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间降了温,一夜间雪茫茫,比往年里的雪早来了一个月,于是银杏和雪花一起飘落,于是白色和金黄相衬,本是美好的。
蜷缩在我小小宿舍的小小床中,夜阑卧听风吹雪,倒竟还蛮贴切。
借住的这个楼俗称P大的南大门,离南门最近的宿舍楼,博士居多,修建于50年代,楼下已立碑奠基,若干个月当然也可能是若干年之后要破土重建某学院大楼,为此早些时候曾经因为文物保护问题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
我是挺喜欢这个楼的,古色古香,别致的外表,飞檐,北方不多的类似于南方园林建筑的老宿舍楼,夏日的天然空调,宁静。但当冷风袭来,北京的冬天在一夜间到来时,所有的喜欢还是敌不过这阵阵的寒风。
窗子估摸着也是50年代的窗罢,或许是经过整修的,就是小时候到乡下能够见着的需要用插销的木头的窗,风飕飕地拼了命往里钻,前些日子还不是很冷的时候曾经学着某些电视剧中的场景,用花花绿绿的厚厚的纸捂在窗户的檐上防止风钻进来,终因为喜好开窗透风诸多不便告止。
翻出了所有的被子,冬天的棉被,夏天的空调被,平日用的毛毯,三床垫的褥子,摞得高高,竟然还是冷。终于有人要从新疆快递据说纯正的新疆棉花被子过来的时候,我恬不知耻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浩大的工程对于这个冬天的我来说应该还是有意义的。
住宿总是久久缠绕我的一个大问题。好在眼看工作离期满不是特别遥远了,被驱逐出这幢古老的博士楼的时候也是我告别需要在宿舍裹厚厚的羽绒服暖气敌不过寒风的冬天的时候。
响姐说,东北人不怕外面天冷,就怕屋子里冷。
好吧,我是南方人,我怕外面天冷,我也怕屋子里冷,我要暖宝宝,我要空调......虽然事实是这个古老的
博士楼很变态地限电,使用600W实践检验是500W以上的电器,电闸即刻自动跳闸。
于是我想逃离学校,工作也罢,读书也罢,冬天来了,愈加想逃离。
此文纯属夜半牢骚水文,继续卧听风吹雪,明日痛苦挣扎起来上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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