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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文字推开的那扇窗

(2012-11-28 17:51:25)
标签:

文化

分类: 人生感悟

 

用文字推开的那扇窗



  用文字推开的那扇窗
  
  霍洪峰
  
  品读蔡雨艳散文总能被一种力量所触动,这种力量源于她对生活的珍惜与挚爱,这种力量赋予她的文字一种积极平实的品格,也正是这种力量推动着对文字天生敏感的蔡雨艳用鲜活的语言记录生活、抒发情感、释放激情。记得她曾说过一句令人深思的话:“拥有丰富内在的人,能够享受写作的美与好。”用“享受”来形容写作,这是一种境界,一种把写作融入生活乃至生命的人才有的体验。她的文字就像一双无形的秀手,推开了一扇属于自己的生命之窗,且总能让一缕温暖的阳光投射进来,使作者和读者的心灵都变得敞亮、明澈而温暖。
  
  透过蔡雨艳为我们打开的这扇窗,我们看到了一个平实但不平淡,积极而富足的精神家园。在她用语言和文字构筑的世界里,我们可以亲近她的心灵,可以领略她的思想,可以感受她的心绪,可以在她所叙述的情境中品味生活的美好。
  
  她的散文,能够在平常的生活琐事里读出深深的爱恋。蔡雨艳的散文绝大部分是对自己人生过往的回忆和记述。生活中所经历的一切都进入了她的视野,都可以做创作的题材。没有大悲大喜的情感波折,更没有惊天动地的人生经历,一切都那么普通平常:母亲种植倭瓜、裁剪衣服、绣花、剪窗花的场景,父亲的那双粗壮有力的大手,母亲亲手做的纯棉布底鞋,家中后院的两棵桃树,为儿子收拾房间时看见的各种物件……都是一些过去了的生活细节的再现与表达,普通、平常、自然。但这也恰恰是这个热爱生活、敏感而惜缘的蔡雨艳的本真状态。当我们仔细品读蔡雨艳的文章,仔细品味她笔下所记录的各个时期的故事,无论是小时候农村淳朴的生活记忆还是对于第一个月薪水以及一场雨、一场雪、一朵花的记录,我们会自然而然地被蔡雨艳由个人人生体验所升华的文字所吸引,从而被她的文章里所蕴含那种对生活、对生命的热爱和珍惜所感染,于是不禁感叹: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值得记忆、值得珍惜的生命历程!
  
  她的散文,用平直、朴素的语言消融了技巧的繁复。蔡雨艳的散文是平实而亲切的,这是一项被大家认可的特点。她的作品里没有华丽辞藻的堆砌,没有矫揉造作的夸张,没有似懂非懂的朦胧,这些如果算作创作技巧,凭着蔡雨艳多年对文字的修炼,是应该可以掌握的。但是,她却执着地选择天然去雕饰的淳朴,以平实的语言进行着本真的记录。“父亲的手拿过铲子,当过瓦工,当过油漆工,为了养家糊口,常常是哪个工种挣钱就干哪个工种的活,父亲时常在外给别人家盖房子,起旱贪黑的,生活没有规律,吃饭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得了胃病也没有急时治疗,最后发展到胃癌,等他病倒时才发现自己盖了一辈子房子,自已却没有新房子住。”这是《父亲的手》中的一段表述,她用平直得不能再平直的叙述,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语言,却把一个操劳一生、辛苦一生的父亲的形象叙述的完整而感人。平直朴素的语言到了蔡雨艳手里,似乎被赋予了强劲的生命力,成为最有感染、最有力度、最鲜明而准确的语言。她的文字让我们懂得了心灵与心灵之间的沟通,最短的距离是直线,最亲切的表达是自然。蔡雨艳就是选择了用语言直译心灵的方式,弃绝装饰性的以及所谓“文学性”的阻隔,或直抒胸臆,或娓娓道来。这种看不出技巧的技巧恰恰是“散文是心灵本真体现”的最好诠释。
  
  她的散文,简洁的文脉衬托着一种浓浓的真情。生活中从容淡定的蔡雨艳把这种态度融进了散文的叙事之中。她散文的脉络没有旁支分叉,题旨集中,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语言随着叙事,叙事随着心灵,心灵随着生活的本真,不牵强,不矫情,唯一不变的是每篇文章之中都流露着一种浓浓的真挚感情。她对于记忆的叙述,不是简单的描述,而是把对亲人、对生活、对生命的真诚与爱恋藏在其中,化作朴实而纯真的文字,诉说着一段又一段属于自己更属于每个人的那份深情。在《纯棉布底鞋》中,她详细刻画妈妈亲自为孩子们做纯棉布底鞋的过程,春天粘鞋底、鞋帮,用棉布制作布壳子,暑伏天纳鞋底。“硬硬的鞋底每纳一针都要花费十二分的力气……妈妈的手指贴满了胶布,那是让顶针刺破、穿线拉麻线时划破的。有的时候妈妈也会让我给她认针,我认完针后就给打上结,妈妈说不能打结的,这样我们两个人会结怨的,于是妈妈打开我打的结,再重新打上结,一针一针的纳起来。”仅仅对做纯棉布底鞋这件生活小事的刻画,一个亲切、慈祥、勤劳的母亲形象便鲜活起来。这样的描述,在她的文章里随处可见,不胜枚举。蔡雨艳对生活的描述不是简单的再现,而是把生命中最宝贵的亲情、友情、爱情以及具有某种普世意义的大爱融入到了这些表达之中。无论多么平常生活场景,一经蔡雨艳的文字包裹,不仅那时的情景跃然纸上,而且有着一种震撼人心的永恒意义。
  
  她的散文,是对生命底蕴的拓展,也是让生命敞亮起来的动力。很欣赏蔡雨艳“打开窗让阳光进来”那一章节里的文章。在蔡雨艳的世界里,文字既是透射进阳关的那扇窗又是打开生命之窗的原动力。无论是文字选择了蔡雨艳,还是蔡雨艳选择了文字,但是她始终以单薄瘦弱的身躯,在生命历程中以文字为羽翼为自己寻找心灵的寄托,为人生拾取真诚的财富。蔡雨艳散文集《咬月牙儿》第六辑、打开窗让阳光进来中的《感悟生活》、《真情永存》、《走进阳光》、《拥抱春天》《学会珍惜》、《那些温暖的过往》、《宽容的心永远流行》等等,只看文章的题目,我们就能够感觉到那种浓浓的生命体验和超脱旷达、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这些正是当下浮躁、庸常世界里生活着的人们所缺少或者正在寻找高贵品行。于是品读蔡雨艳的文字,不禁感叹:每个美好的生命,都该有这样一扇打开的窗,让阳光投射进来,让生命去享受那份敞亮和温暖。有了这扇窗,无论怎样的人生经历,怎样的生命境遇都会变得美好、高贵起来。

 

(作者系锦州市文明办副主任,锦州市作家协会理事)
  
  
谢谢霍洪峰小弟。
本文发表于关外文学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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