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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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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夏录

(2014-05-26 18: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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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

 

夜里睡觉,听见一只蚊子哼唱。愈发仔细地听。它好像在墙上。我要打死它。

凌晨一点它还活着。无奈,我只好让出自己的胳膊。

还是有点担心,我索性掀掉了整条被子。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大力的额头上还是被咬了两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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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推着婴儿车。我与她一起走在梧桐绿叶覆盖的街道。忽然,妈妈说了一句很美的话,“小心,树上的叶子掉进大力眼睛里。”

初夏,一只梧桐叶子飘下来,可能落在大力的脸上……

妈妈多么细心啊。而她说,这是一种生活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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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爬儿时的山,已经大变样。半路遇一初见山庄,说是刘宽阳的,院中一株雪白梨树,全白,无一片叶子。在南方看惯了深绿、墨绿,这次回来猛见大片嫩绿、粉红,与雪白,心极通明。路遇小学同学吆喝凉粉鱼鱼,曾经的前三名,如今腰已粗,娃已大,我们见面不打招呼,他拧身到山那一边,“天热来一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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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像某人一样,带着手机进洗手间,我如厕的时间比原来延长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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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沙河子镇,经王巷、张村、白杨店,到夜村。看到山沟里苜蓿、芍药、桃、苹果、樱桃、黄樱桃、核桃、麦子,她们都结了。

有人在耳旁说,她们都和老公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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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村沟里,发现有的人家种的樱桃甜,有的人家种的樱桃苦。心中纳闷,怎么会有人选择不良的品种呢?

后来听村里人说,樱桃要长六七年才能挂果,而且成活率很低,他们买苗时根本没有参考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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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有4K片源?片源就是那雨后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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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读到马雁的诗,情难自禁,披衣下床,打开箱子,找出我自己的诗集《等云到》,想象马雁会怎样翻开来,读完一页再翻向下一页的?她心里会怎样想那位写自来熟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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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博客我看了十年。对她博客中所提到的东西我都有坚定的认同感,觉得那些一定是我所喜欢的。但我,从未去真正验证过。

今天我看她提到一部电影《樱桃的第八十九次落下》,说剧情如何趋向内心,说主人公如何亦是自己,忍不住便去百度,结果是根本就没有这部电影。

十年了,我突然有一种被深深,深深欺骗的感觉。

(其实我说的这个真的博客,也是不存在的。)

我们为什么都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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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电脑去厨房,突然,哥哥冲到我的房间,要上网查球赛。我,我连我自己都吃惊的一个箭步跑回去,啪地合上了电脑,途中踢翻了大力的尿盆。

老妈生气,“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知道,我的电脑屏幕上放着一首未完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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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时,朋友都说我把大力养得不错,很壮实。回到商州,看了几个娃后才知道,大力还差那么一点儿。唉。

今天遇见大伯,他说大力并不十分胖,而是他脸上的老练给人一种长超前了的感觉。

大力是那种五官朗朗的小孩,没有一般婴儿的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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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在发生深刻而巨大的变化,我感觉滚滚潮流即将来临,可我却依然混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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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吕在整理地方古籍,受他影响,我也在读清王如玖编纂的《直隶商州总志》。里面讲到:

鸩鸟,状似孔雀,五色杂斑,出商州以南,其肉腥有毒。

熊,洛山中有之。形类大豕,而性轻捷,好攀援高木,见人自投于地。冬蛰春乃出。

瓦雀,以色名麻雀。

黄雀,小于瓦雀,色黄。

画眉,好音,怡人。眉白长如画。山人不知养。

慈鸟,乌鸦。反哺,得仁孝之端,故曰慈鸟。纯黑色为乌;白项为鸦。

海棠,垂丝海棠,山中最多,人不知植;贴梗海棠,俗呼茶花。

柏,一木千枝,故曰千枝柏,生商州南山。

西番莲,春间将藤压地自生。

兰,棣花山出,几遍山谷,俗以多,殊不贵之。不似建兰,而香无异。

芝,四皓茹紫芝,形似芝而味苦,性质坚重,食之可耐饥。

油,有核桃、芝麻、椒、菜子、麻子、稔子、漆子、杏仁共十数种。

蓝土,徐州出五色土,此地亦有红白蓝三色,画家作绘。

葛,最多,可为布,无人采制。

韭,山韭似家韭而硬。

苹果,极桂,山人不待熟而取之。

小麦,生于桃,二百四十日秀,秀后六十日成。盖秋种冬长、春秀、夏实,具四时之气。其春种夏收者四气不足,故有毒。

丹江,自龙驹寨东南一里为界牌石滩。又一里,为黄灞滩。又三里为狼窝子滩。又三里为资峪口。又一里,为是蟆口,两岸有石如门。又二里为大、小鸡冠滩。又二里为双庙子滩。又八里为铁炉子滩。又一里为铁床子滩。又三里为阎王滩。又七里为湘子滩。又三里为栋子树滩。又二里为菊花嘴。又六里为桃花站。又一里为手扒滩。……

金凤山,一名凤凰山,在州北里许,州之主山也。相传为邵康节、章子厚玩牡丹处。

等等,等等……

我的老乡真是写的太好了,我抄了68.7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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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还很热,穿过城市,进入陈塬,翻过金鸡塬,到马连峪吃饭。照例是八个凉菜,一锅烩菜,锅盔夹辣子。

我喝了几杯丹凤葡萄酒,有点陕西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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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人讲了几年前的一件事。他去幼儿园接儿子放学,碰到儿子同学的妈妈,就聊了几句。儿子在一边候着。

这时,一熟人过来问儿子,你爸呢?

儿子答,我爸在那儿吊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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