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前一天一个上海晨报的记者约采访,就和他说,不用到北京了,我刚好要回来。于是我们约了下午。
一大早的飞机,打仗一样的,刚落地,迅速被拉去和政府的一个官儿谈。我承认,即使我自以为很聪明,在门萨也老遇到聪明人,但是,比起搞政治的人来说,还差得很远,他几乎把我所有能想到的鬼点子全部都细化并实施过了。让我不由得想起一个词,叫老奸巨滑。
然后又和广告公司谈,是一家港资还是台资的公司,老板长得很干瘪,儿子居然虎头虎脑,还演过好多电视电影,是个小童星。他自己非但做着这么大一家公司,还兼任孩子的经纪人,真强。
之后去了解放大楼见记者,多少年没去过这大楼了,格外亲切。快到的时候我下车给我以前实习时候带我的老师买了一个果篮去。然后穿高跟鞋拎着这个巨重的东西走了好长一段路,并不幸摔倒在地一次,引发无数人行注目礼。手掌磨破。
然后是漫长的采访,我们换了吃饭的地方又换了喝茶的地方,中途还加了采访对象,我们三四个人一直聊到12点半。回浦东,倒头就睡。
次日上午10点,被痛苦地唤醒,告之要马上去见一家公司。去,谈了谈,提了些点子,大家都聊得很high。午餐便敲定项目合作,之后又提到一个临时的合作方案,他们老大说,可能来不及了,因为明天就开动了。然后我们群策群力,准备加一张招商广告宣传,关于这个,我还帮忙想了一句大家都交口称赞的对偶极工的广告语。恩,关于这个问题,我一定要谢谢cctv,谢谢mtv,谢谢《声律启蒙》。
之后又是漫长的谈判。然后用餐,顺便介绍了两个女孩给项目组,谈了半天,其中一个非常,非常,非常不靠谱地走了。我一看表,12点半了,于是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上去睡了。
然后大概1点的时候,打完最后一个电话,突然想起来,坏了,去美国那个事情说好要8点电话他看是否约再谈的,完全给忘记了。然后发了短信,好在对方很谅解。
最后上两张才收集到的首映式上的照片,谢谢思璇mm送我的漂亮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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