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连科的《风雅颂》出了,在一本杂志上我看到文坛名宿们都在为他叫好,作为同学当然该为他高兴,但我不相信那帮叫好的家伙真翻过这本书,我是真想读一遍的,先后翻了不下五次,每次都看不过五行。我自信是一个没有洁癖的人,但老实说,总是都被他的那些粗俗的性描写挡在门外。
这是中国几乎所有作家最糟糕最显著的弱点,莫言当然不能幸免,贾平凹犹有过之。本来在村子田野里还神态从容,只要一到床边他们的文字就变得肮脏、粗暴、恶俗、惨不忍睹。我疑心这是农民作家特有的卑下情怀。但即便是刘恒、王朔,紧要关头,也是一筹莫展,慌张草率得让人匪夷所思。
究其原因,还是源于他们对女人的无知,蔑视,他们性爱的普遍匮乏而带来的极度恐惧。
恐惧的结果是,叙述的失败 审美的匮乏与文学的羞惭。
困了,有空再说吧。(口口口口口此处删去1万五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