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和老骥做一次采访,”说完后又告诉了我吟秋姐的电话:“别忘了打电话啊!拜拜!”
“拜拜!”我答道。
这一年由于工作和家庭的原因,上网的时候少了,想不到网络上的朋友还在找我参加活动,很令我感动,怪不“羸得(leidei)”的。
打电话联系到吟秋姐后得知,我要与老骥、清晨太阳花一起做一期专访,是跟北青报的陈国华主编去采访今日美术馆18日举办的画展,我应了吟秋姐的邀请,马上联系陈国华老师,陈老师告诉了我大概的地址并让我和老骥取得联系。
没几分钟,我的“浮桥”再一次响起:“梦醒吗?你好,猜到我是谁了吗?我是老骥,国华老师和你说了吗?!”
听老骥的声音有一定的磁性并略带沙哑,颇有老北京的味道:“你好,老骥,已经和国华老师联系了,就是不大知道路怎么走。”
“我也不知道,我准备明天提前去一趟,先探探路。”老骥亲切的说。
挂了电话后,我和老婆“请示”准备参加这个活动,老婆撇撇嘴说:“你那还叫请示?明明就是通牒!”我谄媚的笑了笑,从老婆的口气中已经知道了老婆不会反对了。
第二天,老婆早早的打开网络,利用电子地图为我设计了不下四条路线,都没有直达目的地的。看着地图上今日美术馆距离双井桥不远,就选择了一条直达双井桥的路线。
下午老骥来了电话,告诉我今日美术馆离他家紧十分钟的路,我愕然了,老骥住在美术馆边上竟然不知道地点,可见美术馆的偏僻。听他在电话里先北后东的嘚啵,我的头都大了,对于不大出门的我来说,东呀北的简直就是迷宫,只好问:
“离双井桥近吗?!”
“很近了,你只要下车往前走三百米,见到某某大饭店再往右走四百米…….”没等老骥说完,我头又大了,又怕老骥觉得我笨只好应付着说:
“回头我下车再打听吧”然后又寒暄了几句道了拜拜。
18日,早早的老婆就往外赶我,我一边故作恋恋不舍,一边生怕迟到,有意无意的问着老婆我今天的打扮是否得体,然后毅然迈出门去。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跋涉”,我早早的到了双井桥,到了站我就迷糊了,拦住一个人就问:
“您好,劳驾问一下今日美术馆怎么走?!”
“不知道!”那个人歉意的回答道。
“那苹果社区呢?某某大厦呢?!”我仍不死心的问。
“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第一天到这里来。”那个人继续歉然道。
我又找其他人问,都一无所知,我回到车站,在站牌下仔细的研究起贴在哪里的北京城区地图来。
向东走,我决定了,走了一站多地,还是没有一丝踪影,找也找不到,问也问不到,难怪老骥家在附近也不晓得地址,想给老骥打电话,又怕过早的打搅老骥,回头老骥该说我蹭饭了。
硬着头皮拦下一辆出租车,心想,一百块钱就让他拉我满处跑吧,出租车司机真的是个好人,没有六分钟就把我带到了目的地,只花了我十块钱,我千恩万谢的和司机道了再见。
掏出手机一看时间才十一点半,比预约提前了两个小时,该怎样消磨时间呢?!只好反过头来往回走。没用半个小时我又回到了车站:
“这是什么地方呀,连个书店都没有,别说超市了,该怎么打发时间呀”我心里抱怨着。
还好路边地摊儿很多,我一边看着杂七杂八的小商品,一边故意把价格压的很低,可时间还如同蜗牛一般爬行。
找到了一个“串儿店”,要了一壶茶,几支肉串儿,慢慢的品味起来,家里好茶叶多的是,可总觉得小饭馆儿的茶叶香味儿特别,根本不顾饭馆儿老板的冷眼,一壶接一壶的让服务员添水。要不时尿急,我绝对不会放弃温暖的茶馆儿,跑到冷风中“纳凉”。
最后还是来到今日美术馆前,幻想着老骥他们提前到。无意中看到美术馆旁边有一个书店,美滋滋的迈进那里,沉醉在书店的图书中。
手机终于响了,手机中传来老骥的声音:
“梦醒,你到哪了?!”
“我在美术馆边上的书店里!”我边回答边向书店门口走去,看到一个带帽子穿着皮衣微胖的男子以及身边一个漂亮的美女:清晨太阳花我是见过的。
快步走进紧紧的握住老骥那温暖的大手:
“难道这就是我曾经在博客里口诛笔伐的老骥大哥吗?”边说笑着眼睛边往他身边的美女太阳花扫去,眼里满含着热情而真挚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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