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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筱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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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泛起温暖的咖啡泡沫。

(2009-09-25 12:06:03)
标签:

泡沫

咖啡

玻璃樽

爱情

高潮

两性

情感

同性恋

分类: 孤独在17楼【短文集】

毛衣不在有她的味道。趁着阳光正好的时候,收整家里的一切。她习惯了用我的方式偶尔来探望我,为我储藏冰箱里的食物。挑选的时间刚刚好是我不在家的时候。我们给彼此最后的拥抱,说不定在哪一天某个熙嚷的茶餐厅遇到。我一直还记得她最喜欢吃的鱼饺汤河。

 

遇到她的时候,应该是在下着微雨的阴天午后。一切都摆在眼前,四周围全是陌生的路人。不知道手里的伞是撑起来还是放下。我总相信,这一间咖啡馆是我们失散之后相遇的地点。我总是坐在靠窗的桌前,贪婪的留恋着生活的每个缝隙。龃龉的窍喜在内心之间潋滟,光阴不复,也总遇不到她。这是大城市的怪端,想遇见一个人的时候,偏偏一个在左,一个行右。钢琴声响起来的时候,手表的指针定在三点整的方向上。大概人生的下半场要开始了,一切还不是依旧。

 

此刻,手里的咖啡因为寂寞泛起了温暖的泡沫。没有谁注意这个角落,那抬起头一眉间布满的忧惑。就算再碰到一个她,也许只剩下了莫名的慌张与祝福。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变得更平静,即使再辗转反侧也不再忧伤。忧伤装进了窗台上的那支深蓝色的玻璃樽里。装满了我飞扬的灰墨。有王菲的歌词,有丁薇的胶带,还有我和她一起合影被我撕碎的照片。

 

这个女子适合欣赏而多过于被爱。我一直以为没了她会变得更忧伤,原来我真的可以用其它替代。一个爱我的女子,或许可以在这个时候出现。坐在咖啡桌的对面,牵住我的手,问候我的需要。她身上的毛衣,应该有一种特别的清新味道。是寂寞,是温暖。

 

多年之后,我知道有一句歌词叫——天是灰色的,雨是透明的,心是灰色的,我是透明的。你一次次地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同样在这样崭新的模貌里辨识着深沉里最真实的自己,渐渐地,你知道你正在醒来,眼眸启开,你知道你离那个最真最美的自己越来越近。摸不到,看不清,但真的越来越近,你们就快要融合。 

 

我想,要找一个人,能读懂你被自己掩藏许久的故事,是多么重要的计划。在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里,大部分人,从没能实现这个计划,从没能找到这个人,邀请他或她试着碰碰那些除自己以外,再也没有被人碰过的禁忌。
  

有时候,故事涌出了喉咙,像羽毛从里面生长出来,痒到发疼,又硬被咽下去。只需要看看对面或戏谑或弱智的表情,你就会失去了讲述的兴趣,这个故事太厉害,说出它,就像等于把自己的生命投进了自动售货机,能否换回想要的回报,谁都很难轻易尝试。而认识越多的人,越能让你更清楚的意识到,说出去要冒着太大的风险。对于这样的故事,人们大概是乐于分享,也愿意占有。但却不能真正感到悲伤,像你那样绝望。更绝望。
    

我也许会感觉得,生活已经太过沉重,而那个更加沉重的故事,却成为了对抗生活的最佳方式,你我会笑着说“不会比那个故事更糟糕了吧?”然后沉重就过去了,心底明灭着像烟头一样短暂的光亮,还能要求什么? 所以,闭上嘴巴是最应该做的。偏偏我选择了文字。共鸣的人理解,不了解的人耻笑。你看,多微妙的关系。她以前常说,别试图让别人帮你做什么,只有自己强大才是最好的防御工具。我曾讥讽过她,也自卑于自己的能力。原来什么都是有症结的,自卑,而且不强壮。

 

她就是一个影子。我需要的,需要放弃的。游离在虚幻与透明之间,真实而又虚假。有这么一种关系,她在这个城市,你也在这个城市,或是她去了另一个城市。你们之间,总可以维持着那种相见时的默契。不去质问多久没有见面了,不过问对方的痛苦。只跟她好好的一起,哪怕一个小时,静静的彼此心贴心的喝一杯咖啡,那最后离别的眼神也是温暖的。你有过这样爱过的人吗?这样的关系。

 

她开始逐渐远去。送她一首诗。

她开始逐渐远去,泛起寂寞的泡沫,

我以为咖啡里会有你的影子。

快乐需要休息,

到底什么才能让你开心?

黯淡的夜里,

在寻找你的声音。

听范晓萱的歌。

到底什么才能让你开心?

 

章筱琰推荐文字:  

 

同性恋爱流行老妻少夫。  

 

做她的无性情人。  

 

(黯淡的夜,点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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