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远在千里之外的中学同学通过我的博客获得了我的电子信箱,她试探的问我:“你是曾坐在我座位的那个同学吗?”我立即回复:“错了管换。”于是我们来回发了十多封电子邮件,说说彼此现在的生活和工作,说说同学的去向,很温馨的感觉。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我们便无话可说了,因为上学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况且十几年来一直没有联系,这突然的联络,只令人惊喜一时,却没有激发长久的欢愉,结果,那一段被淡忘的友谊依然淡忘。
同样,中学时期的一位好友,大学毕业后便远离家乡创业,一直没有回来,起初,我们还会通信打电话,可到后来,便音信皆无了,她的手机号码和电子信箱全做废。在这个通信技术如此发达的年代,我们自己把自己置于盲区之中,冷酷而干脆地与过去告别了。
参加几次同学会之后,我就再也不愿意凑热闹了,聚会上,唱主角的永远是那些事业有成风光无限的家伙。那些毕业之后仍有生意来往或有工作关系的同学明显比别人近的多。他们谈论时事,股票和生财之道,插不上话的,只有老老实实地聆听并黯然神伤。没有人愿意再去回忙往事,说说某个人的趣事或糗事,制造一种令人捧腹抑或感伤的谈话氛围。毕竟,那个同在一片屋檐下,共望一块黑板,偶尔传递一个纸条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泛黄的照片和书写着稚嫩而诚挚文字的贺年片相信没有一个人会把它们好好地保留,并在某个思潮泛滥的时刻再次翻阅。过去已如一缕轻烟一丝薄云,被光阴的风吹得无影无综。
岁月曾沉重地装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背囊中,我们又在一点一点地把它们挥霍掉,只是,那记忆中的友谊之树早已发黄枯萎,再也焕发不出青春的颜色。人们象一只只陀螺,在各自的轫道上飞快旋转奔波。即使偶尔相遇,也难以改变彼此之间横亘已久的冷漠和生蔬。
一个人从小到大,不知道要经历过多少个圈子,也不知要结识多少人,但又有几个能够成为永久的知已呢?有些人注定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不会为你驻留,为你守候,所以,你也不必难过,不必在意。唯有此,才不会让怀念变成一声声无奈而又伤感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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