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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镌刻岁月

(2014-03-25 07:4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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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散文随笔

用心镌刻岁月

——读蔡雨艳散文集《咬月牙儿》

作者:陈宏宾

 

春风拂面,春雨霏霏,一朵质朴的花艳丽在辽西走廊,这里的树绿啦!山绿啦!田野绿得饱满欲滴。行走在雨中,捡拾散落在思绪上的一个个章节,那一排排整齐的文字把我拉进历史的序幕,带着憧憬,我品读雨艳,品读她的散文集《咬月牙儿》,眼眶总是不听话,想控制的泪水总是调皮地往外蹦,飞在眼前,这是一种真情的感染,更是心灵的启迪,文中的人仿佛不是作者,而是在千里之外的我。那年、那月、那景、那情、那人、那事,都清楚在眼前。

雨艳的文字质朴、温馨;雨艳的情感真挚、纯洁,纯得如同一碗白开水,让我一口气喝完,回头品来,意味悠长,清爽解口。

雨艳用心镌刻岁月,用汗水润染童年,用鲜血艳丽五彩人生路,其经历中情真、景美。或一朵花、一张老照片、一双布鞋、一块月饼,或一种声音、一场冬雨、一溪月,无不携带着作者真情实感,流露笔端,既是对先人前辈的怀念,又是为我们保存一种儿时的记忆,这记忆里最多的是父亲、母亲和家。

在《父亲的手》里,作者写到:“父亲时常给别人家盖房子,自己盖了一辈子房子,自己却没有新房子住。”这不由得使我想起《陶者》这首诗:“陶尽门前土,屋上无片瓦。”

作者父亲自己辛辛苦苦劳动着、拼搏着,到头来却落个积劳成疾,过早离开人世,终不能住进自己的房子,这种为家为儿女的父爱是坚强的、无私的、博大的。父亲走啦,带着遗憾、带着期盼。

又是一季桂飘香,八月十五月儿圆。在院子里放着一张八仙桌,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等父亲分月饼,听父亲讲故事,这情景在儿时记忆犹新。品月思人,月圆人不圆,什么时候还能依偎在父亲宽阔的胸怀里数星星,父亲的胡茬扎得我的脸痒痒的,父亲哄着爱哭的小弟弟,此情此景,令人潸然列下,《咬月牙儿》咬出亲情、咬出喜庆、咬出团圆。

《父亲的外号》让我骄傲,“我知道诸葛亮,那是三国时蜀国的军师,父亲——小诸葛,当我第一次听到父亲的外号时,当时有点接受不了,现在细想想真有点道理,父亲有很多生存智慧让我受益。”父亲拥有这个外号当之无愧,我为父亲这个外号而自豪。

雨艳家三代人圆了大学梦,父亲遗憾的是没有能读大学,因此把希望寄予自己的孩子身上,父亲常常说教他们,让他们好好读书,将来考大学,做个有用的人。(《三代人的大学梦》),她就是秉承父亲的遗愿,教育着自己的孩子,读书、做人。

父爱给了雨艳力量,父爱让雨艳也学得坚强。比起父亲,母亲付出的爱如甘泉流淌进我的血脉里,时常想起母亲,还有母亲那张慈祥的脸,映在心里,总是暖暖的。

《有一种爱叫不换台》“记得那次去城郊植树,早晨大晴天,只有我带伞,有人还戏说你求雨哪。没想到接近中午时天下起雨来,这会他们又说我尖,知道带伞,他们哪里知道我有一个不换台的母亲,天天关注着我们这的天气。不换台的母亲让我感动,这份感动就像夜半温暖的灯火,尽管微弱,但它照亮回家的路程,在外的人别忘了回家的路,把浓浓的亲情点燃成深切的呼唤。”母亲其实在坚守,坚守一份信念,为儿女、为亲情。

在《纯棉布底鞋》里,母亲把心粘贴在鞋底,煤油灯下,母亲一针一线的纳着鞋底,左一针关爱,右一针亲情,用温暖链接,把身影定格在灯光里,虽然昏暗,那形象永远高大在雨艳心中。穿着母亲做的布鞋,作者走得踏实、走得坚毅,走再远的路也不感觉累,到再远的地方总想着家,想着家里的娘。

望着母亲满头白发,雨艳久久不能入睡,母亲就是一本厚厚的书,她要用一生来慢慢品读,品读日月染白的花发,品读渐渐弯曲的脊背,品读母亲脸上深深地皱纹。在《读懂母亲》一文中,作者淋漓尽致地研读母亲每一章、每一节、每一个标点符号。

母亲勤劳、朴实,表现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在倭瓜花前守望》一文中,母亲把心血全部倾注进去,其实母亲在以实际行动告诉作者,能诚实做人,将来才有出息。正是凭着母亲的勤劳,才使得作者的童年充满温暖,充满阳光。《开在母亲手里的花》中,作者写母亲手中的剪刀如同她的人品一样爱助人为乐,帮人就是帮己,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一根细小的绣花针,绣出母亲精彩的内心世界,为姥姥、为哥哥、为了整个家,母亲绣的不是花,而是她的梦想。一个“福”字让雨艳家五福临门,一个“喜”字让雨艳全村喜气盈盈,一张张充满生机的剪纸从母亲剪刀下飞出,飞进左邻右舍,童年的故乡充满喜庆的色彩。

在母亲心中,最期盼春天,春天是播种的季节,只有在春天里,母亲才会做着绿色的梦。在《母亲的春天》一文里,作者分别写母亲盼春、探春、迎春、惜春等篇章,母亲把梦想连同种子一同播进泥土,叶黄时,母亲收获着鸡、猪,收获着孩子们的读书声。

家在哪里?家在父亲厚厚的胸膛上,家在母亲深深地皱纹里,家在那片让作者魂牵梦萦的辽河畔。听着乡村的声音,吃着家乡的杀猪菜,漫步在三岔河边,美丽的古城子村就是作者的家,生于斯长于斯,这里有作者的根和魂。

《我的家乡》作者写出别样的童年。《三岔河》那美丽的传说虽已远去,三岔河的情怀感染着作者这个离乡的游子。冬天的时候,还总想吃一块山岔河里的冰,吃完后一年牙不疼。

行笔至此,我为作者的真情而感动,一个走出围城的女人,一个走下手术台的女人——蔡雨艳,用信念和追求为我们书写,书写一个个动人的篇章,其实她本身就是一篇朴实无华的散文,每个字、每句话都流淌着一滴血,这就是雨艳心灵深处的真情告白。既让我看到雨艳细腻的情感,又让我领悟到雨艳同命运抗争的顽强。

雨艳其实就是暴风雨中的一只海燕,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困乏,她深信,乌云遮不住太阳。

展翅吧!高傲的雨艳,勇敢地,自由自在地,飞翔在属于自己的蓝天上。

 

 

单位:河南省上蔡县百尺乡中心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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