,在想象前一个在上面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的时候,心理最折磨。lg说没错,看别人受刑,远比让自己亲身受恐惧的多。我大感同意,想起再看《saw》第一集时,被囚的男人终于接近崩溃开始自己锯自己的腿,我汗了,看到他旁边心智还没崩溃的囚友看到这画面受不了而狂叫的时候,我彻底冷汗了……我不禁想象,如果《风声》一开始,就安排大家集体站在刑房观看白小年(苏有朋)坐钉椅,看着鲜血怎么从身体上几百个洞洞里喷出来,欣赏他那张花容月貌的小脸怎么慢慢变得扭曲,听听他那唱过昆曲的好嗓子发出的惨叫是多么毛骨悚然……老鬼同志最后仍然誓死不招的形象,一下变得英雄伟岸起来。
不得不说吴刚的演技,太神了,自从《潜伏》时期我就深深爱上了他,他在《风声》里演一个为虎作伥的中医针灸高手六爷,银针扎痛点,虐人于无形。当六爷带着变态的笑说:一般人三针下去,招供的招供,画押的画押!……我完全无法把这个人,跟《建国》里面正气爆棚的闻一多联系在一起==
看完电影,lg喊饿,兴致勃勃的吃了老鸭粉丝汤,我忽然想起,中学时我跟舅舅一起看了美国经典恐怖科幻片《苍蝇》之后,同样兴致勃勃的吃了一个毛毛虫面包(很形似苍蝇的幼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好了,大片只剩下《十月围城》了,我期待春哥,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