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伟
有人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有人说天上不可能掉馅饼,又有人说,相对娱乐圈,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而是陷阱。不管是馅饼还是陷阱,总之,每个人挣钱都不容易。既然天上不可能掉馅饼,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么,任何人,想不劳而获的挣钱方法是绝对没有及万万不可取的。
明星们挣钱容易吗?可以说,在特定是历史时期,也是不容易滴……在这个你方唱罢我登场,各领风骚两三年的娱乐圈里想站稳住脚,那就更加不容易。以下文章所述就是在明星羽毛球队的十位明星在自己第一次挣钱时的自我描述,或许您能从中看到,他们和您曾经的相同遭遇……
也许就是有了这么多“第一次”的辛酸,才是成功的引石,才构成了你,我,他,多少美好而温馨的回忆……

于小伟(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当红小生):洗酒瓶,装麻袋……
记得那时我15,6岁,在天津白酒厂干得是清洗空酒瓶和装麻袋。那麻袋就比我矮一点而已,干了一个月,手都磨出了血泡,挣了好像是七十多块钱吧。拿到这第一次用血汗换来的七十块钱,就觉得无比自豪。但后来我爸爸觉得太苦,就不让我再干了……
欧阳夏丹(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著名女主播):大吃一顿……
记忆中的第一次挣钱是在1997年左右,我在广播学院上大二,学习期间我给一个孩子补习做家教,两个小时三十块钱。拿到第一个三十块钱时我特别兴奋,直接冲进餐厅吃了顿好的,然后买了水果回宿舍和姐妹们分享。第一次花自己挣得钱,骄傲!难忘!

保剑锋(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当红小生):第一次,两块五……
我十五岁,在文化宫培训了一年的舞蹈后终于有机会登台了。演出后居然给了我两块五,钱少点我不在乎,可是那个高兴,那个开心……才知道钱是可以这样赚的。
顾国宁(中央电视台七套主持人,2008年8月加入明星羽毛球队):感谢老师……
我大一那年,广播学院(现传媒大学)电视学院院长高晓红老师突然来我们宿舍,看见我就问:“是播音系的同学吗?”我说是,“那就跟我走吧!”。大热天,我穿着背心短裤就跟高老师去了。当时才大一,什么都还不懂,八个小时录了一期节目,增长了经验的同时还学了不少东西,除此之外,老师给了我100元劳务费,至今心存感激……谢谢老师!
王斑(北京人艺著名演员):两年320……
88年,我16岁的时候,《红楼梦》剧组在全国各地选演员,当时副导演一眼就相中我了,然后就跟我们家的人商量把我送到北京去见导演。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是我姐姐带着我来北京的,在蓟门饭店。谢导见了我就说,你可以演薛蝌,薛蝌是薛府里好孩子。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是拍电影,对演员根本就没概念。于是,我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在谢铁骊导演的《红楼梦》里饰演薛蝌,这部戏是在我没考中戏前演的,中戏读了一年这部戏还没拍完,跨了两年多时间才拍摄完后,剧组给了我320元,算是生活补贴……

李宁(著名魔术师,世界魔术"金魔棒奖"获得者):五块钱的感动……
我想我第一次挣钱是在1985年,朝阳剧场开业演出。当时一场给了我五块钱,我当时幸福的都要晕过去了,哈哈!

高敏(跳水皇后,两届奥运金牌获得者,明星羽毛球队领队):孝敬了父母……
83年4月第一次拿全国冠军,奖金是180元。奖金年底发了,当时小,没什么花钱的事,钱就直接从教练手里再转到我父母手里。我那年最大的开销就是——买一个价值3块2.我梦寐以求的玩具来奖励自己。
周一围(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当红小生):珍藏“第一次’……
我在北京电影学院上大一时,有一次,著名影视表演艺术家李丁老师给我们讲课,之后,将我们介绍到他所在的剧组跑龙套(也就是群众演员)。记得很清,生平的第一次龙套在后海的剧组,跑完龙套后,剧组给了50元,当时拿到钱没有喜悦和兴奋,心里就是——很平静。但这50元至今我都没有花,我将它珍藏起来,做为我人生“第一次”收入时的一份珍贵纪念!

孙海英(著名影视演员,明星羽毛球队领队):报酬就是一顿饭……
我们这一代人,包括我们这一代演员,挣钱不能和现在的人比。在85年以前,那时实行公派,也就是剧院或者剧团公派你去出演,记得我第一次公派到剧组去,当时的报酬就是剧组包你吃一顿饭而已;那时即使你能拍一部电影,用时200天左右,每天补助4毛钱。如果你有幸能选上你拍上这么一部电影,就能有补80多元的补助费,那已经是不得了了。如果有电视剧选上你,上下集的,时间比电影短点,报酬还要好一点,每集50元,那时这就更不得了了。

于荣光(著名影视演员,明星羽毛球队队长):巧克力化了……
我第一次拿钱是在学京剧做学员,当时每月16块钱,小小年纪的我将这16块钱全部交给母亲,母亲再拿出两块钱做为我本月零花钱。我马上跑去买了一块4块5毛钱的巧克力。还舍不得全吃完,就吃了一小块,其它的包起放好,留着以后慢慢吃。再拿出来准备吃时,发现巧克力化了,吃不成了,我就哭了。好没出息嘿嘿!

刘晓庆(影视大姐大,六次蝉联金鸡百花影后,明星羽毛球队第一顾问):数钱象做贼一样……
以下是刘晓庆在书里对自己挣到第一笔钱时的精彩描述——
……就像是叫化子捡了金子,不知道把钱放在何处,从毛衣的领子里放进去,走了还没有两步就漏出来掉在地上,心慌意乱地拾起来,拍打两下绑在我的裤腰中间。我带着我的钱演完了最后一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腰部,深怕没演完我的宝贝就掉到台上。挺直腰板上场,挺直腰板下场,腰上鼓鼓囊囊的一团,还以为是我的衬衣在毛衣里面没有扎好。当天晚上连夜赶回北京,已是凌晨四时,心跳得如同刚刚作过案的小偷。打开房门,立刻把门锁好。快走到床前再返回去拉拉门闩,检查门是否确实关严。当确定门已经锁死后,从腰间摸出那牛皮纸信封住下一倒,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纸就洒了一地。全是几毛钱、几块钱的小票。先在心里算一遍,再拿纸笔来列算式算一遍。二十四场,一百五十元一场,我的妈呀,三千六百元!我简直倒不过气来。我开始数它们。十元钱的放一堆,五元钱的放一堆,五角钱的放一堆,一元的,一角的,五分的各放一堆。三千六百元钱布满了小小房间的各个角落。先数了一遍,少了四十元钱,再数一遍,又多了十元钱。再数一遍,又多出二十元钱,再数,再数,再数……怎么从来就没有对的时候?数人民币的双手已经脏黑……
一夜没有睡浑身筋骨酸痛。眺望窗外觉得是那样的心旷神怡。心中不停地策划着这笔“巨款”的用途:冰箱,床,衣服……暗暗下决心有机会还要去挣钱。只要挣到一万块就收手不干了。那时好像还是不那么正大光明,总是偷偷摸摸的……
刘斌(著名影视演员):我和姜文挣得第一桶金……
刘斌博客http://blog.sina.com.cn/liubin1
应明星羽毛球队的强一同学之约,让我们每一个人说说自己挣得第一笔钱的经历。
这真的让我好一顿的回忆,还算不错,真的想起来了。那是八一年初的冬天,是我上大学的第一个寒假。
我们是八零年九月入学的,被学院称之为“八零班”。我们入学的第一个假期——寒假很快就到来了。整个学校和班上的同学大部分都是外地的,寒假里面还有春节,所以他们全部都回了家。宿舍里只剩下我和姜文俩人,我们两个是觉得回家也没意思,什么事情家长都会管,不如留在学校宿舍里无拘无束的,想看书有图书馆,想聊天聊到几点都没事,睡到啥时候起也没人管。那时候的学习气氛好,我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大部分话题都与学习有关,很多都是观摩了谋出话剧或电影以后的感受,尽管不很懂,好在没有旁人,也能大着胆子聊,而且还可以不用背着别人抽烟。那时候,我们班的班主任刘波老师明令我们不可以抽烟的。
楼里的大部分房门都被贴上了盖着保卫处图章的封条,人去楼空,学校失去了往日的热闹,楼里异常的安静。这天晚上,我们两个正歪在床铺上天南海北的胡聊,忽然有人轻轻的敲响房门。“进来!”我们俩同时喊了一声,走进门的竟然是我们班上的台词教员冯明义老师,我俩立刻跳下床来站定,很恭敬地说“老师好”。冯明义老师当年也就四十来岁,很帅气;他温文尔雅总是面带笑容,典型的美男子。那时候冯明义老师在文艺界、在社会上已经有些名气,他出演过一些话剧和电影,还经常的在广播电台播送小说。
冯明义老师进来后,乐呵呵的看了我们俩好一会儿,然后问:“你们干什么呢?”
“没事,聊天呢。”我们回答道。
冯明义老师:“放假了怎么不回家呀?”
姜文:“觉得在这儿自在点儿。”
冯明义老师:“这几天你们有什么事么?”
我:“没什么事。”
冯明义老师:“想不想跟我去配音呀?”
事情来得比较突然,我和姜文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你看我我看你的,但还是吱吱呜呜地“……想!”,然后又很真诚地“我们行么?”
“行,没有问题!”
就这样,在第二的一大早,我们乘坐“雪铁龙”高级小轿车来到了北京电影制片厂的录音棚。
在录音棚里我们见到了很多的前辈和老师,冯明义老师给我们做了简单的介绍。他们中间有北影的、青艺的、人艺的、实验话剧院的,还有我们的学院老师。前辈和老师们按照剧本中的人物分派了角色,然后就开始了忙碌的配音。初次进入这样一种创作环境,我们都有一些诚惶诚恐的感觉,一切都是那样的好奇,黑暗中我们四处观望,仔细的打量着整个录音棚。我和姜文没有分到角色,心里不免还有些着急,做在休息室里无所事事。冯明义老师过来对我们说:“就先在这里等着吧,需要你们的时候就叫你们。”
“
唉。”我们恭恭敬敬地回答。
配音的是一部电视剧,是《三国演义》中间的一个章节,剧名我实在是忘了,冯明义老师好像是给鲁肃配音。
过了一会儿,有人招呼我们进棚,让我们俩面对话筒,站在所有老师们的身后。说:“看着画面练一练,对对口型。”
画面里出现了纷乱的打斗场面,老师们跟着他们各自人物的武打动作,发出各种“哼、哈、呀、嘿”的喊声,冯明义老师回过身告诉我们:“你们就看着那些倒下的,配一些‘啊’之类的就行了。”
第一天进棚,我和姜文录了很多个“啊”。在以后的两天里,我们基本上也还都是“啊”之类的。通过这几天的录音,我们大致的对配音有了一定的了解,起码的知道了老师们录的是人物,我们录的叫“群杂”。
第四天,还是晚上。冯明义老师又来到了我们的房间,笑咪咪的说:“这几天你们参加配音,是有稿酬的,你们每人三十。”说着,他拿出了六十块钱。我和姜文又有些不知所措,僵直的站在那里,小声嘟囔着“不用了吧”。冯老师严肃了起来,说:“这是你们劳动所得,必须拿着!”
呵呵,有意思吧,这就是我第一次挣的钱!姜文他应该也是第一次的。
我自己也觉着有意思,冯明义老师在给我们钱的时候,我们还挺矜持,推三推四、装模作样的不好意思。冯老师走了以后,我们两个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就很得意地笑了起来,我们真的是高兴的不得了。没有想到三天居然就挣了三十块钱,这三十块钱是挺大的钱了,我们吃一个月还有富余。那时一个学生能够独自支配三十块钱,算是比较大的事情了。
当夜我们两个就失眠了,是激动的睡不着,总是盘算着该怎么花这三十块钱,最后我们决定先去一趟北新桥,来上一碗混沌吃吃。我俩雷厉风行、说到做到,立刻穿上棉袄。姜文蹬着他家那辆自行车,我坐在后座,在黑暗中,在寒风里奔向北新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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