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桥上走过一个大胖女人,我心里很难过。”这是沈从文先生写一本书题头的话,很多人读之不理解,沈从文的得意门生汪曾祺曾如是说:我真是不能理解沈从文先生为什么如此说,天桥是用来走人的,上走过什么样的女人不行?这是汪曾祺如其他人一样,没有走进沈从文先生的心里去。这个过街天桥上的女人,应该处在少妇之列,年龄不会太大,应该在26——35岁之间,她本应是或娇巧或妩媚或丰韵或灵性的曼妙美人,而今却弄成了块大笨胖肥黑的组合,让人看了,犹如看到一陀失去容颜失去水分杂搓在一起的秽湿发霉的曾经美艳的花,水缺余憾、色失留恨,心里当然难过!这里的难过,不全是碍眼的原因。花样年华的女人,本应该是甜美地生活,花一样的活着,可她却成了这个样子,不由得伤感。
她如果她是老妪,她的胖恰好能增加好的慈善,可她分明不是,她是少妇!她还不有发福的年龄,怎么可以胖成这样?她不是为生活所迫,如果整日为生活劳碌,她会很清瘦,从她的衣着上看,她不是经济很拮据,她应该能够很好地打理自己,注意饮食结构、适时锻炼身体,打造一个得体的自己。俗语说“白胖”,胖了,应该是白些,可她又如此的黑,怎么可以?从她的步履上看,她不是有病,她那肥黑的一大块如黑旋风般地走守,一派强悍的男人风派?再怎么着豪爽,自己毕竟是女人,也不能由着性子胡吃海喝,弄成肚大腹圆的黑黑粗粗的男人相。黑,不怕,但要紧俏,胖也不怕,但要雍容。可她什么都不是,只是水桶一截,翻滚前行,没有一点美感。要知道,女人生就是美丽的花,弄成了这般模样,人不笑,自己倒没法活了,走在高飘的天桥上,给人黑塔般的压抑感,让人如哽在喉、沙入眼,够难为人啦。
前儿我在过街天桥上过,一个如沈从文先生所描写的黑胖女人与我对面走过,看着没有点儿线条黑亮渗油的水桶一样的女人走过来,我心里不由先憷了,怕她万一打个趔趄倒在我身上,看着她那陀黑胖肥重的身躯向我这边移来,我赶紧向一旁撤,经过我时,我明显感到一股热腻油烘味儿扑面而来,虽是冷冷的冬天,可是,这股味儿还是熏得我咳了几下,呛出两眼泪花儿,我回头看那女人,大屁股一颠一颠的,我忽然感觉天桥与她的颤颤悠悠的大屁股发生了共振,有一种怕天桥给她振蹋的幻觉。我一时迷住了,站着不敢动,直到她走到桥头下了桥,我才小心翼翼地步向桥头。因这个女人,我竟莫名伤感,心里对自己说,今天怎么碰上这样一个人?让人心里好堵!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么造弄出这样一个组合来?下了桥,看到霜寒冷日里的残花白草,又是一阵伤感。
女人啊,要知道珍爱自己,不可以让自己的玉体成为消化食物的机器,千万不可把自己遭踢成“吃了睡睡了吃呼噜呼噜”的样子。不要说自己是穷胖,没有时间和钞票打理自己,如果你的生活窘迫,那就好好工作,让劳动减掉多余的赘肉,一身紧俏的皮肤,即使不化妆,也能显出劳动者黑亮健康的美丽。女人生就是美丽的,牡丹一样的女人雍容华贵,玫瑰一样的曼妙娇艳,药芍一样的流红万千,不要以为自己不是高贵的花就自我小看,记着,每一朵花自有她的可爱,都有她生命的美丽轨迹。星星草花小如米,但是她只要努力,一样开的很精彩,只要自己善待自己、珍爱自己,每个女人都是一处流动的美丽。留点空间给自己,把美丽进行到底,不要把自己开得很拖遢,不说他人不待见,自己也活得不爽快。女人一定要知道,“女为悦己者容”是套话,美给自己看才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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