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one
对于一个传奇来说。记忆是不可靠的事情。特别是旁人的记忆。
亲爱的。
没办法最近的indie music和陪安东尼过日子还是h君听闻多了。这么恶心的叫唤方式还是出来了。
小时候的事情,坦白说,我越来越不记得了。
如今住的宿舍楼下有一棵桑树,春天多雨,半红将紫的桑葚雨中朦胧可爱。
我在这住了将近一个学期,才发现这棵桑树的存在。如果不是我带班里的小朋友来这边排THE NECKLACE。
班里邱牧雪每次都爬上去摧残它可怜的枝桠。
仅此一棵孤单孑然的桑树长得十分弱小,果子也不甚甘甜。
也许是我记忆中桑葚的味道,太过甜美的缘故罢。
那时候我们住的那排瓦房邻居家有几株桑,果子丰盛甜美。虽然她们常常是刚刚见红就进了我肚子。但不知为何,这记忆中的味道,却是咬下一口,溅出饱满的甘甜。
那时候你在哪呢?我好像记不太清楚了……(orz我这是要写字孝敬您老还是在远目怀念我无耻的野果美味之旅……)
最记得就是有一次你同我去隔壁好像是张某某家捅蜂窝,不知为什么你被蛰了,我却没有。强调——蜂出来的时候我没有逃跑啊!我逃跑了么,没有吧……反正你就是挨蛰了,肿了好大一个包(哈哈,请允许我无耻的奸笑两声)。你妈给你弄了好多那时候我看起来很奇特很珍贵的东西给你擦擦涂涂吃吃喝喝。我还有点小小的愧疚的说。
那些时候你小资得要命天天在家吟诗作画(你怎么没成李白……)
那些时候我撅着屁股拖个塑料袋在门口的空地像个傻逼似的跑然后沮丧地发现塑料袋原来不是风筝……
我只要跑过你家门口,你吹声口哨还是什么暗号来着,我就跑进你家去玩。那时好象大人都不存在的样子。
在你家门口玩泥巴,你爸给你取了个名字,你大概觉得特拉风,兴致勃勃告诉我,还在泥地上写出来。那个名字,orz……默……但是那时候我羡慕得要命啊,直想娘的我爸怎么就没给我取个名字呢……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悲愤的思考力量就被激发了……
关于蚯蚓的事貌似你记得比我清楚。上次去桂林漫萍姐还跟我说你跟她说过是么。(我最喜欢捅人伤心处……)我约莫还有点印象。反正小孩子小时候玩的东西千奇百怪,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在放学的田里捉了几只好大好大的蝌蚪,你给我几毛钱让我给你养,我就恬不知耻地把可怜的蝌蚪双手奉上。日后,这估计是我拜金主义的历史根源……
生活也是艰难时候,在那个物质贫瘠的年代。毕竟独生子女的你,跟我们家养两个孩子还是不一样的。
但是那些事还说来做什么。我已经没有办法煽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已经没有勇气面对自己,懦弱地忘记那些梦想,跟自己催眠说这样就可以了。
那些光着屁股坦诚相对的时光。时光啊时光。
以后是什么呢。房子,超市,孩子,厅堂厨房和卫生间;上班挤公交车忍受人体的异味;卖东西的店员的态度就好像我花钱只是买他臭脸;公婆妯娌之间的无法消除的罅隙和永远说不完的八卦。
也许你日后的结婚喜柬,都未必有我一张。
