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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的郭因

(2016-05-26 14:51:37)

不老的郭因
我做编辑20年,只收藏三篇文章:一篇是陕西作家方英文的散文,一篇是台湾作家姜穆的文章,另外一篇是我写郭因先生的文稿。
收藏方英文那篇,是篇手写稿,我做编辑这么多年,碰到的手写稿在十多年前要多少有多少,并不稀奇,收藏它只是因为方的字实在太漂亮,不得不收——据说后来方英文也写字画画了。陕西作家以贾平凹为开篇,似乎都喜欢写字画画。我客厅里挂的一幅字画(字中有画)便是陕西作家、《最后一个匈奴》作者高建群写的。收藏姜穆,还是半篇散文,几页纸。是因了吴心白先生多次吹牛的缘故。老记者吴心白和老作家姜穆相交几十年,他的每本书里都写了姜穆(已去世十来年),于是我好奇——这好奇心还真很重要,我说你手里可还有姜穆的手稿?我想收一篇。于是老人回台湾七找八找,只找到这半篇,便寄给了我。
我写郭因老的为什么要收?原因很简单,我采访郭老半天写了几千字的文章——"郭因先生印象记”(后收进我散文集《画画这事儿》中,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2014年出版),我打印出来送给老人家修改,郭老在打印稿上用红笔动了几个地方,还添了一些文字。当时看到这个修改稿,我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样子的修改稿很有意义,便把它收藏起来。我还专门设有一个名叫“郭因”的文件袋,里面除这篇文章外,还有郭因先生给我《画画这事儿》一书写的三张书名题签,他在不同时期送我的字和画,他读了《画画这事儿》写的一段话——必须说明的是,我的几位朋友出书都送书给郭老,他不但很快看完了书,还在每人书后面都写了一段话,有对书的评论也有对人的评价。我这本书送了他,他的评论第二天就见胡迟(他女儿,也是作家)在微博上发了出来,我看了大吃一惊——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先生看书那么快,所评又那么准确,年轻人也做不到啊,真是才子,而且是大才子。这个书评我自然很欢喜,见了郭老,便恳求他,能否用毛笔写给我。后来他果然写了,这个礼物真是很贵重吧?我自然要珍藏起来。我这本小书出来以后,虽然也有一些作家和朋友写过书评,但他们都是文章,千字以上,自然也不错,而郭老写在书后的这个短评,虽只有短短一二百字,却评得极其精当,可谓字字见血。这样的本领和功夫,一般人,恐怕是没有的。短小和精到,恰也是郭因为文的特点。他固然也写过很多长文章,但他更擅长写短文章,他评人论艺,长则一二千,短则数百,即能抓住要害,让你佩服,这个本领,一般文人并不具备。这也和他坐过二十年冷板凳啃了大量经典有关。他八十年代成名作《艺廊思絮》便充斥了大量闪光的短文字,可以亮瞎你的双眼。思想性超过文学性是他文字的另一个特点。说郭因先生是一个思想家也并不为过。我在九十年代中后期编过他一些杂文,他的杂文都不长,但老辣带劲,有筋道。我似乎还毙过他杂文,被毙也正常,一个思想者的文字总是有人不喜欢——他当年打成“右派”,也是有“思想”的缘故吧。在一个平庸的社会里,思想者总是寂寞的,有时也是苦恼的,当然他也会比平庸人多些快乐——那些发现的快乐和创作的快乐便属于他。
郭老擅长写自度散曲。也都是些短文字,读来却极有味道。2014年三八那天上午,老人家突然打电话给我,说给我写了一张字让我去拿。记得我那个时候正在亚明艺术馆看画展,看完画展我赶紧过去,只见郭老拿出两张字来给我看,写的就是自度散曲,是给我写的一段话,赞我先学医后做报人,也写散文杂文现在又写字画画,如果坚持下去一定会如何如何等等。用毛笔书写。写了一张是宣纸的,又在卡纸上写了一张。后来我把他写在宣纸上的那张裱好装框挂在书房里。他的字虽然不是书家字,但很耐看,而且有一种特别的美——那是自然散发出来的书卷气。不读书只写字的书家,是不可能有的。我写字后曾专门研究过郭因先生的字,他的字也给我很多启发。在一个研讨会上,还有画家专门和我探讨过郭老的字——一个研究美学一辈子的大学问家,他的字他的画,端的是越看越舒服,也会让你有很多启发。什么叫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什么叫通透?什么叫禅?什么叫字外功夫画外功夫?读读郭因也就知道了。
其实郭因先生不只是一个学者,艺术史家,美术评论家,美学家,书画家,他还是作家,一个公共知识分子。他的好奇心至老还活跃,这也是我最敬重他的地方。他的文字和思想还走在这个时代的前沿,尽管他九十岁了,但他的文字不老,还一派天真烂漫,愿他永葆青春。

 

注:此文写于5月1日上午。我坐在开往浙江金华的动车上。就写在手机上。约一个多小时写完。然后通过微信发出去。这是我第一次在手机上写文章。

此前半个月,郭老通过胡迟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就他的散文杂文创作写篇发言稿。今年适值他九十大寿,他的十二卷本6百万字的《郭因文存》即将问世,届时有关部门要给他办一个研讨会。这么一个任务,我感觉沉甸甸的,尽管做编辑时编过郭老一些文章,对他的文字也时有接触,但要就他的这部分文章写篇发言稿,还真不是容易事。后来见到郭老,我就说我只能写篇“胡扯”的文章。郭老说,那就“胡扯”吧。

25日上午,在稻香楼宾馆开盛大的《郭因文存》研讨会。我在发言人名单中。我的那篇文章也被打印出来了。不过,最后因为时间关系,我们后面这几位都没轮得上发言。这让我大喘一口气。这天中午吃饭,我认识了朱光潜孙子宛小平先生。他是安大哲学教授。他就坐在我边上。确定今年年末他新书出来时给他做一个读书沙龙。就谈他的祖父朱光潜。这算是这天的一大收获。我提到《巨流河》中说到他祖父朱光潜。朱光潜先生是《巨流河》作者齐邦媛教授的老师。她对这位老师念念不忘。宛小平说他访台时曾想见一见齐邦媛老人,可惜没联系上。

26日上午郭因先生书画小品展在亚明艺术馆盛大开幕。我陪著名书家、省书协老主席张良勋先生前往观展。后又陪他回小区。一路交流甚欢。我说我最近在临龙门二十品。他说甚好。龙门的字朴茂,方正,率气。我写龙门二十品时间虽短,但已颇有收益。从隶书过来抄碑,亦甚好。鲁迅先生当年躲在绍兴会馆里天天抄碑,亦何尝不是一件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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